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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鸢看着被她撂倒的人，语气得意：“陆医生，果然是你。”
嘴角被一拳揍青的陆医生，动了动肩膀：“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
西鸢伸手将右额被割掉的皮抹回去，呸了脚下的人一嘴：“我去你的误会。三番两次遇见，我可不觉得是巧合。”
西鸢拉扯陆医生的手，毫不怜惜地把人带到归兮书屋。
谢墨书瞧西鸢那一头凌乱，挂着半脸血的模样，深觉眼睛被污，抬手给她去了个去尘诀，让她恢复原貌。
瞬间一身清爽的西鸢，可算觉得呼吸都通畅了。
她叨叨了几句这几日为保持人设给憋闷的痛苦后，踢了陆医生一脚，让他快点供认罪行。
哪怕是这个时候，陆医生的白衬衫已经赃到黑，可站在那，依旧气质高雅。
“我说过，你误会我了。”
西鸢往椅子上一坐，把右脚搭在左腿上，用也不知从哪来的牙签剃着牙，说：“我们都撞见两回了，而且我睁开眼看见的可就是你。”
“遇见是缘分。”
“狗屁的缘分。”
谢墨书不想听他们掰扯，问罗雨莉：“是他吗？”
罗雨莉瞄了陆医生一眼，咬了下下唇：“我说了是我。”
“还在往自己身上揽，你在向古纤纤下手时，连手术刀都拿不稳，还想有精湛的技术剥皮？你是觉得我蠢吗？”
罗雨莉嘴唇颤抖。
谢墨书再问了一遍：“是他吗？”
罗雨莉闭上眼，失力道：“是……是他。”
这话一出，西鸢将牙签往陆医生身上扔，语调都杨了起来：“看你还抵赖。”
“不是他。”
谢墨书低沉的声音响起。
“可她明明……”西鸢指着罗雨莉，未尽的话在她聪明的脑袋里一转，明白了点，“难道真是我误会？或者是帮凶呢？”
罗雨莉能为了凶手站出来仿照杀人手法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就不会轻易做出指认。
而且她的脸上，更多呈现的是愧疚和自责。
指认无辜之人的愧疚和自责。
谢墨书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牙签上，语气不善：“我觉得是不是误会，都不是你乱扔垃圾的理由。”
沈页一也眯着眼看，诚心地建议：“我觉得可以留她下来打扫一个月卫生以做补偿。”
西鸢哈哈笑了两声，麻溜地去捡，然后精准扔进垃圾桶。
不过她还是对陆医生的怀疑未消：“你说误会，可我脸被下刀后，我睁开眼看到的可就是你，那你怎么证明这是误会？”
陆医生极具修养地理了理衣袖，把目光移到桌上的昙花，缓缓开口：“你问问尹彦风，我是那种残忍杀人的妖吗？”
妖？
这是自爆身份了。
谢墨书和西鸢好好打量了下陆医生。
他的气息隐藏得很好，根本没漏出一丝一毫的妖气。
谢墨书：“你是妖？”
陆医生释放出妖气。
很浓厚纯正。
还是个大妖。
沈页一揪了下尹彦风的叶子：“你认识？”
尹彦风“嗯”了好长一声，没想出来：“也许不认识？我对他没印象。”
陆医生勾了下唇：“千年前，你是不是为了一个人，三跪九叩地求上凤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