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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先确定时祺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录音公司所在的商业街,先去吃了简餐,再去录音棚里,提前了二十分钟。
门口时不时看一下表的女生看到时祺,有点焦急地走过来,“等会儿你别犟,让怎么改你就怎么改。”
时祺点了点头,捏着女生给自己的几张纸,有些皱巴,上面被圈了不少东西出来,时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看着,走进去后,几张纸被甩了过来。
里面私服还算不错的歌手像是没看到人一样,讥讽道:“填个破词就当自己是大爷了。”
低头要把地上散落的纸张捡起来,身后跟来的秦顺颂拉住时祺,自己蹲身去捡,站起来后随手看了看纸张上的词。
转头有些客气地问着那个焦急的女生:“请问改几版了?”
易蕾看了一眼时祺,又听到里面敲敲打打东西的声音,有些不耐:“六版。”
里面戴着耳麦的歌手拿着手边的东西又敲了敲,一手摆弄着手机,不大会儿,录音指导过来,“小易姐,又催了,让小时就按他的意思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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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尾,晚八点固定更
第33章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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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顺颂手里拿着纸张,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见时祺要从自己手里抽走这几张纸,晃了晃手机:“唱不明白就换人,半小时后过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温和,试图把多年来从社会历练出来的强势收敛,却忽略了因为无法看到时祺被人刁难,而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一种强势。
易蕾有点糊涂,后知后觉时祺带来的这个人似乎是在给时祺撑腰。
里面的歌手属于五六线,用现如今娱乐圈的话来说,就是蹲在待爆线上五六年的那种。
算不上顶流,那也是不太缺资源的类型。
外面的话他是没听清,但看着外面几个人不为所动,想也知道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丢了耳机,推开录音室的门走出来。
走到近前,再一细看,歌手原本还趾气高扬的脸瞬间转变态度,或者说,是有些谄媚:“秦总,您怎么在这儿?”
秦顺颂拿着手中的纸张晃了晃,替时祺问出来那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总是要求改词?”
傻子也能猜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歌手看了眼时祺,尽量委婉解释:“有些词唱出来不顺……”
听出对方是想推卸责任,秦顺颂像是随口又像是吐槽应着:“文盲当什么歌手?”
大概是真的怕被换掉,歌手转头去拉住易蕾:“小易姐,合同都签好了,你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被换掉吧?”
易蕾心说现在知道怕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试图交涉还没完,电梯突然响了,公司楼下的前台专门带了人上来。
来人捂了个严实,一双眼睛在录音棚里审视,看到秦顺颂,口罩墨镜一起摘掉:“你就让我在这录歌?”
一屋子除了秦顺颂的人,全部都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打量着面前这位。
这年头的男星谁不想变成眼前这位?影视歌三栖顶流啊,别说是租来的录音棚,他好像是只进自己专属的录音棚吧?
秦顺颂把手里的词递给傅珵,“你新专辑不是还没做,就用这个,公司那边我给你说好了,回头段总给你批一个月的假。”
傅珵立刻改了嘴脸,笑眯眯接过来词:“好的,秦总,全听您安排。”
“易小姐?”秦顺颂向易蕾伸出一只手来,“重新签合同的流程会有源娱传媒的人来对接,擅自改动你们的工作是我的不对,会给予相应赔偿。”
伸出手随便握了握,易蕾还有点回不过来神,随口应着好。
见事情搞定,秦顺颂牵着时祺要走,路过傅珵的时候忽然提到:“不许改词。”
整个过程时祺都是有些懵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一直难搞定的事情,放在秦顺颂身上就是几句话的工夫。
手指动了动,从秦顺颂的掌心缩回来手,时祺对着面前一整排电梯按钮发愣,‘叮’一声,到了地下车场。
“我不喜欢这样子。”很被动,又或者是觉得难堪,会让时祺想到那些所谓名人圈子里娇养的金丝雀。
近乎偏执地把时祺的手握回来自己的掌心,秦顺颂反问:“那你希望是什么样子?”
没有答复,秦顺颂自问自答:“问你需不需要我处理,或者是瞒着你去解决这件事。”
“前者不是所谓的给你尊重,想给你的人,不会问。”秦顺颂顿了顿,继续说道:“后者是自我感动式的付出,等到有一天让你不经意发现再感动,没有任何意义。”
时祺停住了脚步,他不想让秦顺颂掺和太多自己的生活,或者说,太过于害怕某一天两人再次面对分别。
和时祺一同站在地下停车场里,秦顺颂转过身来看着时祺,“我爱你,可以成为你的养分,我用我所拥有的东西做托举你向上的阶梯。”
“资本、金钱,或者所谓的特权阶级,我得来这些堂堂正正,阿祺,你不能只让我站在你身边,而褪去我身上的这些东西。”
时祺觉得秦顺颂是在诡辩,但是他又说不过,甚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没想通,又被秦顺颂牵着手塞到副驾驶。
出了停车场后,行驶去的地方不是回家,是机场。
看着窗外慢慢退后的街景,时祺慢慢体会着时光在秦顺颂身上留下的痕迹。
从分别后,其实他就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阳光明媚只有嘻嘻哈哈的少年了。
陌生,和记忆中美好纯粹的样子彻底剥离后的陌生。
时祺目光从看着车外,到转去秦顺颂的身上,用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审视着秦顺颂。
有那么一刻,秦顺颂是心慌的,十年时间,足有太多改变,他在时祺面前尽量保持十年前的样子,又怎么不是试图把时祺变回十年前的样子呢?
机场外人多车多,秦顺颂停了车,转头看向时祺:“我要送人,和我一起去吗?”
时祺拒绝:“我在车上等你就好。”
看着秦顺颂下车离开,不多时,他又跑了回来,打开车门,把车钥匙和一大袋子的零食塞到时祺怀里:“我去了啊?”
一时间没动,秦顺颂就站在旁边,似乎在等着什么,时祺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秦顺颂这才离开。
私人飞机候机室里,纪芝颂难得没有以往的凌厉,目光时不时落在对面一对年迈的父母身上。
而纪芝颂身边的男人正在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也不理纪芝颂,可细看过于,能看到他眉心有些愁容。
秦顺颂推开门进来后,四个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秦顺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