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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大乘就可以立刻前往仙界。
那么这两位仍然停留在天外，只怕不是被困着的，而是他们也有自身的野心。
陈景安下意识朝着天命妖帝求证。
天命妖帝点了点头：“谢解语和贺成章确实是好苗子。”
陈景安一愣，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谢解语，贺成章？
难道这是道祖和世尊的本名！
不过再一琢磨，以天命妖帝的实力和辈分，他堂堂仙帝是不可能去喊这些人的尊号的。
但自己不一样。
陈景安忽然有种搜集到了冷知识的兴奋感！
天命妖帝这回倒是没能看懂他的想法，自顾自解释。
“天外的修炼条件肯定是不如仙界，但这里胜在稳妥，而且又是你们的证道之地，不会被仙帝洞察到。”
“但是，你如果离开自己修成大乘的地方，贸然前往其他区域，那就有可能碰上微服私访的仙帝了，这个只能你自己把握。”
“他们两人如今也快熬到头了，尤其是谢解语，她的年纪不小，突破‘归一’也就是这一两个轮回的事情。你若能赶上，可以向她请教，为师当年对她有过指点之情。”
“若是赶不上，那就是你的命数，莫要败坏我们师门风气。”
陈景安郑重答应。
他心里也惊讶于道祖的实力之强。
没想到，这位竟然只差一步，就要站上大乘之巅。
还有世尊。
他能得到天命妖帝的赞许，说明他的实力与年纪也是相当出色的。
若再加上天命妖帝自己。
那他们天外大乘的成才率是真的不低！
这地方是妥妥的怪物房！
天命妖帝说到这，也就停止了。
他再看了一眼“天命珠”，叮嘱道：“好好对待它，你我师徒未尽之言，你都能在天命珠里找到答案。”
“剩下的一点时间，为师就不浪费在你身上。”
陈景安闻言当即叩拜：“弟子恭送师尊！”
天命妖帝笑了笑，再度离去。
他消失的那一刻。
停滞的时间再度开始走动。
这座城池之内，仍然还在爆发着大战，唯独少了一个织命老祖。
但是，那些织命蛛一族的人并无任何异样。
就仿佛他们今日的大战，同样是命中注定的。
陈景安这下可以确定了。
织命老祖这个生灵存在过的痕迹，果真被天命妖帝给抹去了。
以他的实力，能做到这点并不意外。
不过这让他意识到了一点。
有些人，可能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消失的。
比如他当前正在谋划的地府大帝。
这位大帝真的死在了“地府灭亡”的大战之中了？
恐怕不尽然！
因为根据天命妖帝今日透露出来的消息。
他们这些大乘之间，并不存在“有你无我”的根本矛盾。
相反——
那群压制着新晋大乘的仙帝，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这种情况下，应该不至于有大乘蠢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还要分出谁是老大。
底下人的争斗，那是为了天外范围内的资源。
但大乘的修行是通过时光海。
这两不相干。
所以，地府大帝的下落肯定有蹊跷。
再就是世尊的真名。
贺成章。
陈景安不知道为何，他对这名字竟然有一种熟悉感。
只不过，自己的眼前仿佛隔着一层迷障，总让他把握住一点灵光，然后就转瞬即逝。
难道是因为他与世尊之间做过的交易太多了？
这好像也说不过去。
太多的疑惑需要他逐个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