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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经历过几轮副本的花绒也懵了。
她还是头一次遇到任务目标死亡的情况。
“你有治疗技能吗?”花绒问。
“……我有攻击类的。”
花绒:“……”
她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人就没了。
任务以奇怪的方式失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花绒不得不相信,司绮就是被副本针对了,所以才会从npc通道出来。
她看向司绮,神情复杂。
真相虽迟但到。
不过,很可惜,她们这把玩完了!
“她还没死吧。”
司绮专注听着系统声音,发现还没被宣判死刑,她立刻决定再试试——
“我认识医生。”
“也许我们还可以试试摇人。”
花绒同意。
眼下是先把庄婷婷救活。
司绮立马就给温予安发了一条消息。
短信上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就只说有人落水了让他来救,给温予安气笑了。
但前后不过一分钟,男人就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出现在她面前。
司绮不给他跟自己说话的机会,直接拽了男人的手就开始指挥他干活:“快!医生,这里有人落水了,你快救救她!”
温予安看着她那张叽里咕噜的小嘴,觉得可爱,想亲。
被信任的感觉颇为良好。
他俯下身笑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到这……还是医生的?”
司绮木着脸,压低声音小声和他咬耳朵:“别装。你在游轮上干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该会的也都会了吧。还不快去!”
她可是听过温予安给她很认真讲过解剖的。
指不定他这些年背着自己学了多少专业知识呢。
温予安看她似乎很关心溺水的女孩,猜到八成是和任务有关,立即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有我在。”
这个举动温予安在学生时代也对司绮做过。
比起司绮古灵精怪又没心没肺的脾气,他更沉稳也更内敛,情绪不外露,即便年纪比她稍微小一点,但看上去更像哥哥。
温予安没用人工呼吸,就只是按压了几下胸口,庄婷婷就吐出了脏水,缓缓苏醒过来。
“我……我怎么会在这?”
庄婷婷好像失去了记忆,迷茫地看着周围一圈的人,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去上课,都围在这干什么!”
宿管阿姨回来看见门外围了一堆学生顿时火冒三丈,看到司绮和花绒也在,狠狠瞪了她们俩一眼,尖着嗓子驱赶看热闹的学生:“去去去!都散了。”
不一会,就只剩司绮和花绒还有温予安站在原地。
宿管阿姨的眼刀再次飞来,司绮感觉自己的san值好像隐隐有波动,赶忙开口——
“阿姨!”
司绮指着晕在地上的笑笑说,“这是我们的舍友笑笑,我们看她落水,因为太担心才留在这等救援……我们热爱学习,绝没有蓄意逃课。”
她的话让直播间观众都笑翻了。
【主播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热爱学习?热爱学习的人上课连支笔都不带?当npc瞎啊。】
【热爱学习是精神上热爱,不代表必须动笔啊。而且影视赏析不就是看电影吗,有什么需要动笔的地方吗?我女鹅这么聪明,动动脑子就好了。】
【她虽然没带笔,但好歹带了饭卡。老婆这么瘦,我都心疼了。读不进书,吃点饭也好啊。】
【楼上舔狗,人家瘦不瘦的,你又抱不到!要你管啊。】
【舔狗怎么了,能做司绮老婆的舔狗是我的荣幸!~你不懂。】
【这老妖婆超级难搞,简直……无敌严!上次我看到有玩家瞎掰,结果被宿管罚做卫生。天,大晚上,那玩家被诡异啃的缺胳膊少腿,惨死了。司绮宝贝也是运气差,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见司绮开口,温予安立马开团秒跟:“对,我能证明。是她打电话让我来救人的。”
观众们还担心她要在这翻车了,结果宿管阿姨撇了眼温予安,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们也别太松弛了,就算学校答应给你们保研,不挂科是基本,否则你们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观众们:“……?”
没看错吧。
这老妖婆是在关心她们吗?难道不应该现在就罚两人去洗厕所吗?
但更奇怪的是,温予安为什么要笑着帮司绮说话啊?
【这副本的诡异们对司绮宝贝的态度是不是好的有些离谱了?】
【但温予安开口,老妖婆再不乐意也得顺从!否则一口被温予安吃了,找谁说理去。】
【难道你们没人觉得奇怪么,温予安最近好像很不对劲……笑起来,太甜了。】
【你颜粉基因动了。】
【不是……说实话,他平时也会笑,但不会笑得这么荡漾。该不会是春天来了吧?啊不要啊!】
【确实。我只有刚跟我老婆谈的时候天天这么笑……等等,他谈了?】
【楼上你真相了。】
【不是,就一个笑而已,有必要过度解读吗?无聊。】
【哈,楼上那位破防了。】
……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
但司绮压根不受影响。
她乖巧回复宿管阿姨:“我们送婷婷去完医务室就去上课。”
温予安把庄婷婷抱起来,“她只是受了惊吓暂时晕倒了。我正好缺人,你们俩过来给我帮个忙。”
花绒和司绮对视一眼,立马跟在温予安身后屁颠屁颠走了,留下宿管阿姨在原地阴森森地望着她们。
等离开她视线范围后,花绒提出暂时分开行动,提升效率。
花绒:“时间只有三天,太赶了。既然你和他认识,那医务室这边暂时交给你。”
“一会你记得带着庄婷婷一起去上课。”
司绮比了个“ok”的手势就送走了花绒。
一路上,温予安都没吭声,安静地扮演着搬运庄婷婷的工具人角色。
现在是第一堂课的上课时间,路上并没多少人。
医务室也没人。
温予安把庄婷婷放在床上安顿好就走了出来,司绮正大大咧咧在看上面的工作记录。
温予安抽走她面前的登记表,“这些工作记录,闲杂人等不能看。”
司绮也不恼,猜到他是故意报复自己之前让他滚,故意走上前理了理他的衣领。
感受到男人呼吸的变化,司绮抬头,用一种极其魅惑温柔的眼神望着他:“安安,你认识庄婷婷吗?”
安安是温予安的小名。
以前司绮逗他的时候,都喜欢这么叫他。
看他又羞又气,觉得很可爱。
现在她故技重施,是为了调动他的情绪,撬开他的嘴。
以前的温予安会躲。
会忍。
但是现在——
“我劝姐姐还是别故意招惹我比较好。”
他的声音入耳很好听,清澈又温柔,不管听再多次司绮都会被他这把嗓子给苏到。
“我忍了很多年。”
暗哑的嗓音仿佛是在蛊惑着她。
司琦看着这张越靠越近的俊脸,想到不久前亲密纠缠在一起的片段,她就脸颊发烫,被撩得有点小鹿乱撞。
有一些少女时期的怦然心动,很容易就被他的靠近轻易勾了出来,让她一秒穿越时空,仿佛又回到以前苦涩单恋的时期。
她何尝不是忍了很多年?
“你这样勾我,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温予安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后颈,垂眸看着她。
他真的太想占有她了。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都想当次混蛋强要了她。
“我想用我的。”
“把你从里到外。”
“都弄脏。”
男人缓缓靠近,忽然拉起她的手轻轻嗅了一下她的手腕,突然猛地攥紧。
“季宴礼他咬了你。”
“你,让他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