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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的穴。
宋迟迁面无表情地后退，走到墙边摸出一个保险箱，借着手电光解开密码，里面是把漆黑发亮的手枪。
他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而当回过头，画面却从色情栏目陡然变进另一个频道，铺满屏幕的血浆让宋迟迁猝不及防怔住，他快步靠近，在弄清楚发生的一切后，忽地笑出了声。
地下室响起古怪的歌谣，手枪放到桌面上，宋迟迁眼底闪烁出兴奋的光，以为虞钰随着年龄增长丧失了作恶能力，原来是这坏东西没舍得对他下手。
他成了虞钰例外之选。这一认知让宋迟迁心胸舒畅，他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虞钰惹出的烂摊子还需要他收拾。
但在踏上离开的楼梯前，宋迟迁敏锐发觉头顶上方发出不正常异动，快步回去将屏幕一半调改成客厅监控，一堆黑衣保镖出现在别墅里，身手利落地治住在场嫖客，陆之垄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抓起一个嫖客问了些什么，手劲很大，短短几秒把人掐得脸红脖粗。
他得到答案大步走向浴室，宋迟迁紧盯着屏幕两侧不同的画面，显然客厅暴力的动静吓到了心神不稳的虞钰，虞钰换上了死人的外衣，颤颤躲在浴缸角落，像只受惊的兔子，宋迟迁想伸进屏幕抓起他的耳朵逗弄，这时候操他一定会很有意思。
浴室门上了锁，虞钰也没有主动去打开，陆之垄开门的方式非常无礼，几番砸撬无果，他举起枪对准锁头，巨大枪声刺激虞钰缩在浴缸里抖得愈发严重，镜头拉近，鼻头和眼睛湿红一片，泪水布满精致的面部线条，果然哭了。
时间允许的话宋迟迁很想对着这样的虞钰打一发，但再不上去他的老婆就要被人带走了，宋迟迁可惜地关上监控。
他想了想，没有带那把枪。
结果还是晚了。
在别墅门口遇见陆之垄，男人怀里抱着他纤瘦昏迷的妻子，光裸洁净的小腿垂在臂弯外，上面盖着一件外套，多贴心啊。
宋迟迁忽略他盈满怒气的注视，礼貌地对他笑笑，只是没来及说话，陆之垄先用枪抵住他的额头，不加掩饰的敌意从他身上爆出，他冷冷警告宋迟迁：“滚开。”
“但你抱的是我的老婆。”宋迟迁做出苦恼的表情，他一点儿不畏惧陆之垄的枪口，反而迎着枪往前更进一步，玩味地问：“你想带我老婆去哪里？”
扳机微微扣住，陆之垄眯起眼，他在顺应本心和违背与父亲的协约之间犹豫，今天杀了宋迟迁，他就一辈子失去回国的权限，虞钰呢？虞钰会跟他走吗？
“他不会跟你走。”宋迟迁恶劣地点破他的心思，相对陆之垄的暴怒他表现得极为优雅，“不仅不会，如果他知道你和我的交易，你会被他记恨终生，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强奸犯嫖客，虞钰怎么可能会……”
“闭嘴!”
枪口猛然砸上宋迟迁侧颊，比巴掌扇得更痛更重，宋迟迁被打偏过头，他用舌尖顶了顶腮，没有再看陆之垄。
“想和虞钰继续就不要告诉他我们的事情。”他说。
陆之垄冷哼一声，抱着虞钰径直朝外走去。
虞钰昏迷了，在高度紧张下。
醒来是在医院，浓密睫毛细细扑闪着打开，他双目无神望向纯白的天花板，一根吸管递到嘴边，虞钰轻转眼珠，看见了穿着米色居家服的陆之垄。
“这是我家私人医院，喝点水，别怕。”男人低沉的声音极具安全感，虞钰乖乖张开嘴含住吸管，干涩的嗓眼经过温水浸润舒适许多，他示意陆之垄把床摇高。
病房宽敞干净，窗外是棵青葱翠绿的树，绿色可以有效缓解部分精神压力，虞钰神情淡淡地看了会儿，才开口：“你们是一伙的？”
“……不是。”陆之垄否认了，但没做过多解释。
虞钰也不追问，只说：“哦。”接着继续看向窗外。
病房安静下来，一分一秒对陆之垄而言都是煎熬，他摸不透虞钰的想法，上学时就摸不透，虞钰对待他总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像片抓不住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