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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也应该不会例外吧，阿迟？”
虞迟垂着的手在此时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他意识到什么，脸色已经血色尽失、整个人都显得非常苍白，甚至带着一种从根处渗出的无法挽回的颓然和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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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虞迟的声音已然十分嘶哑，他看着纪宁，灰败的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这种事，居然也要被你定义成‘牺牲’吗？”
“纪铭虽然玩儿得花了点儿，但比起纪庭，也还算是个好孩子。”纪宁柔声笑着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大家都很不容易。二叔还有小姑姑，他们都对我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程曼心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仅用和纪铭联姻的方式将他们拉拢过来——”
“纪宁。”虞迟那苍白的面容上终于在此时隐约浮现起一丝怒意，“我帮你做事，不是卖身给你！”
纪宁的脸上露出一丝堪称玩味的笑容。
他看向虞迟，微微地眯起眼睛：“你是要拒绝我吗？”
虞迟紧紧地抿着唇，不发一言。
“还是说。”纪宁玩味地开口，“你忘不掉那个已经死去的人，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地给他守贞？”
虞迟脸上的怒意已经十分鲜明：“纪宁！”
纪宁唇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地盯着虞迟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座位里站起身，动作轻柔地揽过虞迟的肩膀，语气和态度一改刚才的锋利，反而温和了不少：“阿迟，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
虞迟整个人依然非常僵硬。他蹙着眉头看向纪宁，依然不为所动。
“就当是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纪宁温和地说道，“在这之后，我们从前所有的事一笔勾销。”
“你自由了。”
第64章“助兴的，它不会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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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迟甚至已经无法记清，自己是怎么从纪宁的办公室里离开的。
他的表面依然从容镇定，但实际上内心却已经浑浑噩噩，甚至千疮百孔。
这场联姻的背后，促成者到底是谁？
是纪宁，还是程曼心，亦或者是纪亦婷？
他们是否已经知道，纪庭没有死；
亦或者说，他们正是想通过这场婚礼来诈他出场？
但想到这里，虞迟又不由得自嘲一笑：他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看见自己落魄，那不正是纪庭所乐见其成的？
夏杰跟在他的身边久了，一眼就看出了虞迟心情的不虞，关心道：“是挨纪总的骂了？”
虞迟摇了摇头。
“您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夏杰仔细地端详着他，有些担忧地说道，“我送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虞迟的嗓音已经十分沙哑，“我真的没事。”
他面色苍白得已经近乎透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机，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无可挽回的颓败——怎么都不像是虞迟话中所说“没事”的样子。
夏杰几乎看得一惊，想问却又不敢问，想凑近仔细看看，却又生怕自己的动作就把眼前纸雕一样的人给碰碎了。
夏杰还以为是睿新的事在让虞迟烦恼。
他压低了声音汇报道：“康泰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仁义，他们只用了原本就归于ANT的，其余一概没碰。新的章程也已经拟好发布了，我看这次就和康泰他们和解算了。”
虞迟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个，还要不要继续查纪庭？”夏杰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
“不用了。”虞迟说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了。”
*
虞迟和纪铭联姻的事很快就见报了。
纪老爷子在中间仿佛隐身了一般，知情的人说他已经重病，也有人说这是孙辈们的事，他已经懒得为这些孩子们折腾了，让他们自己做主。
很快就有各种各样的报道浮出水面，指出这场联姻早有端倪。
毕竟纪家的嫡生子纪庭早已“英年早逝”，总不能让虞迟一个人“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