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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哥，好看吗？”
陆雪瑶穿着大牌连衣裙，一脸娇羞的走出来，却发现谢凛的脸色冷得吓人。
陆雪瑶的心咯噔一声。
“凛，凛哥？”
“雪瑶，过来。”
陆雪瑶乖巧的走过去。
谢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原本想把项链拿出来，不知违和忽然改口：“雪瑶，你记得萌萌失踪那天穿什么衣服吗？”
这问题问得太突兀。
陆雪瑶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涌出不安，小心翼翼的观察谢凛的表情，但见他神色如常。
“凛哥，为什么这么问？”
“突然想到萌萌了。”
陆雪瑶回忆了一下，说：“是一条黄色碎花裙子，sk品牌的当季新款，萌萌很喜欢那条裙子。”
“佩戴了首饰吗？”
陆雪瑶不敢在这上面撒谎，便点头，“戴了，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她说是凛哥你送的，很贵很贵，姜云舒曾经很嫉妒她能拥有这条项链。”
说到后面陆雪瑶还不忘上点眼药，顺带观察谢凛的表情。
她一对上谢凛的眼神，一股强烈的心虚，他看着她，目光沉沉，像冬夜里结了一层薄冰的深潭，看不透。
“凛，凛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谢凛没有开口。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一点一点收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没什么。”
那阵窒息感慢慢消退，谢凛挂上笑意，拿出卡，“她刚刚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
导购眉开眼笑的接过卡，麻溜的去包起来。
陆雪瑶心里得意，但面上还摇头拒绝，“凛哥，不要那么多，我穿不过来。”
“那就放着，想穿了再穿。”
他一如平常的态度，温和体贴，让人忍不住想依靠。
陆雪瑶很快忘记了刚刚的违和感，面露娇羞。
等他们走后，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跑回来，嘴里急切的说：“怎么不见了呢！到底掉在哪里了！”
谢凛亲自把陆雪瑶送回去。
抵达后，陆雪瑶红着脸，小声说：“凛哥，要上去坐一会吗？”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暗示。
谢凛慢慢靠近。
那张俊脸一点点放大。
陆雪瑶的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腔时，只听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了。
谢凛回到原位，“太晚了，早点休息。”
陆雪瑶僵硬着脸，看着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她克制不住的尖叫一声，“谢凛！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为我动摇！”
她要气疯了！
黑色迈巴赫疾驰在道路上，窗外飞逝的景色几乎看不清。
谢凛目视前方，脑子里却浮现出姜云舒声嘶力竭的那句话——
“谢萌没有死！”
“吱——”
车子停下。
谢凛拿出了吊坠，“萌萌，你还活着吗？”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拿出手机，“替我查森茂中心的监控，尤其是svie店的监控，我发给你照片，比对人流，找出来。”
是死是活，总要有个理由。
哪怕可能性约等于无。
……
谢萌惴惴不安的回到家。
“萌萌，你去哪里了？”齐芳华皱了皱眉，“不是让你别乱跑吗？”
谢萌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不敢说出口，找了个借口：“我就去买了个包而已。”
齐芳华看她手里拿着新包包，没再多说，“这几天暂时不要乱跑。”
谢萌胡乱点头，“嗯嗯！”
她也不敢出去了。
出去一趟就丢了那么贵的项链！
她心痛的要死，还很心虚，又安慰自己，肯定是被人捡走了，找不回来了，不会有人知道那是她的项链。
“妈，怎么还不把姜云舒送走啊？我不想再躲了，好累啊！”
齐芳华戳了戳她的头，“急什么，等我安排。”
谢萌瘪瘪嘴，很是不高兴。
……
“爸爸，我不要那个老师，她做的不好看！”
小洛洛跑到爸爸跟前抱怨着。
谢璟沉弯下腰把她抱起，“还是不喜欢吗？”
小洛洛用力摇头，“不喜欢！爸爸，我要原来那个，好不好嘛？这些老师都做不到那么好看的！爸爸，你帮我找找嘛，我想要那个人当我老师嘛！好不好嘛！”
谢璟沉叹了一口气，语气宠溺，“好。”
换了三个老师还是不行，谢璟沉只好给时域凡打去电话，收回之前的话，让他去找那个主播的线下身份。
时域凡又去联系林水浩，拿到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和身份名字。
舒姝。
名字倒是特别。
但合同签的很草率，连身份证都不用，谁也不能保证是真名，但，不重要。
谢璟沉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砸钱。
他把事情交给何秘书。
何秘书答应下来，没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然而，发过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姜云舒收到了，顺手放进垃圾箱，这年头骗子都这么离谱了——
【你好，有份工作邀请您，月薪五万，请回复。】
这谁信？
何况她也出不去。
她没把这条信息放在心上，盘算着齐芳华的下一步，应当是等三十天的冷静期度过。
还有28天等待。
她最大的困境在于捐肾手术，虽然不知道谢凛为何突然推迟，但谁也保不准他会不会再次改变主意。
该怎么做？
怎么才能保证自己身体完好？
她愁眉苦脸，却找不到解决办法。
直至手机再次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了电话，因为心情不好，没有率先开口。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像深秋夜里裹着寒意的风，低低沉沉地吹过来，很好听。
“舒姝小姐吗？”
——也很熟悉。
姜云舒仔细想了想，没抓住那一瞬的灵光。
而且对方怎么会叫她舒姝？这是她用的假名。
“你是？”
“有份工作想找你，方便见一面吗？”
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声音——
谢璟沉！
怎么会是他？！
“不太……”
她刚想拒绝，猛地停住，心跳加快。
能克制谢凛的人是谁？
是他小叔！
“方便的。”
约了时间地点后，谢璟沉挂了电话，慢慢隆起眉头，他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不等想起来，洛洛欢呼的喊着：“爸爸，她同意当我的老师吗？”
被打岔后，那种熟悉的感觉消失了。
谢璟沉压下思绪，嗯了一声，“洛洛高兴吗？”
“高兴！我太高兴啦！谢谢爸爸！”
翌日。
保姆见太太一直没有出门，便去敲门。
敲了许久，无人应答。
保姆赶紧拿来备用钥匙，打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唯有敞开的窗户。
“来人啊！太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