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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其接过水果盘，笑着说：“辛苦你了，放下吧。”
小南却没有走，红着脸，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沈其嘴边：“老爷，奴婢喂您吃。”
沈其张嘴吃下苹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南的胸口，顿时愣住了。
小南的胸脯比之前丰满了不少，浅绿色的布裙都被撑得鼓鼓的，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显然是发育了。
小南察觉到沈其的目光，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沈其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小南，最近看来吃得不错啊，都长大了不少。”
小南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老爷……您说的是哪里长大了？”
“你说呢？”
沈其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当然是该长大的地方长大了，越来越像个大姑娘了。”
小南的耳朵都红透了，却鼓起勇气，抬起头，含着泪汪汪的眼睛，小声说：“老爷要是想摸……也可以，奴婢是老爷的人，老爷想怎么样都可以。”
沈其心里一热，看着小南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眼里满是青春靓丽的气息。
这丫头不仅长大了，还越来越漂亮了，眉眼间带着几分灵气，迟早把她收了。
至于小月，年纪还小，等过两年她再长大些，再做打算。
当然，也是必须收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摸了摸小南的头，笑着低声说：“好啊，等晚上没人的时候，老爷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是不是真的长大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南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跑，裙摆飘动，背影都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
沈其看着小南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其骑马直奔庆元县王府。
侍卫通报后，他快步走进正厅，叶擎天已端坐主位，桌上摆着两盏茶杯，显然早在等他。
“老哥。”
沈其拱手行礼，顺势坐下。
“老弟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你黄沙山之行的情况。”
叶擎天示意丫鬟倒茶，语气带着关切。
沈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开门见山：“此行还算顺利，硝石已经到手，并且我杀了赵辉昂。对了，回程时在玉阳关遇到了张运，他说曾是你的旧部，还一直念着你呢。”
叶擎天闻言，手中的茶杯顿了顿，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你杀了赵辉昂？这事怕是要惹麻烦。”
“麻烦？我人已回大梁，他陈国宰相还能跨境追责不成？”
沈其不以为然。
“你不懂赵炎让的手段。”
叶擎天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那陈国皇帝卧病一年，如今连朝都不上了，朝堂大权全被赵炎让把持。他先是以‘辅佐幼主’为名，拉拢了陈国七成官员，又用手段让皇帝立六岁皇子为太子，如今朝野上下，几乎没人敢违逆他。”
沈其皱起眉：“这么说，他已是陈国实际掌权者？”
“不仅如此。”
叶擎天叹了口气。
“赵炎让野心极大，这三年推行‘新商策’‘扩军制’，陈国的粮库充盈了三成，军队也新增了三十万精兵。去年还在边境挑起三次摩擦，若不是朝廷态度强硬，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你杀了他最出色的一个儿子，他定会借机发难。”
沈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玉阳关的防御……张运手下只有三千边军，怕是挡不住。”
“你放心，我会让人快马通知张运，让他加派斥候探查边境动静，同时加固关隘、储备粮草。”
叶擎天沉声道。
“我还会立刻上书兵部，若有情况，朝廷会第一时间支援玉阳关。只要提前准备，赵炎让就算想动手，也讨不到好。”
沈其松了口气，拱手道：“还是老哥考虑周全，不然我真是闯了大祸。”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
叶擎天摆摆手，话锋一转。
“对了，你要硝石是为了做那‘手榴弹’？还需要什么帮忙吗？”
“确实有一事相求。”
沈其连忙说，“硝石有了，硫磺能买到的不多，老哥能不能帮我搞来大批量的。”
“小事一桩。”
叶擎天当即应下。
“三天内保证送到小牛村。不过你可得记住，成品出来后，我要第一个看威力。”
“那是自然！”
沈其笑着应下，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沈其才起身告辞。
回到小牛村，沈其立刻让人叫来杨充和李木匠，带着两人直奔工匠房。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图纸，在长桌上铺开：“这就是手榴弹的设计图，你们仔细看。”
图纸上详细标注了手榴弹的尺寸、结构。
外壳为铸铁材质，直径三寸，高五寸，顶部留着引信孔。
内部中空，用于填充黑火药，底部还设计了防滑纹路。
杨充凑近细看，指着图纸问：“沈爷，这铸铁外壳要多厚？太薄怕炸碎时威力不足，太厚又怕炸不开。”
“外壳厚度控制在三分，既要保证爆炸时能产生足够碎片，又要避免提前碎裂。”
沈其解释道。
“引信要用棉线浸泡浓火药，再裹三层蜡，确保燃烧速度稳定，从点燃到爆炸，必须控制在三息时间。”
“太短来不及投掷，太长容易被敌人扔回来。”
李木匠摸着下巴，疑惑地问：“引信孔这么小，怎么把火药填进去？”
“我也设计了漏斗形的填药器，照着做就行。”
沈其说着，又拿出一张配方单，递给杨充。
“这是黑火药的配比：硝石七份、硫磺一份、木炭两份。比例必须精确到钱，多一点硫磺就容易自燃，少一点又威力不足。”
“混合时要在石臼里慢慢碾磨，绝对不能有火星，碾磨好的火药要密封在陶罐里，防止受潮。”
杨充接过配方单，反复看了几遍，郑重地点头：“沈爷放心，我会亲自操作，绝对不会出岔子。”
“还有一点。”
沈其强调道，“所有制作过程必须保密，工匠房只准你们两人进出，材料要单独存放，用完的废料必须深埋销毁。要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