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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颤抖着手抱起第二个——
......还是一模一样的墨凌川脸！
这个小号墨凌川甚至朝他“噗”地吐了一口绿色的口水！
“哎呦......”
焱渊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天旋地转，
“朕的头好晕……
墨凌川你这杀千刀的……自己来讨债不算……还派两个小的来……朕这是造了什么孽……”
“陛下？陛下，醒醒！”
姜苡柔被身边人急促的喘息和含糊的呓语惊醒，抚摸他满是冷汗的额脸。
焱渊猛地惊醒，心脏还在狂跳，对上姜苡柔忧心忡忡的水眸，瞬间清醒，连忙将人揽进怀里：
“没事，柔柔，朕没事……只是……只是梦到批阅奏章，全是弹劾朕沉迷女色的折子……”
他信口胡诌，暗自祈祷：
这两个小祖宗可千万要像柔柔啊！
哪怕只有七八分像也行！
不然朕非被气得英年早逝，史书上还得记一笔“帝因皇嗣貌类情敌，愤懑而终”，那真是丢人丢到祖宗后代了！
姜苡柔察觉到他未尽的言语，眼中掠过一丝难过，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
“陛下，是不是……还在为孩子们的事忧虑？”
“没有，”焱渊低头亲她的发顶，“朕只是在想，我们的孩子，无论像谁，定然都是天下最可爱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又带着一丝霸道地吻了上去，
“柔柔，若是睡不着，朕陪你做点别的……比如，把朕梦里没批完的奏章，在你这里批阅完？”
起初带着安抚，渐渐变得缠绵悱恻，大手在她背后轻柔地抚摩。
姜苡柔面泛桃花，轻轻回着。
然而，吻了许久，两人非但没有睡意，反而愈发清醒。
姜苡柔明显感觉到他的强忍。
她在他唇边轻声呢喃，“陛下，你……是不是很想？”
焱渊将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强的自制力：“没有……没有的事！”
他顿了顿，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自嘲嘟囔，
“其实朕想得要命……可……可你肚子太大了……朕又不是个禽兽……”
这话惹得姜苡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既然都睡不着，朕给两个小崽崽读读诗，上回给曦曦和星星念书，星星不就长得像你了？”
姜苡柔闻言，心头一紧。
她其实做过胎梦，梦里是两朵粉色的小花朵。
都说“女儿像爹”……
若生下的两个女儿都顶着墨凌川的眉眼……
渊郎他会不会当场气昏过去……
她不敢再想下去，将脸埋进他怀里，汲取着他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掩饰内心的惊惶。
焱渊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诗经》里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一边念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姜苡柔因孕期更显丰腴柔媚的侧脸上，
大手虚悬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方，并未直接触碰，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
但，就在他念到“参差荇菜，左右流之”时，那高耸的肚皮突然鼓起一个小包，正好顶在他虚悬的掌心下方！
焱渊的声音戛然而止，惊讶地挑眉。
紧接着，另一边也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姜苡柔也感受到了这活跃的胎动，抬眸看他，忍不住笑说：
“陛下，您看，他们两个也是小夜猫子，听到你的声音就兴奋了。”
焱渊哼了一声，带着点纵容：
“倒是会挑时候。看来不光是夜猫子，还是两个小马屁精，专挑朕念诗的时候动弹，知道谁才是给你们饭吃的人。”
他嘴上嫌弃，那虚悬的手掌却降低了几分，更近地感受着那生命的活力，眼底深处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继续念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柔和，仿佛在与素未谋面的孩子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姜苡柔倚在他怀里，偶尔抬头，在他下颌印上一个馨香的吻，换来他一句威胁的宠溺：
“别闹，仔细朕念错了，将来两个小崽子学问不好，都怪你。”
姜苡柔的纤纤玉指，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轻轻划过他腰间的明黄衣襟。
焱渊诵诗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将手中的书卷丢开，
“柔柔……你是想批奏折？”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渊郎……”她仰望着他，水眸迷离，红唇微启。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头占有了那两抹诱人的嫣红。
“柔柔……柔柔……”
他在换气的间隙，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像是咒语，又像是叹息。
......此处省略上下五千年。
他发出一声嘤咛......
“柔柔，你好美啊。”
殿外廊下，云影堵住了语嫣。
“语嫣，陛下答应新年让咱们成亲，过两日，我和我爹去你家提亲，可好？”
语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再、再等等吧……”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云影有些急了，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是怕我嫌弃你家里情况，是吗？”
语嫣猛地抬头，眼中是被人窥破窘境的羞窘，“你……你既然知道，为何还问……”
她家那样的无底洞，谁会愿意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