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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宸在附近的岛屿都安排了人，手里攥着的联络器一直停留在紧急救援的呼出界面，最快的五分钟内就能过来。
他在心中数到最后一个五分钟时，前方的海面荡开几道波纹，余知瑜终于浮了上来。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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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一脸莫名地，问这个把他接上来后，就紧紧抱着他不放的男人。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居然看见蒋宸的肩膀在抖。
“……抱歉，知知。”蒋宸说，他知道自己抱得太紧，“我很害怕。”潜水是一项普通的运动，只是蒋宸确实从来没有让余知瑜去涉及过他不能掌控的领域。
这是与蒋宸没有任何关系的过去，余知瑜自己构筑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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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过去的经历，写在对余知瑜的调查报告里也有几段文字，但远比不上看着余知瑜以一个优美的弧度从船上跳入海里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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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皱着眉推开了蒋宸，甩了甩头发后就疲倦地坐到艇边，好久没潜水，他在海底玩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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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的紧身潜水衣，包裹出姣好的身体曲线，余知瑜靠在栏杆上，偏头在看跃出海面的银鱼，过了一会后，实在是无法忽视蒋宸的目光，头也不回地恹恹问道:“你在看什么？”
他这几天都经常问这句话，因为男人只会默默地在身后注视着他，也不说想干什么，除了让余知瑜离开，其他的事情都对余知瑜言听计从，包括性事，只有余知瑜主动邀请，蒋宸才会把他往床上抱。
这人到了床上倒还是同往日无二。
“在看知知，落日也很美。”蒋宸转身启动了快艇往回走，“知知什么时候学的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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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的暑假，当时还不会游泳，有人说我名字里带了两个鱼，大海一定会很欢迎我，后来发现确实在潜水上有点天赋，就一路学下来考到了教练证。”回忆起过去与现在有些类似的情景，余知瑜微微笑了一下道:“是明辉说的。”
“那个时候也是他接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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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回答蒋宸不怎么意外。
猜到了是一回事，嫉妒余知瑜的某个第一次是和别的男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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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硬地转开话题道:“在海底玩得开心吗？”
余知瑜嗯了一声，他发觉到了蒋宸的一点小情绪。
在蒋宸背后，余知瑜带着些嘲意，无声地笑了笑，他以前就对兄弟俩把他当作物品一样的占有欲厌恶至极，蒋昊一看见他和谁的交往密切了些就要发疯，蒋宸表面上假惺惺地说是为了余知瑜好，背地用尽了手段赶走余知瑜身边他看不惯的人。
可是患得患失的又不是他。余知瑜想。
于是他对蒋宸说道：“海底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为什么？”
“因为你弟死了，我轻松不少，去什么地方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把我拉回来。”余知瑜不阴不阳地刺了一句，这时候的他，为了膈应蒋宸，从对蒋昊的那种愧疚与悲伤里短暂脱离出来，言下之意就是，你什么时候也死一死？
蒋宸的回应是一句对不起，伴随着一个吻，以及锁到余知瑜纤细脖颈和四肢上的银链。
银链很细，但十分稳固，挂在床角的四个立柱，牢牢地束缚住中间漂亮的青年，往前爬时，也不用男人再拽着脚踝拖回来，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银链晃动出清脆的叮铃声。
脖颈上的链子，轻轻一拽，余知瑜就不得不仰起脖颈，献上自己的唇舌被人掠夺。
“…你…哈……疯够了没有！”又一次被银链拽着，让男人的性器直直捅开甬道尽头的肉环，余知瑜狠狠咬住男人在他口腔里肆虐的舌头，血腥味弥漫了一会，蒋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紧贴着的唇。
他手里还握着一条链子，就去扣住了余知瑜的一只手，四周的银链撞到床沿时发出的叮铃声越来越频繁，余知瑜感觉掌心被链子硌到疼痛时，蒋宸终于在他体内射了精。
“我给知知找了个很好的心理医生。”
蒋宸解开了链子，抱着身体还在快感中痉挛的余知瑜，低头看着余知瑜无神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找了个心理医生，回去后知知去见一见吧，我不会跟去。”
余知瑜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后冷冷道：“要我怎么感谢你？”
男人把他禁锢在怀里，揉弄着他的头发，平淡的语气，仍是同从前高高在上的施舍一般。
“如果知知是因为我不开心，我会离开海城一段时间。”蒋宸双手捧起余知瑜的脸颊，让他仰头看着他，认真道，“最多两年，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没什么能再阻碍到我了。”
蒋宸的语气很狂妄，但余知瑜知道蒋宸能做到。
他活到现在没几件后悔的事情，最后悔的就是招惹了这个男人，他应该在刚见到蒋宸的时候，就立刻躲得远远的。
“你去死。”余知瑜说。
“我会去南城。”蒋宸说，“知知一直想回去帮助家乡发展，对吗，那边的环境导致机会很少，等我过去，会做得很好，知知到那个时候会想来看我的。”
余知瑜愣了愣，南城虽然风景秀丽，但地理位置偏远，资源极度匮乏，经济发展到今天也相对滞后，就是从那边的大山里走出来的人，都很少有愿意回去的。
蒋宸居然要为了他去那种落后的地方吗？
余知瑜还没有太过感动，因为知道蒋宸这样的人更多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考虑，但蒋宸吻了吻他的额头道：“知知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你知道的，我比你身边的任何人，都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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