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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耍酒疯？
原燚冷冷睨他，他吓了一个激灵，赶忙递上毛巾，“你这咋了，暴雨天不打伞，在山上飙车，不知道的以为你失恋了呢！”
话一说出口，山上的温度好像更冷了，冷得宋程打了个抖。
他在嘴巴那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闭嘴，他闭嘴还不成吗？
原燚捏着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湿发往后顺，露出整张精致的脸，他眉眼冷峻，水滴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平添一丝野性。
“待会儿送我去石湖。”
他把钥匙扔给宋程。
宋程下意识接了，不解道，“你自己不能开车吗？而且你不是搬回碧水湾了？去石湖的房子干什么？”
话音刚落，原燚已经从车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开盖，对瓶吹了。
宋程：……
不是。
宋程双眼瞪大，眼疾手快把偶酒瓶抢过来，“祖宗，你疯了不成？！这可是四十五度！”
原燚已经猛地喝了快三分之一。
他双眼猩红，压抑着说不清的情绪，半晌，他哑声道，“罢了，先送我去观玉轩。”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因为那件外套。
他怎么都压不下心底的躁意，突然很想她。
想见她。
想把她手举过头顶，压在墙上，恶狠狠吻她，要她再也不敢碰别的男人的东西。
……
这顿饭，吃的两个人都分外沉默。
两人都是内敛的人，因此整个过程孟言津低头吃着饭，霍野则手不停地在给她夹菜剥虾。
等孟言津再次抬头，碟子和碗里已经装满了。
他把碗朝着她的方向推了推，“快吃吧，菜凉了。”
孟言津垂眸，这种亲昵的被照顾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可她终究没有推开。太过了，太不体面，太小孩子气。
她不知在和谁较劲，似乎在他面前总是有种想要变成熟的冲动，最终只是道，“谢谢。”
饭后，孟言津提了封面拍摄的事，她公事公办地说道：
“拍摄封面是杂志社的想法，你要是不愿意...”
“可以。”霍野见她有些犹豫，霍野笑着打断她，“我这次回来也有项目和市政合作，拍摄封面对合作或许有利。”
见他不是因为自己才同意，孟言津点点头。
“还在下雨，我送你一程。”
霍野顿了顿，“津津，我刚好顺路。”
话说到这，孟言津不好拒绝，顺从地点了点头。
刚上车准备关门，车门就被抵住。
原燚带着潮气，裹挟着淡淡的威士忌味和雪松清香，唇角带笑，“小叔，太客气了，承蒙您今晚照顾津津，不用送了。”
孟言津有些错愕。
她抬眸，微黄路灯下，原燚眼眸被染成琥珀色，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痞气，妖孽到足以让人心跳漏一拍。
没等她拒绝，他已经搂住她的腰肢，掌心灼热，热意隔着衣服蔓延至四肢百骸，就连耳尖都有些烫。
……他这是，耍酒疯？
孟言津睫毛轻颤。
原燚毕竟是她的合法丈夫，更何况她手上也还带着钻戒，把他撂在这里也不合适。
“霍野哥，我先走了，拍摄日见。”
孟言津礼貌道谢，霍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紧，脸上依旧带笑，“回去早点休息，麻烦原检察官了。”
“不麻烦，毕竟是我老婆。”
原燚声音很淡，关车门的动作不算温柔，门阖上发出巨响。
他带着孟言津上车后，头就靠在她肩膀上。
原燚的脸有些烫，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受到她的呼吸，有些痒。
“津津。”
他声音微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颇有些耳鬓厮磨的意味。
孟言津想，都怪这雨。
下得她的心，都被搅得乱七八糟。
她没说话，等着原燚的下文。
“我今天去给许扶欢找房子了，不出意外，她周五就会搬走。”
他掀起眼皮，不似平常那副矜贵成熟的淡然模样。
而是从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的粘人，原燚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眸黑压压的。
像一只在等待夸奖的小狗。
孟言津忽然想起许扶欢发来的那几张照片。
她抽出手，“你喝醉了。”
话落，孟言津看向窗外，雨下的霓虹灯模糊，车内安静地落针可闻。
车子停在楼下，原燚目送她安全到家后，便转身离开。
那四个字，比雨更急更猛地浇灭了他好不容易涌起的勇气和期待。
他站在屋檐下，打开打火机，“咔哒”一声。他静静看着火焰，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原燚！老子他妈的在观玉轩等了你两个小时！阿嚏！”
原燚说：“我忘了。”
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烟雾氤氲，“既然你还在外面，就来碧水湾接我。”
宋程：“我操你——”
……
这一夜，原燚没有回来。
翌日，窗外阳光明媚。
孟言津没问他，好像昨日他的主动示好都是一场错觉，像是一场暴雨，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
她强迫自己把心底的情绪压下，回了十里胡同一趟。
恰好宋程来送猫粮，这次还拿着一堆猫爬架和猫抓板之类的东西。
看到孟言津，他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无奈。
天知道他昨晚被原燚折磨到多晚！
又是打台球，又是玩德州，等他醒酒了，又拉着他再去飙车。
天亮的时候，他力竭了，感觉自己要见太奶了，原燚才淡淡道，“回去吧，顺便把那些东西送到十里胡同。”
想到这，他都有些憋得慌，“嫂子，不是我说，您和燚哥——”
孟言津不想听到原燚有关的事情。
拿起一箱玩具，问他，“这都是给天天的吗？”
宋程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这很重，嫂子，您快放着！要是被燚哥看到非得杀了我！”
他一把将玩具抢走，来回搬了几趟，上车时，他突然想起，“对了，嫂子，我听南夕说周五你陪我妹妹去面试，麻烦你了！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之后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
孟言津被他逗笑，“你妹妹懂事着呢，等结束了给你回电。”
两人道别，宋程在车上一拍脑袋，“诶，不对，我刚刚是要劝他们俩和好来着！熬夜果然伤脑子啊！”
孟言津和宋烟确认了地点，刚进屋里，就见英英跌跌撞撞跑过来，“麻麻！英英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