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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序说得都是王府内里之事。白郑晟秦青闻言忡然变色。继而面上浮上一层怒意。
殷璃倒是不以为意，压压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
“吴先生对我内宅事倒是清楚。”
看出殷璃不悦，但吴序并不露怯。
“萧书义能在府中安插暗桩一二，没道理我不能。”
这话说得过分，引来殷璃寒目相对。但吴序面色如常。
“白姑娘，王府并非你想得那般安全。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之地。皇宫里没有，王府里……也没有。”
吴序的话说得含糊，殷璃隐约觉出点什么，但却又好像摸不着头尾。等吴序再开口，殷璃思绪已经被带离。
“渔网本就千疮百孔，能做的，无非将漏洞网罗得更加细密。白姑娘若是想补上王府的漏洞，刺影愿做白姑娘手中那根线……”
“你这是利诱。”
“是。”
吴序回答得诚恳。他已经做好将刺影全权托付殷璃的打算。所以在某些秘密上也不再保留。
“好，我收下。”
殷璃手掌平平按在扶手上，面色凝实。吴序注视殷璃许久，微微颔首。
“多谢。”
“各取所需罢了。”
挥挥手，殷璃回绝了吴序一礼。
“不过我有个要求。”
“白姑娘请讲。”
“刺影还有多少人？”
“我手中本握有一半命册，但因财力不济新血也吸收不足，这些年消耗下来。如今刺影，只剩九十六人。”
从前二十四鬼几百号人，如今惨兮兮九十六人……吴序还真是……不适合领导刺影。
“吴先生是否能将他们召集一下？”
“能是能……不过……”
“怎样？”
“这九十六人中，有部分是我收入的新人，有些是贺戟将军还在时安插在朝廷各机要之处的旧人。这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招集。”
“哦……”
殷璃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刺影虽然与朝廷断了联系，但还是有不少潜伏在朝堂之中。
貌似接手了了不得的东西啊……
“姑娘为何要招集刺影众人？”
吴序不解，殷璃为什么突然要见刺影众人。
殷璃靠在椅子上，洒然一笑。
“既然要易主，那总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
吴序看殷璃良久，终于喟然一笑。
“贺将军这次没有看错人。”
这话说得有意思，将夏卫启萧书义吴序一起骂了进去。殷璃忍不住笑出声来。吴序这才意识到自己连自己也坑了。明白过来后也不禁哑然失笑。
“招集众人这事估计不太现实了，眼下此处正有六十三人，姑娘可问过他们意愿。”
“好。”
也不矫情推辞。殷璃爽快应下。答应就是答应了。她决定收下刺影的同时，便已经做好了觉悟。腹心股肱也好，麻烦负担也罢。她一并担了。
嗯，宝宝今天两米八！
虽然坐着，殷璃也不由挺了挺身板。
吴序动作很快。不知怎么招呼，之前那个引路的长腿姐姐已经出来。殷璃已经知道她叫魅九。
“叫所有人来。”
听了命令，魅九疑惑看一眼吴序，却仍然乖乖下去叫人。
殷璃稳坐椅子内，白郑晟等人立在身后。等着不大的院子渐渐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