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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冷门CP石坚X凛风(匿名用户提供的小剧场)
自从出宫後,石坚依旧在各处活跃,原因无他,他依旧是陛下掌控朝局的一颗棋子。他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穿梭於京城的大街小巷,执行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密令。他身着一袭深色劲装,身形矫健,步伐轻盈,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漠的神情,彷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在一栋雕梁画栋丶酒香四溢的酒楼执行任务时,石坚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扫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手中的茶杯轻轻晃动,杯中碧绿的茶水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他不动声色地将一份密报藏於袖中,待到夜深人静之时,才悄然离开酒楼,将密报传给了夏侯靖。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该收网了。所有在洿池里面活跃的鱼,该清一清了。」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清洗,而他,只是这场清洗中的一枚锋利棋子。
任务完成後,石坚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夜色如墨,月光如水,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他习惯性地将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一道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头去。那人身形挺拔,背影宽阔,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让石坚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太像他暗恋的那个人,那个遥不可及的人……没错,先前在怡芳苑时,石坚就暗恋凛夜了,只不过碍於陛下的宠爱,他将这份心意深埋心底,从未敢表露分毫。
凛夜那清雅脱俗的气质,温润如玉的容颜,曾是他年少时最美好的梦想。就算凛夜被设计陷害时,他也会在暗中照照顾几分,也会将凛夜的惨况报与夏侯靖。他本想一切结束後就向凛夜坦白自己的心意,邀他一起过平淡无实的日子,没曾想,陛下对凛夜动了真情,看着他们两人,石坚收了收自己的心意,默默祝福他们。他刻意让自己很劳累,劳累到想不起这个人,最终,他成功放下了自己年少时的梦。他以为,那段青涩的暗恋,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烟消云散。
但在路上看到的那人,与凛夜有七分相似!那张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眸的形状,都与凛夜如出一辙,让石坚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只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与凛夜截然不同的气质。凛夜是清风明月般的温柔,而眼前这人,却是如山岳般沉稳,如利剑般坚毅。那是一种属於武人的阳刚之气,饱经风霜的磨砺,使得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石坚的目光从那人宽阔的肩膀,到他紧实的腰身,再到他稳健的步伐,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这位想必就是凛夜的兄长——凛风。石坚在心中默默猜测。他相较凛夜更显高大结实,身形魁梧,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他的眉间透着一股沉稳与坚毅,那是久经沙场丶历练磨砺後才有的气度。想必是在边疆吃苦时,一点一滴磨砺出来的。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浅褐色,脸上虽然没有凛夜那般精致,却多了一份粗犷的魅力。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彷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太好看了!几乎每个点都是按他喜好长的,尤其那张与凛夜相似的脸!可气质更显凛家一贯的倔强。凛风的出现,彻底打破了石坚内心的平静。他那颗早已尘封的心,再次被激起了波澜。他看着凛风远去的背影,心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想得到他!石坚在心中呐喊!那种渴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知道,这是一种危险的念头,但他却无法自拔。
於是,他特意找法子接近他。他深知,以他目前的身份,很难与凛风有过多的交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够光明正大接近凛风的机会。他思来想去,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掌控着他命运的人——陛下夏侯靖。
他先是去了御书房,向夏侯靖求得跟凛风一样的官职。御书房内,檀香缭绕,夏侯靖正批阅奏摺。石坚恭敬地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请求娓娓道来。夏侯靖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眯了眯眼,似是看破他的意图:「说罢,为了什麽?」夏侯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坚沈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夏侯靖的眼睛,语气坚定地答道:「臣心悦皇后的兄长,想追求他。」
这句话一出口,御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夏侯靖显然没想到石坚会如此直白,更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过往。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石坚的忠诚,也知道他为自己做了多少事。对於这样一个得力助手,他自然不会吝啬。
「朕准了,你几天後就去禁军处吧,朕会让秦刚打理好一切。看在你为朕做了这麽多事的份上,朕来日寻个由头封你为忠远侯。」
夏侯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石坚闻言,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他知道,这是陛下对他的恩赐,也是对他心意的默许。侯爵……离他又更近了一步。他叩谢圣恩,转身离开御书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石坚到禁军任职後,还是那样的沈默寡言,不苟言笑。他身着禁军的制式铠甲,身形显得更加挺拔。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冷峻,让人难以接近。然而,在训练时,他的眼光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到凛风那处。凛风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矫健的身姿,充满力量的动作,都深深吸引着石坚的目光。他看着凛风与同僚们谈笑风生,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他多麽希望,自己也能像凛风一样,融入这个热闹的集体。
直到有一天,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到了他面前。凛风身着轻便的训练服,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却丝毫不减他的魅力。他走到石坚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就是新来的?叫石坚?你多大了?」
凛风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
石坚闻言,心中一动,连忙回答:「我今年二十一岁。」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紧张。
凛风听後,哈哈一笑,拍了拍石坚的肩膀:「那比我还小两岁!你这肌肉是怎麽练的啊……」
凛风的笑容爽朗而真诚,让石坚感到一丝暖意。他从未想过,凛风会如此主动地与他搭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凛风觉得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只是沈默。他看着石坚那张冷峻的脸,却总觉得他内心深处藏着许多故事。
凛风喜欢这种深沉而内敛的人,他觉得这样的人更有魅力。他拍了拍石坚的肩,语气豪爽地说道:「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找我。」
这句话,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了石坚的心。
从那天起,凛风便趁训练结束的时候探望一下石坚,替他送条毛巾或是水。他总是会带着一抹爽朗的笑容,将毛巾递给石坚,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说上几句关心的话。
石坚虽然表面上依旧沈默,但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是凛风对他的关心,也是他们之间感情升温的证明。
石坚也常带一些水果特产送给凛风。他会特意挑选那些新鲜可口的水果,然後趁着凛风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放在他的桌上。
凛风每次收到水果,都会哈哈大笑,然後拍着石坚的肩膀说:「谢了兄弟,破费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充满了真诚。
石坚只是淡淡一笑,回道:「没有的事。」他心中却想着,这点小钱算什麽,只要能看到凛风开心的笑容,一切都值得。这是真的,夏侯靖对待下属是真的宽厚,事成後的酬金挺多,到现在他至少已经不愁吃穿了。
石坚没想到他们的感情会发展这麽快!他看着凛风对他越来越亲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现在看起来,凛风对他也有意思?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他开始仔细观察凛风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到答案。凛风的眼神,凛风的笑容,凛风对他的关心,都让他觉得,这一切并非只是兄弟情谊那麽简单。
有一天,石坚鼓起勇气,邀凛风来他的宅子喝酒。他的宅子虽然不大,却布置得雅致而温馨。他特意准备了几道小菜,还有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夜幕降临,两人对坐而饮,烛光摇曳,映照出他们微醺的脸庞。酒过三巡,两人边喝边聊天,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凛风端起酒杯,环顾四周,赞叹道:「石兄,你这宅子不错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石坚轻轻一笑,回道:「这是陛下赏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凛风闻言,眉头微挑,好奇地问道:「陛下?为何?」他知道石坚是新来的禁军,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得到陛下的赏赐。
石坚见时机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将以前怡芳苑内的事说给了凛风听,包含他其实是陛下的人这事儿……他将自己作为棋子的身份,以及当年暗中帮助凛夜的经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凛风。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但他相信凛风,也希望凛风能够理解他。
凛风听完石坚的讲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了然,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阿夜那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当年的事,石兄,谢谢你的鼎力相助。」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对弟弟的心疼。他知道,当年凛夜的处境有多麽艰难,若非石坚暗中相助,後果不堪设想。
石坚闻言,心中一暖,连忙说道:「不敢当。」他看着凛风那双充满感激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见凛风喝多了,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石坚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风哥……你可有喜欢的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却又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应。
凛风看着他,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刻却变得清澈而温柔。他缓缓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你什麽都不用说,你的心意我都知晓。傻瓜!一开始就是我先看上你的!你个木头脑袋感觉不出来吗?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对你这麽好?」
凛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石坚的心上。
石坚大受震撼,他猛地看向凛风的眼,那双眼眸中毫无醉态!他是认真的!他从未想过,凛风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方面的暗恋,却没想到,原来凛风也对他有着同样的心意。他的脸颊瞬间涨红,心跳如鼓。
凛风看着石坚震惊的表情,低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等某人开口,但我发现要是再等下去,不晓得猴年马月才有结果。」说罢,他便起身走到石坚面前。
凛风比石坚要高一些,他俯下身,那张俊朗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迷人。石坚闭上了眼,只感觉有一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那是一个温柔而又充满爱意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凛风轻轻离开石坚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低声说道:「盖个章,以後你就是我凛风的……夫人了。」
夫人二字,如同惊雷般在石坚耳边炸响。他猛地睁开眼,那张冷峻的脸竟然罕见的红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称为「夫人」,而且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凛风见他如此,低笑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宠溺与满足。随即,他又低下了头。这次是个侵害略性的吻。
凛风的吻变得狂野而热烈,他霸道地撬开石坚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搅动着石坚口中的津液。石坚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凛风予取予求。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也越来越软。
直到石坚没气,凛风才放开了他。石坚大口喘息着,脸颊涨红,眼神迷离。凛风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大木头,怎麽这麽生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充满了爱意。
石坚的脸又红了,他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凛风的眼睛。随即凛风将人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彷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从那天确认心意以後,两人索性不演了,尤其凛风。他对石坚的爱意,如同洪水猛兽般,再也无法抑制。每当石坚训练完,除了水和毛巾以外,总会得到一个奖励的吻。
凛风会当着所有同僚的面,毫不避讳地亲吻石坚的脸颊,甚至嘴唇。
同寮们一开始还大吃一惊,这两人什麽时候在一起的!?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八卦。後来见他们日日如此,便也习惯了。甚至有人开始打趣他们,说他们是禁军中的「模范夫夫」。
直到有一日,石坚训练完後不见凛风的水和毛巾……还有那个吻,他心中有点小小失落。他习惯了凛风的关心,习惯了凛风的吻,如今突然没有了,让他感到一丝空虚。他正准备回营房,忽然!禁军处有人大喊:「圣旨到!」
随即看到凛风跟传旨的太监一起过来。
禁军处的所有人下跪接旨,场面庄严而肃穆。
石坚也跟着跪下,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圣旨?是关於什麽事的?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禁军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烈公之嫡长子,凛风,秀毓名门,人品贵重。惟府中中馈空虚。今朕特赐禁军石坚与之成婚。执掌中馈,永结同心!令其一世一双人!永不纳妾。钦此!」
圣旨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般,在石坚耳边炸响。他听到旨意,愣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赐婚?还是与凛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传旨的太监笑眯眯的看向他:「石大人,快谢恩呀!咱家恭喜你了,这赐婚的旨意还是凛大人去求的呢!凛大人对您是真心爱重啊!」
太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气,也带着一丝对凛风的赞赏。石坚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原来,这一切都是凛风为他准备的惊喜。他抬头看向凛风,凛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石坚连忙叩首:「臣!叩谢圣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充满了真诚。
凛风走了过来,将他扶起身,那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石坚的手。
凛风看着石坚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大木头。如今你可是我的夫人了,叫声夫君听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充满了期待。
石坚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唤道:「夫君……」这两个字,如同蜜糖般甜腻,让凛风的心都快融化了。
一旁的同僚们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们还是第一次看石兄脸红啊!成婚记得请喝酒啊!」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善意的调侃。
凛风闻言,哈哈一笑,豪爽地说道:「那是自然!」他紧紧握着石坚的手,向所有人宣示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这一天,京中的名门贵女们又哭倒了一遍。她们心目中的最佳夫婿,诸如夏侯靖丶秦刚丶凛风与沈南风。四个里面有三个是龙阳之好!剩下的那个…似乎也不是特别直?
成婚当天,十里红妆,凛府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在宴席中,夏侯靖与凛夜也来了。
凛风今天喝的不少,最後众人高喊:送入洞房!
属於两人的世界才终於到来。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喜气洋洋。石坚身着一袭大红喜服,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也多了几分柔和。他坐在床边,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凛风推门而入,他同样身着喜服,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摇曳的烛光将新房映照得满室旖旎。他走到石坚面前,并未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端坐床沿的坚儿。
石坚垂着眸,喜服的红衬得他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双手微微握拳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白。
凛风先是与他结发,再共饮合卺酒後。两人新照不宣的替对方更衣,直到未着寸缕。
石坚看向凛风,因为长年在边关训练吃苦,凛风的身材傲人,浅褐色色的肌肉匀称,八块腹腹壁垒分明。
石坚的视线又往下飘,愣了一下,这也太大了…本来他对自己的尺寸还算有自信,但凛风…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凛风看着石坚呆愣的模样,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石坚耳畔,声音沙哑得迷人:「怕吗?别怕,但今晚,我不会放过你。」
石坚脸又红了,那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但他还是咬着牙,嘴硬地回道:「放马过来。」
凛风眼眸微暗,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又一个温柔的吻落下。他轻轻俯身,伸手挑起石坚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爱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进那双略带闪躲的眼睛里,然後,缓缓地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了石坚的唇。
那不是一个急切的吻,而是极尽温柔的厮磨。凛风的舌尖细细描绘着石坚的唇形,而後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探入其中,缠上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舌。他品尝着坚儿口中的甘甜,舌尖扫过上颚,逗弄着敏感处。石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凛风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发烫的肌肤。
吻,细密地落在石坚的唇角丶脸颊丶眼睑,最後来到耳畔。凛风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终於等到这一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石坚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凛风的衣袖。
凛风的吻顺着脖颈向下,他解开石坚喜服的盘扣,一颗,又一颗。随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凛风将中衣的领口拉开,温热的唇落在石坚线条优美的锁骨上,轻轻吮吸,留下浅浅的痕迹。他的舌尖沿着颈侧的脉搏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皮肤下急促的跳动。
他褪去石坚的上衣,露出少年习武之人结实却又不失柔韧的胸膛。凛风低头,含住了胸前那挺立的一点。石坚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向後缩了缩,却被凛风的大掌牢牢扣住後腰。舌尖绕着那小小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柔地嗫咬。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凛风的手指同样抚弄着,感受那小小的颗粒在自己指尖慢慢变硬。石坚咬着下唇,却仍旧泄出了几声压抑的喘息。
「坚儿……放松……」凛风在他胸前低语,温热的气息让石坚又是一阵轻颤。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石坚的裤腰带,将亵裤连同外裤一同缓缓褪下。石坚那双修长结实的腿便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让他有些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
凛风却没有给他机会,他起身,迅速脱去自己的喜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重新覆上石坚的身躯,肌肤相贴的温热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凛风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胸前,是腹部,一路向下。他分开石坚的双腿,让那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石坚羞涩地想用手去挡,却被凛风温柔而坚定地拿开。
「别怕……坚儿……」凛风的声音带着安抚,他取出床边早已准备好的膏脂,挖了一大块在指尖揉开。而後,他的手指探向石坚身後那从未对人开放过的秘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石坚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坚儿,放松……不然会疼……」凛风轻声说着,同时吻上石坚的唇,分散他的注意力。指尖沾着冰凉的膏脂,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缓缓打转,轻轻按压。感觉到那处肌肉略微松懈时,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石坚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想将它挤出去,却只是将凛风的手指夹得更紧。
「疼吗?」凛风停下动作,担忧地看着他。石坚摇了摇头,额上已渗出薄汗。凛风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紧热的肠道内探索。当指尖触碰到某一处时,石坚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啊……!」
凛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记住了那个位置。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耐心地扩张丶旋转丶抽插,时而按压那敏感的一点。石坚的喘息越来越重,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夫君……啊……嗯……那里……别……别一直弄那里……嗯啊……」
「那里……怎麽了?」凛风故意问道,手指却更加频繁地掠过那一点。石坚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摇头,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眶泛红,眼角渗出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泪水。
当凛风加入第三根手指时,石坚感觉到了明显的胀痛,但那痛意之中,又夹杂着方才被触碰那一点时产生的奇异酥麻。
凛风抽出手指,将沾满膏脂的手掌在自己早已昂扬的性器上抹了抹。那巨物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此刻高高翘起,蓄势待发。他将石坚的双腿分开抬起,环绕在自己的腰部,让那已经被扩张开的柔软穴口对准了自己的坚挺。
「坚儿……看着我……」凛风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石坚泪眼朦胧地望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浓烈的爱意。
凛风一手扶着自己的坚硬,对准那微微开合的小口,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凛风进去的那一刻,饶是石坚眉眼都皱了一下,疼,太疼了!那种被强行撕裂丶撑开的痛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背脊。
凛风见他如此,动作猛地僵住,愣了一下:你是第一次?
石坚咬着下唇,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点头,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水。
本来凛风是不在意的,他之前毕竟是男宠。但他听到石坚的第一次属於他,巨大的喜悦攫住了凛风。那种被全然信任丶全然交付的感觉,让他胸口发烫。
「坚儿……我轻点……」凛风俯身,极尽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也愈来愈大,却也愈发自然流畅。他开始缓缓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温柔的安抚。即使经过了扩张,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入口的感觉,仍让石坚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啊……好痛……夫君……慢……慢点……」
凛风立刻停下,额上也渗出了汗珠,那处紧窒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俯身吻住石坚,将所有的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柔声道:「好,我慢点……坚儿,放松……」他轻轻抽出一点,而後再次缓缓深入,感受着自己一点一点破开那柔软炽热的肠道,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
终於,他全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凛风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完全被包裹在一个紧致湿热的所在,那种满足感无法用言语形容。他静止了片刻,让石坚适应自己的巨大。
石坚只觉得身下胀痛难忍,身体彷佛要被从内部撕裂开来,他大口喘息着,双手紧紧攀附着凛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肤。石坚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自信的。他曾以为,凭藉自己的体魄,足以应付任何挑战。然而,在凛风面前,他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身下那初次被巨物开发的疼痛与凛风那使不完的劲,终究还是败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彷佛要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他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凛风感觉到他逐渐适应,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将性器退出到只剩顶端,而後再次深深挺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一点敏感。起初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啊……嗯啊……夫君……那里……啊……好奇怪……嗯……」石坚的呻吟声不再是压抑的痛呼,而是带上了甜腻的尾音。他的双腿无力地环在凛风腰侧,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凛风的动作逐渐加快,他的臀部开始有力的耸动,每一次都深深挺入,囊袋拍打在石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穴口被抽插时产生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他双手紧紧扣住石坚的腰侧,将他钉在自己身下,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
石坚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凛风强壮的小臂,指尖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坚儿……坚儿……」凛风低吼着他的名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他的性器在石坚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嗯啊……不行……我受不住了……」石坚被顶得语无伦次,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媚意。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凛风的动作起伏,意识逐渐模糊。
凛风俯身吻住他,将他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他的舌与石坚的舌激烈交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猛烈。他的双手与石坚的双手十指紧扣,按在枕边,彷佛要将彼此揉进身体里。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耸动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与速度,那巨大的性器在石坚体内飞快地进出,带出些许被摩擦成白沫的膏脂。
不知过了多久,石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随着凛风又一次重重的碾压,他惊叫一声,前端性器猛地弹跳,溅射出白色的浊液,溅在两人的小腹上。体内的高潮引发了後穴剧烈的痉挛收缩,层层嫩肉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凛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他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达最里面。终於,他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地埋入石坚体内,抵着最深处,顶端张开,开始了持久而有力的射精。一股股浓浊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喷射在石坚的肠壁上,那烫人的温度让石坚在昏沉中又是一阵颤抖。凛风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彷佛要将多年的渴望与爱意全部注入他的身体。
等一切完事之後,石坚直接昏睡了过去。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一般,疲惫不堪。凛风轻轻退出,那处已有些红肿,合不拢的小口缓缓流出混合着浊白的液体。他爱怜地吻了吻石坚汗湿的额头,哑着声音道:「乖……再撑一下,做完这回夫君带你去沐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知道石坚很疼,但他更想让石坚彻底属於自己。
等一切完事之後,石坚直接昏睡了过去。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一般,疲惫不堪。凛风看着他那张熟睡的脸庞,不禁勾唇笑了笑。他轻轻抚摸着石坚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其实,是我先看上你的。
凛风在心中默默想道。自从你刚来的那一天,看着你的侧颜,你就是我凛风的人了。你以为是你追到了我,其实我早有预谋。他从一开始,就对石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喜欢石坚的沈默寡言,喜欢石坚的冷峻外表下那颗温柔的心。他一步步引诱石坚靠近自己,一步步让石坚爱上自己。如今,他终於得偿所愿。
他又摸了摸石坚的头,俯身亲吻了他光洁的额。那是一个温柔而又充满爱意的吻,如同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凛风轻声说道:「睡吧,我的夫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幸福。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个好日子。他知道,从今以後,他的生命中将多了一个名叫石坚的人,而这个人,将会是他一生的挚爱。
隔天醒来时,石坚只觉腰不是自己的,全身酸痛不已。昨天撕裂的那处传来了隐隐的痛感,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然而,他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感觉,那是一种药膏的清凉。他……替他上药了?石坚心中一暖,看向身旁的凛风。凛风的手横过他的腰侧,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他自己也醒了。
凛风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睡意,却也带着一丝温柔。他吻了石坚的头发,轻声问道:「大木头,睡得怎麽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却也充满了宠溺。
石坚轻声回道:「疼。」他的声音有些委屈,却也带着一丝撒娇。
凛风闻言,笑的更大声了。他紧紧抱着石坚,轻声说道:「再睡会吧……毕竟,你昨晚累坏了,下午再去谢恩也不迟。」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与体贴。石坚听闻,在凛风的怀里找好角度,又睡了过去。他感觉自己彷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安心。
凛风把玩着他的头发,看着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肤,那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他对他的作品表示十分满意。他知道,石坚是属於他的,从里到外,都属於他。凛风轻声说道:「谢谢你,让我遇见了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意。随即,将人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