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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
溪涵静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溪涵静的眼神平静而陌生，完全没有因为元和这个名字而有所波动。
明明在当年，只为了成就一个男人的梦想，而甘愿堕入地狱，如今，怎么可以这般平淡如水？
难道，真不是一个人？
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
可以他来此的目的并不会因此而放弃。
无论是忘了还是真不是其人，只要他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就行。
——
谢墨书打算找出溪涵静名单上几人的除了午夜在外的共通点。
不要求一一了解，但他、沈页一、长黎、嘉月和穆清分头行动，打听出五个人也足够了。
所以用完早饭后，几人几鬼就相继出了许府。
北街的一座府门前，谢墨书挑着小摊上的糖人，然后装作无意的询问：“老人家，您一直在这摆摊吗？”
花甲之年的佝偻老人，在这摆了四十年，是永乐城做糖人的老手艺了。
“半辈子都在这了，公子可有看中哪个？”
老人和蔼可亲的面庞上洋溢着笑容。
“这只倒是喜欢得紧。”谢墨书最后选中一只懒猫图形，“您手艺真不错。”
关于糖人的手艺谢墨书和老人聊了会儿，勾起了谢墨书对制作的兴趣。
这个兴趣说白了就是想在白执那从手艺上扳回一局。
老人看出眼前这个公子纯粹是心血来潮，但也热心的当场教他怎样制作糖人。
一时，二人倒是熟稔了几分。
“老人家，我游玩至此，听说这府内的老爷半夜总是梦魇，可是这有什么不干净的？我也好做些准备，不然招惹上什么回家徒让家人伤心。”
谢墨书装作不经意的询问老人并没有多想，倒是真的关心他，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老人有一个小辈在这杨府当差，所知道的比外面的人要多。
杨老爷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善人，家庭和睦，妻妾交往亲如姐妹，可是说是永乐城很多人羡慕的家庭成功者。
但其实不然，这杨老爷有严重的暴躁症和暴虐倾向。
心有不顺就打骂妻妾。
嫁入了杨府，这些女人也是有苦难言，男人在外的形象一直很好，说给娘家听也是不信。
而且杨老爷还会说是女人家的闹脾气，回家更是对女人们拳脚相加。
这些可怜女人为了好过些，开始学会了忍受。
老人的那个小辈也是意外听到妻妾间的交谈埋怨才知道的。
杨老爷的梦魇便道是上天对他行为的惩罚。
毕竟一个府院之中只有他一人得此怪病。
“所以不过是自作孽，你个小伙子好好玩着便是。我们永乐城还是很不错的。”
“您如此说我就放心了。”
谢墨书跟着老人制作好了一个不伦不类地图案，站起身来，询问价钱。
付了钱后，谢墨书把玩着糖人离开，也不吃。
“白执，你看看这捏得像不像你？”
白执觉得他简直是迷之自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那没有一点人形。”
“知道马克·罗斯科吗？”
“不知道。”
谢墨书开始表现他的做作：“马克·罗斯科，抽象派画家，他说过这样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