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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朱橚沉浸在格物致知当中。
朱棣独自回宫，浑身上下也不复最初的光鲜亮丽，反倒灰扑扑的。
「吾未壮，壮则生变！」
这是朱棣离开后留下的话。
……
后续，朱橚在马文渊的建议下，在城南整了一家义诊，吴王殿下亲自充当大夫，贴身大伴作为掌柜。
看诊也好，药品也罢，皆对市井百姓免费。
钱财全由马文渊赞助，马文渊的钱财由马秀英赞助。
一时间关于朱橚贤王的名声，响彻朝野内外。
至于朱棣？
朱棣之后倒也确实没提过打仗的事情。
不过不是男儿一诺千金重。
据朱橚说是挨打了，下不了床——
朱棣先是被马秀英打。
理由是让舅舅行礼，不尊长辈。
后面朱元璋听说了，又打了一顿。
理由是居然敢惹他老娘生气，不孝。
总之不论如何，两顿打朱棣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为马文渊省了不少事。
值得一提的是，朱橚还特意回去为朱棣诊治了一番。
据朱橚所说，药石之学博大精深，不得胡乱使用，需实验之后才可用之于民。
……
休沐结束，马文渊后续依旧投入到了练兵当中。
马文渊再次更改训练计划。
每日进行一次模拟演习抢滩控船，演习之后则分为两队分别训练。
一队作为后勤组，负责修补船上漏损，练习的自然也是这个。
马文渊的要求是三息堵住船洞，十息换掉船撸。
二队则是练习火器，作战。
马文渊摒弃了大明军阵，如今这一营士兵被他进行了重新编组。
进攻时五人为一单位进行进攻，化整为零，以此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同时，每个五人小组里都有火铳手。
马文渊并没有将火铳手放在一起，统一调度。
而是同样分散开，分到每个单位去。
马文渊认为，如此才能发挥出水军抢滩进攻的作用。
火铳手放到一块被统一打击，不就炸了？
……
训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马文渊大棒加甜枣的练兵手段，令每个士卒都相当认真的训练。
毕竟没人想犯军法，也没人不想拿赏钱。
很快到了三月底。
也是马文渊练兵的第二十天。
这一天来了位意外之客。
杨璟。
三十岁出头，不似多数军中悍将那般皮肤黝黑，杨璟反倒是像名读书人，儒雅随和。
哪怕穿着一袭钢甲，也仍旧不失气质。
此人算是跟着朱元璋的老人了，深受信任。
当年随其父杨政参与郭子兴起义，后投靠朱元璋。
管军万户起家，屡立战功，洪武元年平定南方，为大明拿下广西也是杨璟乾的。
值得一提的是——杨璟善终了，又没完全善终。
善终是因为杨璟死的早，洪武十五年就死了，被追封芮国公。
没完全善终是因为杨璟哪怕死了，可也在死了八年之后，被卷入了胡惟庸案，然后其子爵位被夺。
……
「营阳侯。」
马文渊向杨璟行礼。
杨璟不似武德卫指挥使，这是个正儿八经的悍将，因此坦然受礼，点头道，
「马百户，汤大帅令你编入前军水师，随我先行向夔州进发。」
「喏。」
马文渊并不意外，大明朝大部分年轻权贵首战都是先锋。
蓝玉，李文忠都是这样。
同时他也清楚杨璟是来干什么——想来看看自己这位国舅爷是否值得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