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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子,“同桌,你上次听的这首歌叫什么?”
鼻音哼出来的调子很准,原本就轻缓缠绵的歌被哼出了别样的感觉,时祺指尖捻着血迹回答:“黎明前请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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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冰封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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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少年本着对世界的好奇,很难不去看一些不该看的。
听筒里不同于以往加重的呼吸,甚至是对方有点哑的声音,时祺拿下来听筒看了眼手机,又放回在耳边:“你在干什么?”
“健身。”似乎是生怕时祺再追问,秦顺颂的声音又一瞬轻快了起来:“你刚才说了七个字哎!”
想到秦顺颂打架有章法,甚至是跑步也不会像自己那样弱鸡,时祺把刚才那一瞬不靠谱的想法抛诸脑后:“怎么?”
指尖的血液渐渐凝固,额头上的痛感也一直都在,时祺不等秦顺颂回答,先说了句:“我还有事。”
挂了电话,时祺从口袋里摸了摸,还有些零零碎碎的钱,下楼走到胡同口的小诊所推门进去。
病患看着一脸血的人误以为是打架闹事,不由都躲了躲。
诊所里的护士看到却习以为常,走到时祺面前仔细看了看伤口:“要缝针的哦,小时。”
时祺点了点头,跟着护士走去里间。
前面坐诊的老医生又看了看伤口,低头熟练写单子,口中却念了一句:“两口子作孽呦。”
时祺像是没听见一般,安静坐在板凳上,等着护士清创缝合,最后贴上纱布。
交钱拿了单子后,时祺忽然问道:“几天能长好?”
“这说不好,怎么也要一周了。”老医生又叮嘱了句:“伤口别碰水啊,忌口长得快一点,痒了别挠。”
点头又点头,时祺出来诊所回家。
楼上的吵架声停了,开门进去只剩下薛婉仪一个人正在收拾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家里。
看到时祺贴了纱布的额头,抿了抿唇,半晌后说道:“自己记账。”
门口挂着一个褐色塑料皮的本子,时祺取下来,用旁边的笔在上面唰唰写下:诊所缝针一百四十元整。
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声音,微信界面里秦顺颂拍了几套卷子附带一条消息【双份,绝对比上次的地狱】。
秦顺颂在开学没多久就报名了竞赛,复赛和决赛都在下半年,最近几个月秦顺颂都在突击各种试卷。
在几次故意试探后,把非常刻意复印的卷子以非常不经意态度的给了时祺。
然后就有了新发现,其实这两个货都在押分,时祺的押分规律自然不用说,秦顺颂那就是纯粹的懒,算到分数能保一,后面的干脆就是不写。
每次秦顺颂拿出来加码的卷子,多少都要和时祺比个分数的高低,再不经意地用每次高出来或者低出来的几分磨着时祺陪他做一些事情。
比方说去围棋社参观?去尝学生里据说非常好吃,但给两人辣到嗓子都疼的某小吃。
清楚秦顺颂的尿性,时祺干脆回了句【你想干嘛】。
【陪我去天桥玩地下摇滚】
【卖唱?】末了,时祺又跟了句【神经】。
【哥的梦想就是做个地下摇滚歌手!】
【城会玩】
难得时祺吐槽一句,秦顺颂盘腿坐着傻乐,他知道时祺这是答应了。
秦顺颂那笑声直接穿透花房,邹楚嫌弃得要死:“你哥成天跟个傻子似的。”
段阿玉摆弄着手里的花:“他不是恋爱了,就是变态了。”
周一大清早秦顺颂拿着两份卷子兴冲冲地去学校,当看到时祺额头刺眼的白纱布,所有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
时祺十分自然地把两人份的卷子分开,动作一半被秦顺颂扯住:“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
总是傻乐呵的人突然严肃起来,时祺也有点不适应,沉默着不想说,但眼看着秦顺颂不好的脸色,“误伤。”
“谁啊!?”秦顺颂扬了声音,“谁他妈瞎啊?往人脑门上招呼?”
紧张又或者过分越界的关心,时祺半靠着椅子,平平淡淡回了两个字:“我爸。”
关闸止水都不带这么快的,秦顺颂一瞬间就没了嚣张气焰,于是中午放学后,秦顺颂按着时祺的肩膀,让他在教室等自己。
也不管时祺有没有答应,一路跑出去,等再回来,他手上多了一个保温饭盒。
饭盒推到时祺面前,打开后是秦顺颂口中的病患用餐。
椅子前腿翘起来,时祺一晃一晃的,从保温饭盒看到了秦顺颂脸上,家里人过于冷漠的态度让时祺没办法太快适应别人的好意。
目光又落回饭盒上,时祺盯着那饭盒半晌:“你……为什么对我好?”
他在纳闷,甚至非常不解地又呢喃了一句:“朋友都是这样子吗?”
一瞬间的慌乱让秦顺颂有点不知所措,甚至不如那天听到时祺一句话超过五个字后的惊讶。
那种隐秘的心思,让秦顺颂手足无措,把饭盒又往时祺的面前推了推:“你不是说了要忌口的么?特意让家里人准备的。”
荤素搭配适宜的病患餐,在饭盒中的摆盘甚至是味道都很好。
时祺想了一中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周五,都在接受着投喂,至于那个去天桥下玩地下摇滚的计划,被秦顺颂搁置到了暑假。
期末复习开始,整个班里的氛围很难不开始紧张,唯二松弛的人一个在课堂上嘀嘀咕咕,另一个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应两声。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拆线,浅色粉嫩的新肉长了出来,时祺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被投喂,结果不同以往中午才会看到的饭盒早晨就看到了。
甚至秦顺颂还神秘兮兮地藏着饭盒,时祺就当是没看到。
到了中午饭盒依旧没被拿出来,时祺被秦顺颂带着往食堂去,回来后要照例往桌子上爬,秦顺颂却把那个饭盒给拿了出来。
仔细一看,并不是每天中午哪一个,而是一个崭新的饭盒。
拧开盖子,里面飘出来些雾气,等那些雾气散尽,时祺才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一朵非常好看,冰冻的玫瑰。
玫瑰的根茎被去除得很干净,下半部分是用冰一点点雕出来的根茎和底座,从饭盒里可以完整取出来,如果这不是冰做的,会是一个非常值得收藏的手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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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晚八点,这本书可能会改名为《一次就好》
第22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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