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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谭暮白最怕伏冉曦的外婆受刺激，偏偏，她就受了刺激，进了手术室。
谭暮白大半夜跟陆励南去了军医院。
没有休息好让她的状态很差。
因为伏明明还未清醒。
而伏冉曦又已经去世。
伏冉曦的外婆已经没有亲人了。
手术室的门口只有谭暮白跟陆励南两人，
“晚上的时候来了一对男女探病，那对男女走的时候，她还好好地，到了半夜里，就忽然不好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只是喊着冉曦冉曦的！”
谭暮白在军医院的朋友叹气：“老人家也真是可怜，人都这样了，外孙还没有醒过来，外孙女又死了，什么倒霉事都到了她的头上。”
谭暮白听着朋友前半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蹊跷，到了说这后半句，更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你怎么知道她外孙女死了？”
伏冉曦死去的消息，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见过尸体的人。
而见过尸体的人此刻都不会主动传扬这件事。
为什么自己在军医院的这个朋友会知道。
朋友眨了眨眼睛，道：“晚上来探病的那对男女跟我说的，还嘱咐我好好照顾老人家。”
“什么男女，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谭暮白觉得朋友口中所说的这两个人，不可能是昨晚通宵找伏冉曦的人中的任何一个。
一则是他们昨晚欺骗了她，就是为了暂时隐瞒伏冉曦已死的消息，自然也不会告知伏冉曦的外婆让老人家伤心。
二则是，她不认识什么女的会关心伏冉曦的外婆情况如何，更别说是探病。
“名字我不知道，但是长得很有辨识度。”朋友回忆，“那个女的挺漂亮的，但是那个男的，像是个地痞混混，不像是好人。”
朋友这样一说，谭暮白就咬紧了牙。
伏冉曦没有这样的朋友，这两个人过来，绝不是单纯的探病。
陆励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立刻去调医院的监控。”
谭暮白点头。
陆励南去联系警方调监控，而谭暮白则守在伏冉曦外婆的手术室门口。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等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
医生摘下口罩，告诉谭暮白：“慕白，千万不能让老人家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
谭暮白应声，又问：“她的病情资料我能看一下吗？”
“我回办公室后传给你。”
医生开口。
谭暮白道谢：“谢谢。”
“客气了。”医生是她在军医院时候的同事，跟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去办公室把资料传给了她。
谭暮白正看资料。
走廊里就快步走了一个人过来。
谭暮白听见脚步声，抬头去看。
一下发现是宫明宸。
“明宸？你怎么来了？”
谭暮白有些意外。
宫明宸道：“我打电话到护士台询问冉曦外婆的情况，听说她动手术了，就马上过来了。”
谭暮白安抚他：“别担心，已经脱离危险了。”
“怎么会这样？”
“想来是有人故意通知了她冉曦死亡的消息，以此来刺激她。”谭暮白回答。
宫明宸咬牙：“是谁这么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