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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西凉铁骑是快嗷，灭也灭的快~
曹纯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咬了咬牙，只能下令虎豹骑准备跟上，万一韩遂受挫，也好接应。
阵前，姜玟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洪流，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身旁的传令兵握着令旗，屏息凝神。
一百五十步。
冲锋的西凉骑兵已经能看清汉军士兵的脸，他们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崩溃逃窜的模样。
“第一排，举枪！”
姜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阵线。
前排五千名士兵齐齐抬枪，枪托抵肩，枪口对准了奔腾而来的铁骑。
“放！”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如同平地惊雷。
白色的硝烟瞬间腾起，数千枚铅弹呼啸而出，迎头撞进了冲锋的骑兵阵中。
“噗嗤！噗嗤！”
铅弹轻易穿透皮甲，钻进血肉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连人带马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连成一片。
有的战马中弹受惊，人立而起，将骑士狠狠甩飞出去，随即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
冲锋的洪流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最前排齐刷刷地空了一块。
可西凉骑兵毕竟悍勇，前排倒下，后排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一百步。
“第二排，举枪！放！”
第二轮齐射如约而至，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铅弹带着劲风，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成片倒下，尸体和伤马堆成了一道矮墙，挡住了后续的冲锋路线。
五十步。
“第三排，举枪！放！”
第三轮枪声响起，威力达到了顶峰。
这个距离下，铅弹能轻易穿透两层皮甲，甚至能打穿前面的人，伤到后面的士兵。
最前排的骑兵几乎被一扫而空，战马的尸体堆得老高，冲锋的势头硬生生被掐断。
三排轮射过后，第一排士兵已经完成了弹药装填。
“第一排，放！”
第四轮枪声再次响起。
周而复始，三列轮射连绵不绝，枪声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没有丝毫停歇。
冲锋的西凉骑兵，就像撞在了不断喷发的火山口上。
每一波枪声过后，都有成百上千人倒下。
“怎么会这样……”
韩遂冲在阵中，看着身边的骑兵成片成片地栽倒，眼睛都红了。
他不信邪，嘶吼着催促士兵往前冲。
可越是往前，火力越猛。
铅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中弹落马。
就在这时，汉军阵中又是几声震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轰隆！”
五十门火炮同时咆哮，实心弹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进了密集的骑兵阵中。
一枚炮弹就能贯穿数人，在密集的阵型里犁出一条条血路。
血肉、碎甲、断矛四下飞溅，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马蹄声。
韩遂只觉得左臂一麻，随即传来钻心的剧痛。他低头看去，左臂已经被一枚流弹打穿，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将军！”亲兵惊呼着围上来。
韩遂咬着牙，抬头望去。
前方的阵线前，尸体堆成了山，血流成河。
四万冲锋的骑兵，连带着正常杀伤和被前面骑兵倒地后被绊倒在地的，已经倒下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也乱了阵脚，战马受惊互相践踏，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冲锋。
没人能冲过那道由铅弹组成的死亡线。
“撤！快撤！”
韩遂终于怕了，嘶吼着下令撤退。
再冲下去，四万骑兵就得全交代在这里！
可转身逃跑的背影，比冲锋时更好打。
火枪兵追着溃兵的背影射击，铅弹不断没入逃跑骑兵的后背，一个个从马上栽下来。
“出击！”
姜玟令旗一挥。
“杀啊——！”
姜珷早已按捺不住，见状当即一马当先，率领两翼骑兵冲杀出去。
本就溃不成军的西凉骑，被骑兵一冲，更是彻底崩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只顾着策马狂奔，互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曹纯在后面见势不妙，连忙带着虎豹骑上前接应，可溃败的西凉兵冲过来，连他的阵型都冲散了。
姜珷拎着方天画戟，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画戟横扫，便有三五人被扫落马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曹纯休走！”
远远看见曹纯的旗号，姜珷眼睛一亮，催马便冲了过去。
曹纯脸色大变，他早就听说姜珷武勇不下吕布，哪里敢恋战，拨马便走。
这一仗，从午后打到黄昏才渐渐平息。
原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四万西凉铁骑，战死、被俘者超过两万，剩下的也大多带伤溃散，韩遂更是干脆直接带着残兵一路往西逃去，连洛阳都不敢回。
曹纯的两万步卒也折损了近半，狼狈不堪地往荥阳撤退。
中军阵前，姜珷提着几颗敌将的首级回来，脸上还沾着血，兴奋得不行
“大哥！这一仗打得痛快！
西凉铁骑也不过如此嘛，跟纸糊的一样！”
姜玟翻身下马，看着战场上报来的战果，神色依旧平静，只微微点头。
“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派人向父亲报捷。”
“传令下去，明日进军，拿下河南东部四县。”
“喏！”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血染的原野上，汉军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东路第一道防线，至此彻底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