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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你们医院是不是很乱啊？”陈北川问。
陈雪婷停下来，搂着陈北川的脖子问：“你指什么说？”
陈北川说：“前天，你说你们护士长在工作群里发小电影。我猜想你们那个小团队，一定都是小荡妇。”
陈雪婷轻叹口气说：“我们医院确实存在很多乱象。我们朱院长也不管，一味的追求效益，只要能挣钱，什么乱象都能容纳。我们医院一共才不到二十个医护人员。其中还包括两个保安，一个救护车司机。九名医生，六名护士。”
“北川。我是学医的，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导师给我们讲，医生面前不分男女。我们学校有解剖课，还有真人模特课，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更准确的掌握人体的所有结构。后来学校为了节省开支，就辞去了真人模特。让我们各系的男女学生抓阄，谁抓到了谁就脱光衣服，当今天的真人模特。”
陈北川吓一跳，“你们学校的校长真是混蛋，哪里有这样节省开支的？婷婷，你抓到没有？”
陈雪婷说：“我运气好，没抓到。第一个抓到的是我的同桌，一个长相很帅的男同学。经过导师的耐心开导，他很大方给我们展示他的身体。”
“导师为了让同学们更了解人体，还让全班同学挨个上台去摸真人模特，每人一分钟。”
“第二个是我同宿舍的女同学叫方娜，方娜为此还哭了，不过她为了毕业证，也只好妥协。为全班同学做了真人模特。”
陈北川说：“不是说你们医院吗？你怎么说开你们学校了？”
陈雪婷说：“我是想说明，我们学医的见过无数异性的身体。我来大河乡医院实习，需要成绩好，才能进入编制。为此，我爹花了好几千块钱，送给朱院长，希望她能照顾一下。朱院长说，只要两个月的实习期不被患者投诉，进入编制内基本没问题。”
“于是，那两个月我兢兢业业工作，对所有的患者认真服务，不敢有一丝马虎。可是这也助长了那些人渣患者的气焰。我们医院，长期活动着一群糟老头。他们都拿着很高的退休金，闲着没事就来医院检查身体。住院疗养。那些糟老头子坏得很，头发都白了，却毫不知廉耻。”
“我的运气比较好，没有碰到特别坏的糟老头子！春妮妹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因为胆子小，经常无条件满足患者的无理要求。为了实习成绩合格，她只好委曲求全。”
“像我们俩都是被迫无奈，我们医院有两个女医生，一个叫李小美，另一个叫张春花，她俩专门看老年男性的病。她们俩都干些什么，你懂得。”
陈北川越听越兴奋，他跟陈雪婷换了下位置，继续寻欢作乐。
汽车摇摇晃晃，自然引起路人的好奇心，但是这辆车的玻璃贴膜做的特别好，从外面看里面，啥也看不清。里面看外面却清清楚楚。
陈雪婷在陈北川身下承欢，看到路人停下脚步，对着北川的汽车比比划划，甚至还有人过来超车里面一阵猛瞧。羞臊的她满脸通红，“北川，都被看到了。”
陈北川满不在乎，一直到完事后，陈北川这才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