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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放在他眉心:“哥别皱眉,会长皱纹。”
裴锦不依不饶:“他到底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他说让我以后小心点,钻山给我们逃了一次,下次不会让我们全身而退。”
裴锦抓住我的手:“不会。”
我笑:“当然不会,他也太小瞧我了,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裴锦:“...嗯,你是最专业的段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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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第27章脏,别碰我
从海阁红楼出来之后我们就上了裴锦的游艇,我本来想带上段不许的,但段不许说要去谈恋爱,所以我叫上了小刘。
昨晚裴锦压着我,捏着我的脸:“段许你到底什么居心?我买了艘游艇想要带你出海谈恋爱,你非要带上电灯泡?”
我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上次钻山的事情小刘快被你吓死了,用人就是要赏赏罚罚,我们对他好一点,他对你更忠心,这样不好吗?”
我说完捧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亲一下,我觉得裴锦没那么生气了。
裴锦翻身下来将我抱紧怀里:“什么时候连用人之道都这么精通,我都不知道,哪里学回来了?”
我:“还不是跟你学回来的。”
裴锦笑了,搂着我一个劲儿地亲。
我看看发现裴锦其实很好哄,像一条大狼狗,摸摸脑袋他就会上来亲亲你。
我也很喜欢哄他,我喜欢看他笑,他平时在外面几乎不可能笑的,但他回到家笑得就多了,笑起来眼睛里像有星星,一闪一闪的。
今天天气好,阳光落在海面上金光闪闪,无风无浪,我们从海阁红楼下来远远的看到小刘已经在我们的游艇边儿上等着了。
我把我给裴锦买的情侣人字拖带了出来,出门之前我还沾沾自喜今天我的人字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见见世面了。我的人字拖可了不起了,坐得了劳斯莱斯还能上私家游艇。
但其实我忘了,在游艇上光着脚就行。
穿拖鞋,会打滑。
小刘穿得像在布吉岛上渡假一样花花绿绿的,一看到我俩就冲了上来。
上艇之后我看到裴锦将小刘抓了到角落里,我发誓我没打算偷听的,但我上楼梯的时候刚好听到裴锦问人家手机型号。
我:“......”我满头黑线地停下脚步。
我看到小刘将自己崭新的装着五条悟手机壳的新手机双手奉上:“今年九月新发布最新款,裴总您要吗?”
我:“......”
裴锦:“...我要你手机干嘛?”
对啊裴锦要你手机干嘛!?他都有游艇了!
裴锦:“今天给我和段助理多拍照,拍得不好看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拍得好,我让段助理再给你一个场子去打理。”
我看到小刘的眼神和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不该偷听的。
我真后悔,就因为我知道我时时刻刻的表情和动作都很有可能被这位忠臣(走狗)记录在案,我觉得我一整天都不能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我带了有色眼镜,裴锦很多其实只是非常普通的行为动作今天在我眼里都变得有些做作。
例如只不过是他坐在甲板钓鱼,我走到他旁边坐下,他腾出一只手搂着我,这么一个非常顺其自然的动作,在我眼里他都在摆拍。
哎...所以说,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但那晚回到家,我洗完澡出来看到裴锦盘腿坐在卧室落地窗旁边的地毯上,低着头用那台拍立得打印机一张张打印着他挑选出来的照片时,我忽然觉得这些照片拍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巨大的夜空黑幕下,月光,星光,灯光都成了裴锦的陪衬。他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王子一样存在于这个刹那,安静美好,没有任何一帧可以与之媲美。
我从后搂着他,打印出来的照片被他一张张放在心口。
这是我教他的,因为心口的温度刚刚好,晒出来的照片成色最好看。
其实我发现没有一张照片是在我意料之中,小刘的确很会捕捉瞬间和找角度,他拍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在不经意间。
例如,我低头玩着鱼箱里裴锦钓回来的鱼,而裴锦凝视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目光里的温柔和欣赏不可能是摆拍。
又例如,裴锦在将鱼从鱼钩摘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鱼鳍刮破了手,我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而我眼里的只有心疼。
好的,小刘从今以后手上该要多一个场子了。
但其实后来我问过小刘为什么他这么会拍照。
小刘说,他在美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谈了五年的女朋友,那位女孩子很漂亮也很喜欢拍照,小刘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训出来的。
可是后来毕业就分手了,因为小刘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理由要回国,而女生希望在美国深造。
这天在海阁红楼礼叔跟我说的那番话虽然不能撼动我和锦哥之间深厚的感情,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狡猾老头子的那句话确实就在我心底里埋下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种子。
以至于这颗种子半夜三更在我脑海里肆虐发芽。
这晚我做了个恶梦。
梦里是一个雨夜,雷电交加,大雨倾盆朝我淋下来,我在离洲对外的海滩礁石边,两三个人紧抓着我的手脚,另一个人不停地扇我巴掌,我的脸已经又红又肿,满嘴都是血腥,我想动又动不了。
那人还是不停地扇我巴掌,一边打一边骂道:“那两箱金条到底在哪里!?段然到底在哪儿!?”
我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勾着一点虚浮的气息:“我...我不知道...”
那人又是啪啪两巴掌甩到我脸上:“他妈的真的给你点教训才肯说是不是!好啊!给你点滋味,我看你还嘴不嘴硬!把他裤子给我脱了!”
我拼命地反抗却根本动不了,得来的是更多的拳打脚踢,我的裤子衣服都已经被他们脱掉了,我光溜溜地躺在沙子上,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解开皮带,我却一点都不能动。
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只知道在他准备动我的时候,他忽然掐住我的下颌逼迫我张开嘴,然后灌下一些白色粉末...他们将粉末往我鼻孔里倒进去...我拼命想要别开脸面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在我呼吸中这些粉末从我食道和呼吸道被我吸进去,太多了,我觉得我的气管被封住了,我咳他们却捂着我的闭嘴...
我听到一阵破碎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远而来,但我已经天旋地转,电闪雷鸣撕破着夜幕,海浪卷涌侵袭着海岸线,而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礁石角落。
我整个人都像被巨大的丝网死死笼罩,我呼吸不了,我的气管被那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