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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缠绵，伴随着两位少女急促的喘息声，时间悄然流逝。
次日，艾拉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痒意。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娜恬静绝美的睡颜。
金发散落在枕头她的胸前上，几缕发丝正不安分地垂落在艾拉脖颈处，安娜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艾拉的怀里，一只手臂还停留在她的腰上，睡得香甜。
艾拉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将那些调皮的发丝拨开，却不想怀里的人也随着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声。
艾拉宠溺地笑了，昨晚那个被自己欺负得连连求饶的天使小姐，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依赖着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艾拉的目光落在安娜光洁如玉的肌肤上，脑海里回放出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发现，安娜最近似乎又变润了许多。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像是浸在温热的泉水里，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湿润与甜美，让身为魅魔的她都有些流连忘返。
这大概就是被恋爱充分滋养的模样吧，艾拉有些得意地想着，指尖轻轻划过安娜顺滑的背脊，划过上面那些艾拉昨晚留下的唇印。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
刚睡醒的安娜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她眨了眨眼，与艾拉四目相对。
她把脸往艾拉的胸口埋了埋，声音也变得娇羞。
「小艾拉……你醒啦……」
艾拉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早就醒了，一直在看某个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天使小姐呢。」
「才没有……」
安娜小声反驳了一句，随即又仰起小脸。
「你昨晚好厉害，欺负得人家……欺负得人家都……」
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出口，又把脸颊贴在艾拉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其实，安娜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她觉得偶尔这样被艾拉主导，被她强势地欺负，感觉……似乎也很不错。
被自己深爱的人征服，是这样一种令人上瘾的体验。
艾拉自然不知道安娜心里这些小心思，她看着怀里撒娇的爱人，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胜利者的喜悦。
她在安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啦好啦，我们家安娜昨晚最棒了，表现得非常好，我很满意哦。」
得到肯定的安娜，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艾拉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开口：
「既然你已经满足了，那是不是也该轮到安娜来满足一下我的愿望了？」
安娜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你是说……礼服的事？」
「当然啦，我可是期待了一整个晚上呢，你可不许耍赖。」
安娜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知道啦……不就是穿给你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简单的洗漱后，艾拉便被安娜推到门外乖乖等着，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这时，门内响起安娜的声音：
「小艾拉，我准备好了，进来吧。」
艾拉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心想这只天使搞得这么神秘，这礼服应该特别厉害。
当艾拉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明亮了起来，艾拉在刹那间仿佛都忘了呼吸。
那是一条极致优雅华丽的礼服，纯白色的丝绸面料如同月光般皎洁，完美地勾勒出安娜曼妙的身姿。
裙摆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羽翼团，随着她的走动，折射出点点星光。
礼服的剪裁极为贴身，露出安娜漂亮的肩颈线和诱人的锁骨，裙摆自然垂落，恰到好处地停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耀眼的金发被简单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蓝色的大眼睛在纯白礼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清澈动人。
此刻的安娜，褪去了平日里的俏皮与腹黑，也收起了昨夜那份动情的妩媚，像一朵于圣光中悄然绽放的百合，纯洁而高雅。
艾拉看呆了，安娜看到艾拉傻掉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得意。
她提起裙摆，在艾拉面前转了一个圈。
「喂，小傻瓜，回神啦。」
安娜伸手在艾拉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问道：
「怎么不说话？是……不好看吗？」
艾拉猛地回过神，她一把抓住安娜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将脸埋在安娜馨香的颈窝里。
「好看……太好看了……」
艾拉忽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还只是一只刚刚成年，对未来充满恐惧的社恐小魅魔。
她懦弱，胆小，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够拥有这样一份耀眼的爱情。
更不敢想，自己竟然能将一位如此美丽，如此高贵，如同神明般遥不可及的六翼炽天使拥入怀中。
这一切，简直就跟梦里一样。
不，就算是在梦里，她之前也从来不敢奢望这样的场景。
艾拉收紧了手臂，眼睛有点发涩。
「安娜，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这不是早就答应你了吗？」
安娜不解地问，艾拉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拥有了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
安娜感受到了艾拉身子的颤抖，手指穿插进对方的短发里轻轻揉弄。
「瞧你这点出息，这算什么，就是一件普通的礼服而已。」
艾拉抬起头，看向安娜时是满眼的沉醉。
「等以后我穿上婚纱了，绝对比现在还要好看百倍哦。」
「嗯？」
艾拉闻言心尖一颤，居然一时忘了该怎么说话，安娜挑了挑眉。
「怎么不说话了？」
「你该不会又是想跟其他魅魔一样，吃干抹净就脚底抹油跑路吧？」
「我才没有！」
艾拉急忙反驳，双手紧紧抓住安娜的手腕。
「我是要跟你结婚的，谁要跑路了！」
话音刚落，艾拉自己反倒先愣住了。
结婚，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体验。
对于寿命漫长，天性追求欢愉的魅魔一族来说，婚姻这个概念几乎是不存在的，它既让人觉得有些陌生，却又在此时此刻让她心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安娜看着艾拉红透的脸颊，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捏捏她软乎乎的耳垂。
「逗你的啦，看把你急的，谅你也不敢再跑了。」
安娜笑吟吟地说着，往后退开一小步。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今天可得好好配合我了。」
「配合什么？」
「当然是继续练习交际舞啊。」
安娜提起裙摆，在原地轻巧地转了半圈。
「我可不想在今晚的舞会上，被我的小伴侣踩坏了新鞋子。」
「等一下，那小夜跟薇薇，还有蕾莉娅她们都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她们去做什么，这是一场商业性质的舞会，这种场合一般只会带伴侣出席。」
安娜双手捧住艾拉的脸颊，眼里倒映着艾拉错愕又惊喜的表情。
「也就是说，今晚只有你跟我，以伴侣的身份一起踏入那个会场。」
艾拉用力点头，双手覆盖在安娜的手背上。
「好，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绝对不给你丢脸。」
「那就别愣着了，让我看看你之前学得咋样。」
安娜放下艾拉的手，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看着穿着礼服的安娜，艾拉飘飘然地靠过去，学着记忆中的模样搂住安娜的腰。
两人在房间里随着安娜轻哼的节拍，开始翩翩起舞。
另一边，地下森林的边缘地带，小木屋内的陈设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几个打包好的粗布行囊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门口。
薇薇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手指抚摸着那张满是划痕的旧木桌。
这张桌子陪伴了她许多个孤独的日夜，现在却不得不留在这里了。
小夜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毛衣，看到薇薇这副有些落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薇薇的腰。
「舍不得这里了吗？」
薇薇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小夜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毕竟从小就住在这里，虽然这房子小，但总归是我长大的地方。」
小夜侧头在薇薇毛茸茸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以后到了天空城，我们就买一个比这里更大，还冬暖夏凉的家。」
薇薇转身对上小夜温柔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大房子好是好，可是打扫起来肯定特别累。」
小夜伸手捏了捏薇薇的脸颊。
「你可是要去当女仆的，打扫卫生这种基本功可不能落下。」
薇薇垂下眼帘，有些没有底气地嘀咕起来。
「说起这个我就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安娜小姐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我可是安娜小姐最得力的女仆长，业务能力绝对是顶尖的，包教包会。」
小夜拉着薇薇走到墙边，指着木板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
「这些都是你从小到大测量身高的印记吗？」
薇薇顺着小夜的手指看过去。
「是啊，那时候我总盼着自己能长得快一点，长得高一点，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小夜握紧了薇薇的手，目光坚定。
「以后不需要你长得多高多壮，我会保护你的。」
她转身提起地上的一个行李包，掂量了一下重量。
「等到了城里，我先带你去买几套合身的衣服，你这些旧衣服就别带了吧？」
薇薇一听这话，立刻走上前抱住那个包包。
「那怎么行，这些衣服虽然旧了点，但洗洗还能穿，扔了太可惜了。」
「唉，行吧。」
小夜耸了耸肩，凑近薇薇的耳边。
「不过真到了地方这些估计也穿不上了，安娜小姐家里的女仆装，穿在你身上肯定非常可爱。」
薇薇的脸颊一下红透。
「真……真的要穿那种羞耻的衣服吗……」
「这可由不得你，这可是工作规定。」
小夜笑出声，揉了揉薇薇的头发，薇薇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木屋。
她这一走，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也说不定了，不过嘛……
她又回头看了看面前满眼都是自己的银发少女。
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那不回就不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