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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将军真会开玩笑。”人家不请自己做，甜丫就拉着男人自己找位置坐下。
闲适的姿态让吕绍川额角又跳了跳。
“本将可不是开玩笑，毕竟拿着军中的银子，桑姑娘花的很开心。”吕绍川似笑非笑扔下一句。
这甜丫倒是没法反驳，毕竟她真的花的很开心，比花自己的银子开心多了。
毕竟是公费，只要有光明正大的机会，谁不想肆意一下。
“花钱换回好消息，我觉得挺值的。”甜丫没必要跟吕副将争论，直接跳过花银子的事，“不知将军想不想听呢？”
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的火气没处发。
吕副将却不得不压下去。
正事要紧。
“二位，请说。”
屋外亲卫侧耳倾听，但是屋里的人说话声不大。
但能听出的声音的从容。
亲卫不由佩服其甜丫的心态了。
三刻钟以后，书房门突然从里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脸上带着笑。
看着缓步离开的两人，亲卫挠挠头，就这么走了。
他正疑惑的时候，将军的声音突然从响起。
“莫州，进来。”
亲卫莫州赶忙进去听令，本以为将军会安排什么公事。
没想到将军突然问起烧鸡。
“那烧鸡应该味道不错，晚饭本将就吃那个了。”
说完就让下去。
谁知莫州跟个呆头鹅似的站着一动不动，神色变来变去，可谓；十分精彩。
吕绍川皱眉，“你怎么回事？”
莫州突然一激灵，结巴道：“烧……烧鸡，烧鸡……那个……”
完了，完了。
将军怎么突然问起烧鸡了？
烧鸡都进他们几个肚里了，半下午的时候都徘出去了，他上哪再给将军变个烧鸡出来？
听桑姑娘提过一嘴，烧鸡好像是在什么果子巷买的。
哪家来的，麻癞子？
癞麻子？
莫州欲哭无泪。
他不该不听桑姑娘，早知道把那只烧鸡给将军留下了。
自己的亲卫吕绍川还是了解，眉眼一沉，声音冷飕飕的，“烧鸡被你们几个兔崽子吃了？”
虽是问话，确说的格外肯定。
莫州不敢点头，飞快窜出屋子，“将军，我这派人去买！”
看着晃动的门扉，吕绍川突然扶额长叹一口气。
觉得自遇见那俩人，他周围都不一样了，就连他都不一样了。
不过，这俩人虽然散漫一点儿，但是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莫州，回来，把方琦叫来。”他要安排今晚的事。
“好嘞。”莫州如释重负，摸一把头上莫须有汉，去喊方琦。
方琦是吕绍川手下的得力干将，听到将军的安排以后。
他颇为意外，“私盐贩子？”
“嗯，地址给你了，去盯着那个人，若是他跟对岸的盐贩子联系给我盯紧了……”
方琦听令，但是为什么是私盐贩子呢？
方琦疑惑的点儿，也是吕绍川一开始疑惑不解的地方。
既然想不通，他当场就问了。
就见那丫头突然笑了，带着点儿小自得，“将军不会以为我们上午出门逛街，就只是逛街买东西吧？
那未免太小瞧我们了。
如今整个甘州都缺盐，我们习惯了每次上街都去打听盐价，这去南平盐行却发现有些不对。
别的地方，老百姓为了买盐，都是天不亮就去盐行门口排队，队伍能排出去几百米。
可盐行每天卖有限，关门前门口排队的人都没断过。
可南平县盐行门口排队的人却不多，排的基本上都是城内的老百姓，城外乡下的老百姓却不多。
这一点太奇怪了，谁都知道如今盐难买，寻常人家都会想着屯盐。
以防万一，只要甘州一直缺盐，盐行门口排队的人就不会少了。
察觉出不对后，我心里有几个猜测，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没想到还真查到了私盐贩子。”
荣成礼从莫州那边得知吕副将想吃烧鸡，特意拎着烧鸡过来。
他和吕副将年少相识，有一起在军中共事十来年，早就不是简单的上下属关系能概括的。
与其说是上下属，不如说是朋友。
所以他敢拎着烧鸡来找人。
听罢吕绍川的话，他朗笑出声，抚掌道：“妙，当真妙极，贩卖杂货的主意也妙极。
这位桑姑娘真是一位妙人，怪不得得二公子看中呢。
破格提拔她当军器局的勾当公事，不愧是本朝第一位女官，当真是胸有谋略啊。
品味也好，这烧鸡味道好极。”
吕绍川也露出笑，夹起一块鸡肉塞嘴里，醇厚的肉香在嘴里蔓延。
“确实是个难得的聪明人，行事有章法，不急不慌。”
荣成礼撸着胡子，白人一眼，“你白天可不是这么认为的，觉得人家吊儿郎当，耽误正事。”
“我可没说。”吕绍川不承认。
他确实没说出口，因为他只在心里想了想。
刚开始看到桑姑娘的时候，人家怀里正抱着一只半大狗崽摸来摸去。
任谁看都觉得这人有些不靠谱。
不怪他先入为主。
“咱们一开始都把目光放在渡河上了，没仔细探查城中的不对。”荣成礼颇为佩服，“若是早点发现盐行的不对，或许这会儿咱们都渡河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边，甜丫和穆常安回到院子，就看到二十六个人整整齐齐等在院子里。
就连小大、小二、小三、小四四个狗崽都被摁着等在一旁。
“都等在院子里干啥？”两人坐下，甜丫熟练的勾住小大揉来揉去。
“主子，我们都想听听今天的事。”侯春燕给两人倒茶，察觉到姑爷的目光。
她赶忙道：“今天的训练都练完了，没有耽误正事。
该买的东西也买了。”
穆常安眼里划过一抹满意。
甜丫让人都坐下，“有些事不便告诉你们，以防走漏风声。”
闻言，众人脸上都有失望，但是没人追问。
主子说不能说那就是不能说。
“二哥，那有没有我们能干的，整天待在县城我都待烦了？”石头摩拳擦掌。
“老实待着，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喊你。”
接下来的事，吕副将会安排，不需要他们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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