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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话说？”尚书夫人心头微微一松，她还真怕杜祈萱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护着这个杜千雁。
杨禹丞：“娘，送她去官府吧，这样手脚不干净的我尚书府可不敢要，要不是祈萱纵容她，我早下手将她打发了。这事传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尚书府治家不严，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丫鬟坏了尚书府的名声。”
杜祈萱抹着眼泪，张口就说：“送去官府岂不是也会被其他人知道了？母亲，大哥，祈萱在这里求求你们，不要将千雁送去官府，不如就让她走吧。一路过来，我们相依为命，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全当是抵消了多年的姐妹情和杜家的恩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真的要责怪的话，就责怪我，是我想对她好一些，没有好好教她才有如今的事，说来真的有我一份罪过。”
“既然如此，那就……”尚书夫人话还没有说话，便被千雁打断。
“没想到堂堂尚书府断案如此草率。”
众人目光再次落在千雁身上，尚书夫人和杨禹丞都是眉头一皱，他们当然知道这事多半是有人陷害，但若能借此将人打发出去倒是不错。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查，查清楚了偷偷将那陷害人的丫鬟再找个借口打发远些去。
毕竟这种人，也不能留在尚书府。
没有动千雁，还不是因为杜祈萱，怕她伤心难过，再则杜家对祈萱确实有恩，强行将人驱赶，对祈萱和尚书府的名声都不利。
杜千雁不分尊卑，就那性子说不定哪天会连累到祈萱。今日这事来得正好，还能给对方一个教训。
杨禹丞有些不耐烦：“你说。”
在他看来，杜千雁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草包，说出来的话多半都是狡辩。
“我有证据证明首饰不是我偷的。”千雁这话一出，确实让人有些惊讶。
杜祈萱也是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露出惊喜地望着千雁：“千雁，那快说出来证明清白。”
“我还能找出是谁陷害了我。”千雁别有深意看了眼杜祈萱，对方或许不是指使的人，但绝对有过无意间的引导，杜祈萱在这方面十分擅长。
杨禹丞愈发不耐了：“要说赶紧说，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在祈萱的颜面上，你赶紧走。”
“早就知道大宅后院是个复杂的地方，难免会出现一些腌臜之事，幸好我有贵人相助，不然今日偷主家首饰的罪名怕是洗不清。前几年我在街上闲逛，曾接济过一人，对方是个落难的算命术士，给了我一瓶药粉，说这瓶药粉能帮我躲避一场灾难。”
杜祈萱神色一凝，有这事？杜千雁怎么没有告诉她？
“术士说这事不能告知任何人，不然就无法避难了。”这话嘛，纯属是内涵杜祈萱，但对方这会儿应该是听不明白，“我原先没当回事，但潜意识有些相信，万一是真的呢，信了也不亏，没想到真让对方算到了。”
见千雁说得神神叨叨的，在场的人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