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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张嘴巴。”
“那还有什么?”
“还有‘势’。”
“啊?那是何物?”
“放心吧,不论是应鹤山,还是李鹤山,迟早都会归入王爷麾下。”
……
秦衍这一趟去了有十多日,刚一回来,屁股尚未坐热,就又被宋重山带去见了宋微寒。
虽知他引荐心切,但秦衍却不禁回想起多年前在广陵,宋微寒向自己投来的那颇具威慑的一眼。
这时,又恰巧听到宋重山王婆卖瓜似的夸赞他家王爷是如何的礼贤下士,如何的宽厚仁慈,他忍不住暗自腹诽,他口中那位神仙似的王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呀。
一见到秦衍,宋微寒就立马认出他是当日在广陵纠缠赵璟的人,不怪他记忆深刻,实在是胆敢在老虎身上拔毛者,世上少有,他想不记得也不行。
他飞快敛去眼底的诧异,上前接迎:“这一路下来,有劳秦先生了,先生请上座。”
三人一并入了正厅,稍作寒暄,期间,宋微寒更是亲自为他斟茶。
“秦先生,不知你这些时日下来,成果如何?”宋重山并未察觉两人间的暗流涌动,先前秦衍走得匆忙,他还没来得及向王爷引荐,如今正好,也叫王爷瞧瞧他的厉害。
“仰赖王爷恩德,成果颇丰。”喝了茶,秦衍便洋洋洒洒汇报起多日来的成果,除了极个别像应鹤山这般水火不进的,但凡能见缝插针的,他都给请过来了。
对于应鹤山之流,宋微寒倒也敞亮:“如今我乃戴罪之身,应刺史作为一方父母官,有此顾虑极为正常。”
说着,他看向宋重山:“华阳叔,你替我传令至邢州周边州郡,应刺史若有所需,要全力支应。”
宋重山道:“好,我过会就传令下去。”
秦衍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盛。
“秦先生,我还有一事要与你相商。”宋微寒只当没瞧见他眼里的跃跃欲试,“关于盟会……”
两人就盟会一事,又聊了起来,宋重山见两人相谈甚欢,便自觉退避了。
宋重山一走,秦衍便不自觉挺了挺后背,眼冒精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宋微寒。
然而,又是半刻下去,两人还在为盟会的事打转。
见对方迟迟没有追问自己的身份,更无半点忧心被识破真身的意思,秦衍心底好奇更盛,遂主动试探道:“当日广陵匆匆一面,在下便欲与王爷结交,奈何靖王在侧,只好抱憾错过。”
“当日未能结识,大抵是时机未到,如今你我再度相聚一堂,便是缘分所至。既是有缘,又何须在意时机的早晚与否?”宋微寒面上纹丝不动,显然是有备而来。
“王爷所言极是,是秦衍短视了。”秦衍听罢,只觉他说话比自己这个方士还像方士,不免对他的来历更加好奇。略作沉吟,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长条状的锦盒,推到宋微寒面前。
宋微寒眉毛一挑:“这是?”
秦衍讳莫如深:“王爷一看便知。”
宋微寒将信将疑打开锦盒,只见其中赫然放着一根花枝:“这是...桃花?”
秦衍微微摇头:“不,这是杏花。”
宋微寒一愣:“先生这是何意?”
秦衍道:“回程途中,在下偶遇两小儿于一棵花树下辩‘花’,一说是杏花,另一则说是桃花。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在下心觉有趣,便将此花带回,献给王爷。”
宋微寒这时也觉出味来了,两人四目相对,俱是毫不偏移。
片刻,宋微寒拿起花枝,从容道:“我倒觉得,这就是桃花。”
秦衍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过,能数年如一日扮作他人,而无一人所觉,其心性胆识,自然不会被一株小小花枝所摧折。
“乍眼一看,杏花与桃花确实难以分辨,但也并非毫无不同,王爷请瞧,这杏花的花萼......”
他话音未落,就见宋微寒把花枝又放回盒中,收了起来:“这株花到底是杏花还是桃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认为它是什么花,它就是什么花,先生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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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顿时瞠目结舌,不过须臾,旋又心头大喜:“是在下眼拙,的确,这就是桃花。”
“先生的这株花,本王收下了。”宋微寒大大方方下了逐客令,“今日天色已晚,想必先生也累了,回去歇歇吧,这过后的盟会,还需先生多操持着。”
“也好。”秦衍笑起来,方走出半步,又扭过身子,对他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在下今日有幸与王爷相谈,实为人生一大幸事。”
秦衍刚一离开,叶芷就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你就不怕惹恼了他?”
宋微寒反问道:“我为何要怕?”
“你......”叶芷气结。
宋微寒一改对秦衍的冷硬,语气温和:“你选择我了,不是吗?”
宋闻既能替他在宗正寺受过,自然也能一刀杀了他,恢复正身,但他们的举动俨然已经表明,比起让宋闻假扮原主重振宋家,自己这个冒牌货更逼真,成功的可能性也更高。
毕竟能对付赵璟的,只有他。
第262章当宋微寒进入贤者时刻
近期收到几位读者想看俩男主合体的的留言,但正文里两人各自还有段成长戏,暂时无法会合,故而连夜写了一篇相似的场合,解解馋。
本篇续接第71章,写的是“君子之器”和“天作之合”之间的那段空白,三分糖,微微甜。
当两人第一次特别接触后……
——以下正文——
三更天,月儿悬。
嚎了一晚上的狌狌头一倒,早就睡死过去,帛弘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把赵璟脱手给宋微寒后,赶紧回屋躲清净了。
朱厌忙里忙外,终于把一切收拾停当,再一看,天已黑得不能再黑。
回想今夜种种,他仍有些不敢置信,在吃了一个闭门羹的前提下,乐安王竟真就又找了过来,这还是曾经那个自命清高的乐浪世子吗?
伴着这样的疑惑,他沉沉睡下,过不多会,又猝然惊醒,套上裤子,匆忙向恭房跑去。
路过赵璟的屋子,打眼一看,门口正坐着一个人影,他一激灵,险些当场交代过去。
听到动静,赵璟抬起头,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朱厌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随即就见赵璟嘴巴一咧,笑了。
“……”
尿意上头,朱厌无暇理会他的异样,谁知从恭房出来,发现他还坐在那里,头低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手。
凑近一瞧,什么也没有。
他狐疑地看向赵璟,只见他虚虚握了握手,嘴边的笑就没停过。
“主......”他刚发出一个音节,赵璟倏地站起来,瞪他一眼,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朱厌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