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0.net,更新快,无弹窗!
「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该射精了。」
弓董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空气凝固了一秒。
但刑默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听到「去倒杯水」一样自然,立刻应声道:
「是。」
趴在地上的锐牛猛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要在这里射精?当着大家的面?
锐牛下意识地看向小妍。小妍正赤身裸体地被锁在栏杆上,毫无遮掩。难道刑默要当众侵犯小妍来证明他的忠诚?
「你……你想干什麽?!」
锐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铁炼死死拉住。他对着刑默嘶吼道:
「刑默!你离小妍远一点!!」
然而,刑默连看都没看锐牛一眼,彷佛他的咆哮只是路边的狗叫。
刑默转身,走向了小妍。
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小妍也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刑默并没有走向小妍的正面,也没有去触碰她。
他在走到小妍的左前方大约两步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然後,他转过身,背对着小妍。
他就这样背对着弓董与小妍,面对着锐牛,开始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皮带。
「喀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
刑默动作优雅而迅速,将西装裤连同内裤一并褪下,推至脚踝处。然後,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双腿微微分开,挺直腰杆。
那根平日里隐藏在西装裤下的阴茎,此刻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虽然还在疲软状态,但在影厅冷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丑陋。
刑默神色淡然,就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锐牛愣住了。
他……他在干什麽?他就像个变态一样在众人面前没有心理负担地自慰?
刑默背对弓董,是出於对长官的极端服从与敬畏。除非获准,否则直视上位者自慰是逾矩的冒犯;在权力的注视下,这种背对更像是一种卑微的示弱。
但是他也选择背对着小妍?
锐牛看着刑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从今天小妍赤身裸体走进影厅开始,刑默似乎真的……一眼都没有多看。
他是站在小妍身後牵着她走下阶梯的,视线始终看着前方。当小妍被铐在栏杆上之後,刑默的目光也一直锁定在锐牛身上,或者是恭敬地看着弓董。
他没有用下流的眼神去扫描小妍的私处,没有用言语去调戏她的身体,甚至现在被命令当众自慰,他也刻意选择了背对小妍,连利用她的裸体作为意淫对象都不愿意。
这不是因为刑默是君子,而是刑默给锐牛尽可能的体面了。
这是用实际行动向锐牛说明一件事情——除非必要,或者除非弓董下令,否则他会尽可能的做到「朋友妻,不可戏」。
同时刑默这个「上位者」直接了当的脱下了裤子,这是在用行动证实他刚才的那句话:「我们是桃花源的上位者,但在最高地位的弓董面前,弓董说了算。」
即便是在桃花源呼风唤雨丶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刑默,在弓董面前,也必须像条狗一样,说射精就射精,不敢有丝毫逾越。
而小妍只是个「准上位者」,她此刻因弓董的意思全身赤裸,不足为奇。
刑默的手速加快了一些,呼吸依然平稳,但那根阴茎在套弄下迟迟没有完全勃起。
「这样没有任何感官刺激的打手枪,射精的难度太高了。」
弓董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对这场乾巴巴的表演感到不满。
「给刑默执行官播放个影片,帮他一下吧。」
话音刚落。
原本漆黑一片的巨大银幕,突然亮了起来。
强烈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影厅,刺得锐牛眯起了眼睛。
当他看清银幕上的画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嗯……啊……别怕……」
巨大的立体声音响彻整个影厅,那是女人娇弱而依赖男人发出的呻吟声。
画面上,一个赤裸的男人,正趴在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男人用自己的背脊体贴地为女人遮挡着强风。
那个男人,是锐牛。
那个女人,是芷琴。
那是三天前的「恋爱挑战」影片的再次播放。那锐牛与芷琴高清无码的交合场景,再次在几百吋的巨幕上完整呈现。
画面特写给到了锐牛那张努力撑住而狰狞的脸,画面中的锐牛因为是跪趴,下半身的阴茎自然下垂。他那根粗大丶狰狞丶已经硬了不知道多久的紫红色阴茎,此刻正悬吊在半空中,就在芷琴阴部的正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是真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剑尖直指女人的蜜穴。
「嘶……」两人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影厅回荡,显得色欲满满。
刑默抬头看着银幕,看着画面中锐牛撑住身体,努力控制那根粗大的肉棒不要碰到芷琴却又快要碰到芷琴体挣扎,手中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原本半软不硬的阴茎,在看到这刺激的画面後,迅速充血丶膨胀,很快就变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铁棒,在刑默的手中跳动着。
效果不错。
刑默就这样,背对着真正的小妍,却看着锐牛和另一个女人爱恋的影片,开始了忘情的自慰。
咕滋……咕滋……
刑默手中的套弄声,混合着银幕上锐牛和芷琴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锐牛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这算什麽?
这他妈的算什麽?!
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用他跟别的女人性交的影片来打手枪?
一种无法形容的荒谬丶别扭丶羞耻与恶心,像一锅煮沸的毒药,在锐牛的心里翻腾。
这不仅仅是绿帽癖那种「看着自己女人被别人干」的痛苦。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丶直击灵魂的怪异感。
他锐牛,此刻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男人。他变成了刑默手中的素材,变成了这场变态表演的助兴节目,变成了满足另一个男人性欲的「色情男优」。
而最让锐牛崩溃的是……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小妍。
被锁在栏杆上的小妍,也被那巨大的声音和光线吸引,抬起了头。
她看着银幕。看着画面上那个对别的女人如此用心的未婚夫,看着他为了取悦那个女人而使出浑身解数的样子,听着他嘴里喊着那些曾经只对她说过的情话。
小妍的身体僵住了。
一滴眼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紧接着是第二滴丶第三滴……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破碎感,比任何尖叫都让锐牛心碎。
锐牛想闭上眼,想捂住耳朵,但他做不到。他只能被迫看着刑默对着「自己」发情,看着小妍见证「自己」出轨。
这就是桃花源的手段吗?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这是一个极度荒谬丶极度羞耻的氛围。但同时也是一个难得的空档,除了刑默在自慰之外,其他人也获得了暂时的休息。
此时,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穿透了淫靡的背景音,钻进了锐牛的耳朵。
「牛哥……你不要怪我。」
小妍开口了。
她依然被铐在那里,赤身裸体。她的眼睛没有看银幕,也没有看正在自慰的刑默,而是定定地看着锐牛。
锐牛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他抬起头,不顾脖子上铁炼的拉扯,急切地回应道:
「我不怪妳!小妍,我怎麽会怪妳?」
锐牛的声音嘶哑,眼泪混着灰尘流进嘴里,满是苦涩:
「我只要妳平安……我只要妳能安全离开这里。我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好好的保护妳……是我太无能了……」
小妍轻轻摇了摇头,泪水随着动作甩落。
「我知道……」小妍的声音有些飘忽,彷佛在说服自己,「但是,牛哥,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
「我宁可你痛苦,我也要你平安。」
这句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再次刺穿了锐牛的心。
「我不要妳这样!!」锐牛崩溃地大喊,也不管刑默还在一旁套弄着阴茎,「我不想加入桃花源!如果代价是要妳加入桃花源来换我的平安……那我加入不就好了吗?!」
「桃花源本来要的就是我!我要妳能全身而退地离开!」
然而,小妍并没有因为锐牛的妥协而露出喜色。相反,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采。
「牛哥……我决定加入桃花源,还有其他自己的原因。」
小妍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陌生,那是一种锐牛从未听过的丶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语调。
「三天前,我对夜魔进行报复的时候……」小妍回忆着那晚的场景,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当我看着那个曾经如恶梦般的男人在我脚下哀嚎丶求饶……」
「我感受到了一种……操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锐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小妍。
「那种感觉……」小妍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後的栏杆,「让我有一种,我终於『活着』的感觉。」
「对於之前一直都处在食物链最底端丶一直被奴役丶被羞辱丶只能看人脸色过日子的我来说……那是一种完全没有过的强烈感受。」
小妍抬起头,直视着锐牛,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柔弱,而是一种混杂着欲望与野心的火光。
「牛哥,我想要在桃花源……像个『上位者』般地活着。」
「我不知道这样的我是什麽样子……我也许会变成另一个刑默,甚至是……另一个夜魔。」
小妍苦涩地笑了笑,眼泪依然在流,但笑容却带着一丝决绝:
「牛哥,这样的我……也许不值得你为我痛苦。」
锐牛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心疼。但他知道,这不是指责的时候。
「小妍……」锐牛哽咽着,拼命摇头,「这与值得不值得没有关系!」
「我会为妳担心,会不希望妳受苦啊!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这和妳变成什麽样子,不管妳做了什麽选择没有关系,更不用说值得或不值得!」
小妍的眼神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一瞬间的动摇。
「牛哥……」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迷惘,「你觉得……加入桃花源,是正确的决定吗?」
锐牛张了张嘴,看着高高在上的弓董,看着正在自慰的刑默,看着这个扭曲的世界。
正确?在这个鬼地方,什麽是正确?
「我自己……也在迷惘。」锐牛诚实地说道,声音低沉,「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小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妳掌有妳人生的决定权。妳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谁的宠物。妳可以选择走自己的路,不需要我的同意。」
「只是……」锐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会希望妳走的路,平安顺遂……」
小妍听着锐牛的话,泪水再次决堤。
「牛哥,谢谢你……」
就在这时,一旁刑默手中的动作频率明显加快了。
咕滋丶咕滋丶咕滋……
那种肉体拍打声与黏腻的水声变得急促起来,显示着刑默即将到达高潮。而大萤幕上,锐牛与芷琴的缠绵也进入了白热化。
小妍的脑中,两种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种声音在说:回去吧,依附着牛哥,一起过着平凡的生活,和牛哥一起慢慢变老吧。
另一种声音却在嘶吼:加入吧,加入这个不正派但强大的桃花源。拥有自己的事业,拥有掌控他人的权力。哪怕代价是堕落,哪怕终将与锐牛渐行渐远,但妳将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妍。强大了就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甚至可以庇护自己重视的人。
在这人生的十字路口,小妍需要最後一根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异常平静丶彷佛暴风雨前宁静的口吻,问了锐牛最後一个问题。
「牛哥……你爱我吗?」
小妍看着他,眼中带着最後一丝希冀:
「你会……一直爱我吗?」
其实,小妍心里知道锐牛的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锐牛亲口说出来。
她在赌。
这是她给自己命运的最後一次机会。只要锐牛现在说出那句话……也许,她真的可以为了这份爱,放弃那诱人的权力,放弃桃花源。跟着锐牛一起过着平稳的生活。
锐牛看着小妍,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关乎小妍的重大抉择。他只知道,这是他要表达此刻唯一的真心。
他收起了脸上的狼狈,表情变得无比认真,语气坚定地对小妍说:
「我爱妳。」
「小妍,妳是我的未婚妻。我会一直丶一直地爱着妳。」
锐牛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我想要每天早上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妳。我想要牵着妳的手,一起走下去……」
就在这时,音响里传来芷琴娇羞着对锐牛的破处邀约:
「你……插进来......跟我……做爱吧。」
音响里的锐牛也积极的回应道:
「跟妳做爱……绝对是我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我死前的愿望。」
锐牛强忍着尴尬,继续深情的对着小说诉说:
「我希望将来因为有我在妳身边,让妳不会担惊受怕。我希望此後有妳在我身边,让我有勇气挡风避雨。」
这是一番多麽感人肺腑的告白。
然而,命运却在这时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就在锐牛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身後那巨大的银幕上,影片正好播放到了最关键的一幕——锐牛为芷琴破处的瞬间。
画面上,一丝不挂的锐牛趴在同样一丝不挂丶仰躺着的芷琴身上。
为了减轻芷琴破处的疼痛,画面中的锐牛显得无比呵护丶温柔。他慢慢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外抽出,带出一丝鲜红的血丝与透明的爱液,然後再慢慢地丶坚定地插入。
「咕滋……咕滋……」
透过顶级音响,肉棒在紧致处女穴中进出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淫靡,充满了水分的黏腻感。
接着,动作逐渐加速。
「啊……慢一点……好痛……但是好舒服……」
「嗯……嗯……啊……太大了……被撑开了……」
芷琴那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丶呻吟,以及对锐牛那充满柔情的呢喃声,在空旷的影厅中清晰地播放着。
「我……我要射精了!」锐牛咬着牙,小声地在女人耳边低吼。
「喔……嘶……!」锐牛猛地将阴茎狠狠地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
「射了……全部都要射进去了!」他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那种直击人心的呻吟与低吼,配上锐牛那充满爆发力的冲刺画面,极为震撼人心。
小妍看着前方。
眼前,是锐牛深情且真挚的表情,嘴里诉说着「我会一直一直爱着妳」丶「我想每天醒来看到妳」。
而锐牛的身後,那几百吋的大萤幕上,正播放着他三天前与另一个年轻女人破处交媾丶恩爱缠绵的画面。
现实与影像,深情与背叛,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这一切实在太过荒唐,荒诞得令人发笑。
她知道锐牛说的是发自真心。她相信锐牛是发自内心爱她的。
但是,在这巨大的丶赤裸裸的性爱画面衬托下,锐牛这发自内心的告白,显得是那麽的苍白丶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男人的爱,本来就是可以同时分割给这麽多人的,不是吗?
他在爱着我的同时,也能那样深情地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牛哥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发自内心的爱我,但不表示他不能百分之百的发自内心的爱另一个人啊!可以是雪瀞姐,可以是芷琴,也可以是未来桃花源中众多侍女中的……许多人啊!
小妍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
心中的天秤,终於彻底倾斜了。
既然爱情如此脆弱且充满了讽刺,那就抓紧手中能抓住的东西吧。比如……权力。
小妍睁开眼,眼神变了。那种柔弱丶依恋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心意已决。
她对着锐牛,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微笑:
「牛哥,谢谢你。」
「谢谢你教会了我……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
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
锐牛看着小妍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他听懂了。
那不是被爱感动的眼神,那是告别的眼神。
锐牛知道,小妍加入桃花源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刚才那荒谬的一幕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锐牛没有再多说什麽。他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头,任由那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滴在影厅中厚厚的地毯上,然後被吸收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呃啊————!!」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丶充满兽性的嘶吼声在影厅中猛然炸响,打破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悲伤。
是刑默。
他终於到了极限。
看着锐牛在银幕上与芷琴疯狂交媾的画面,刑默手中的动作达到了顶峰。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像他平日风格的粗野低吼。
「噗丶噗丶噗……」
浓稠的精液,从那根勃起胀大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
刑默没有做任何接取的动作。他就那样站着,任由那些白浊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面前昂贵的地毯上,溅出一朵朵丑陋而黏腻的白花。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丶类似漂白水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混合着锐牛身上的汗臭,以及小妍身上的幽香,构成了一种极度荒诞而淫靡的嗅觉冲击。
小妍的视线从锐牛脸上移开,死死盯着那滩精液,彷佛那不是污秽,而是她未来的命运。
射精结束後,刑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去擦拭地上的污渍,甚至没有去擦拭自己还在滴着残精的阴茎。他只是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後慢条斯理地穿回内裤和西装裤,扣上皮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彷佛刚才那野兽般的射精只是个幻觉。
「刑默,你辛苦了。」
弓董那带着一丝赞赏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的忠诚,我都看到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弓董已经利用他的「精讯审判」能力,在刑默射出的精液的同时,取得了刑默的忠诚度分数或是诚实分数。那是一种绝对无法造假的忠诚度测试。
刑默转身,对着弓董深深鞠了一躬:「谢弓董夸奖。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小妍看着地上那滩还冒着热气的精液,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後,她转头看向锐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牛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锐牛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刑默刚刚有跟我说了……」小妍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在我正式加入桃花源之前……」
「我必须让弓董相信,我对他……足够忠诚。」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试图分析这句话背後的含义。忠诚?就像刑默刚刚那样?可是小妍……
小妍接着说道,打破了锐牛最後的幻想:
「只是,我不是男人。我没有办法射精。」
小妍凄然一笑,指了指地上的污渍:
「我没办法像刑默那样,让弓董用『精讯审判』来确认我的忠诚度……」
「什麽?!」
锐牛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他猛地向前挣扎,铁炼哐当作响,锐牛已经知道小妍展现忠诚的具体做法了,那对其他所有都不适用,唯独仅适用於小妍的方法。
「小妍!妳知道妳在说什麽吗?!」
锐牛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如果是这样……你知道桃花源要怎麽确认妳的忠诚吗?妳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锐牛终究不愿意说出「内射认主」,他还心存一丝侥幸,也许桃花源此刻尚未想到利用小妍的特殊诅咒。
「我知道。」
小妍平静地回答,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只要弓董成为我的『主人』。」
小妍缓缓地说出了那个禁忌的词汇:
「只要他成为了我的『主人』……我就只能对他绝对忠诚。」
轰隆!
即便锐牛已经预测到,但是当从小妍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锐牛依然觉得五雷轰顶。
「不……不……」
锐牛终於像一滩烂泥般跌坐在地。
他的双手因为被铐在身後,只能有气无力地撑在地板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决绝的女人,心中明白,他终将失去小妍。
绝望之中,锐牛用最後一丝力气,对着小妍问出了最後一个问题:
「如果……」锐牛颤抖着声音问道,「如果弓董像夜魔一样……奴役妳丶折磨妳……让妳身心不堪负荷的话……妳该怎麽办?」
「妳忘了夜魔带给妳的痛苦了吗?妳真的能承受再一次掉进那样的地狱吗?」
听到这句话,小妍的眼眶再次泛红。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看着锐牛,看着这个她深爱丶却又无能为力的男人。
突然,她对着锐牛,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令人心碎的微笑。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凄凉,三分疯狂,还有四分……对锐牛那扭曲而深沉的信任。
「如果真有那一天……」
小妍轻柔地说道,声音像是在说着最甜蜜的情话:
「我知道,牛哥你会穷尽所有方法来强奸我……重新成为我的主人。」
「不是吗?」
锐牛怔住了。
他看着小妍那双充满期待与疯狂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他彷佛看到了深渊。
同时他也从小妍的眼中看到了绝对的信任。
小妍不是在恳求锐牛将来能英雄救美。
这是小妍对锐牛的绝对信任,小妍知道如果将来重新陷入黑色泥沼之中,锐牛必定会来拯救就己。
也正是因为这份绝对的信任,让小妍可以更无後顾之忧地投入桃花源。
「我要脱衣服了,净空影厅吧,刑默。」
「让所有工作人员都离开,没有我的指示,所有人不可以进入影厅,不可以窥视里面的情形。包括你,刑默。」
弓董对刑默下达了最新的一道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