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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脸色凝重的看向张冉，“走吧。”
这一次，张冉被带进了一间特殊的审讯室，没有窗户，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
张冉直接被束缚在审讯椅子上，连站起身都无法坐到。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台灯，突然对准她的脸。
刺眼的强光让张冉下意识闭起眼睛。
“你最好老实交代，袭击我们警方的那伙人都有哪些人，他们的领队是谁！”陆队压抑着怒火咬着牙逼问：“你最好别逼我们上刑讯手段！”
张冉沉默着没有说话。
眼看着陆队要动手，小谢再次阻止，“陆队冷静。”调转台灯不再照着张冉的脸，“张冉，多年以来你犯下无数命案，这一次你逃不掉，配合我们自首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尽最大努力帮你争取宽大处理。”
她这才睁开眼睛，眼神平静的直视陆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在订婚宴上突然被你们突然抓了，身上的东西也都被你们搜走了。我怎么联系外界？怎么指使他人袭击刺杀证人？你当我未卜先知？”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这一招她父母最喜欢用了，如今想用在她身上让她认罪，傻子才会上当。
陆队沉默了一秒，“你早就知晓顾锦和会对你不利，所以你提前做好了准备！”
“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高兴就好。”张冉一副‘惯’着对方的样子。
砰！
陆队猛地一拍桌子，“你若没有提前做好安排，你那些亲戚朋友怎么都出国了？！你怕顾锦和因为你的关系对她们不利！这就是证据！”他收到消息已经晚了，就连限制出省的王桂花都出国了，局里有内鬼在帮她！
“她们出国了？”张冉故作震惊，随即撇了撇嘴，“之前开发布会跟我撇清关系，现在又突然出国，明显是怕被我连累，一帮没义气的王八蛋。”
陆队不信她不知情，抓住重点质问：“你怎么知道她们开了发布会？你还说你跟外界没联系！”他再次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让她老实交代。
张冉一直盯着他的手看，桌子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觉得陆队的手一定很疼。
小谢伸手拉了拉陆队，心虚小声的解释：“是我告诉她的。”
陆队猛地扭头瞪向小谢。
小谢：“……我想着她知晓外面的人跟她撇清关系，情绪不稳，有利于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招供。”
陆队：“……”小谢说得句句在理，这一招确实是他们常用的审讯手段，可为什么不早说？害他丢脸。
张冉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停留在陆队的身上，“听见了？我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我没有手机……”
陆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小谢吩咐：“你带人立即去把她见过的律师，还有东方玥都带过来！”眼角余光却瞥向张冉，“一定你是通过她们朝外界传递了消息！”
张冉没有戳穿陆队，任由他向错误的方向继续查下去。她总不能告诉对方，她事先安排好了各种后手，谁敢对她不利，她就送谁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