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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污水忍不住搓弄着拖把,难受地不得了。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惨样,面无表情地踹他一脚,伸手把弟弟后腰的校裤提溜上去,一连扯到后心。“掌嘴。”
祁槿煜瞧向他,眼巴巴地望向他哥,边小心地舔舐干裂的嘴唇。见没得商榷,只好低下头,巴掌直冲脸颊两侧扇了下去。
随后又是一记耳光。耳光扇到脸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力度却一点没掩住,当即就浮肿高涨。
他打了十下,直到花鸢韶叫停。祁槿煜嘴角有些出血,脸还在发肿,摸起来格外发烫。
祁槿煜在身上摸索片刻,扭头恳求地瞧着花鸢韶。“我想洗澡…污水要干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不舒服…”
祁槿煜是出了名的洁癖。小时候起家里各处就连一缕头发的出现他都不能接受,家中佣人辞了一批又一批,现在家里那批还都是眼疾手快、情商高的下人。
他任性骄纵惯了,又有他哥宠着他,在家里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得很,对待下人的态度更是趾高气扬。自三年前起挨过无数顿毒打,他就再也不敢和一个下人独处,生怕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嘲弄。
花鸢韶宠着他哄着他,自然根本不许下人多嘴多舌。但他刻意没让弟弟知道自己的疼护。那小子得点便宜就卖乖,指定傲得不得了。
“滚去洗。”花鸢韶将自己的门卡抛在祁槿煜手心,踹他一脚。“快去快回,天台见我。”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走出去,步伐有些凌乱。屁眼那个跳蛋…他还不敢弄出来。现在震得他腿软。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别扭的姿势就来气,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自己房间。路上有女生跟他俩打招呼,花鸢韶嫌膈应,干脆把自己校服丢过去披在弟弟背后,生怕有人看出来他弟挨过跳蛋的调教。
等祁槿煜进浴室后他冷脸道,“把那东西弄出来,别渴望地玩自己屁眼了,骚货。”
祁槿煜哦了一声,用手轻轻往后摸索,弄出来的时候他嗓子哽了一声,呜呜地哭泣。想到这是浴室,他哥听不到,祁槿煜就委屈地蜷缩起身子,用花洒冲着自己,眼泪一点一滴地落了下去。
“哥…”他小声的喊了一句,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掉。“我不会再喜欢你了,别打我了…我不想当性奴,我想当弟弟…别虐待我了…我要多少年才能赔得了这个债啊…你还爱我么…”他使劲擦擦眼角,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淋花洒,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小土狗。
他不敢当面跟他哥求饶,又知道这段话会给自己招惹来毒打,只能吞咽下所有苦楚,艰辛地走一步看一步。
他泪眼婆娑,就没瞧见站在门口的他哥。
对方表情阴暗地瞧着他,灯光遮去他脸上大半的颜色,俊俏的脸蛋被阴影衬着像个反派。花鸢韶倚在门框抱肩,面无表情地盯着浴室内。他不仅听清了,还不是很高兴。
祁槿煜洗完,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将手心的跳蛋递给花鸢韶。他刚才仔细擦拭过,跳蛋是干净的。
花鸢韶啪地就扇了下来。
祁槿煜的脸被抽歪到一边,叠着之前的巴掌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祁槿煜抬头瞧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花鸢韶的眼睛,打得滚烫的半边脸肿得很快,不一会就通红肿起。“对不起。”
“在浴室里偷着嘀咕什么。”
“…”祁槿煜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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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鸢韶冷笑着抬手,拽着祁槿煜的头发把他脑袋拖拽起来,又赏下一记。
等祁槿煜恢复姿势抬起脑袋,他就惯性地施罚。一连痛抽二十几下。
“你-撒-谎。”
祁槿煜眼睛一红,死心道,“不是断绝关系吗?不是逐出家门吗?你凭什么打我?性奴,你说我是性奴,你管我怎么想?我该叫你主人的!”
啪。祁槿煜的脸霎时被扇歪到另一边,他下意识地抬肩膀去遮掩。
花鸢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行啊,那有本事你别回家。”
祁槿煜艰难地确认回答,“家?什么家?牢笼还差不多,是监狱,是囚牢!我就是那进了死牢的前朝皇帝,你就是给我上刑的西厂督主!是太监!”
啪。
花鸢韶扇完这记耳光又狠狠给他一脚,祁槿煜直接被踹到墙面,后脊梁死死磕在水龙头,疼得他两眼发黑。他艰难地撑直身体,双手绷紧连青筋都格外分明。
“我知道你不疼我了…你不用每天都让我疼得活不下去,以前你对我那么好现在只是一个眼色都足够让我身陷地狱了…我还不明白吗…你再也不会疼我………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强调了……”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三年前你把我腿打断,我在地上爬着求你,你也没停手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吗…我就是以为…”他说得有些哽咽,“我就是以为…”
“以为什么?”
祁槿煜抿唇看他,模糊的泪眼流露出难掩的悲伤。“没什么。这就是我的命。没有爱的命。”
他低下脑袋,抬起手臂擦拭脸上的血。“我已经不会难过也不会再委屈了。以后哥想毒打就打,别再杀人诛心…我又不是不懂。”
“你在很久以前,会翘课带我出去买棉花糖,会把我举高高,说最甜的糖是我这个宝宝,还会亲吻我的额头、鼻尖,用脸颊贴贴我的脸颊,夸我是最棒的宝宝,晚上睡觉抱着我睡,偶尔睡迷糊了还会咬着我的嘴唇,说你不小心梦到吃棉花糖,…说我就是棉花糖,那个糖…好甜,那么甜。你在那时候还会宠我,我还知道幸福这两个字怎么写。”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我试探这么久,早认命了。三年……你但凡有过一次心软…一次动摇,我屁眼也不会烂成这个样子好不了…”祁槿煜低着头,没有瞧花鸢韶的表情。他兀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让我活在炼狱,你不会放我去死…你哪会疼我啊…哈哈,也就我这脑子,动不动老自作多情…也活该挨打,是吧。还不肯认清自己呢。。”
祁槿煜扭过头去,逞强地抿唇强颜欢笑,将衣服慢慢套在自己上身,再将下身的浴巾慢慢解开,去取柜子里的裤子。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正在流血的屁股,满是发黑的伤口看着有些可憎。贴近腰侧不易罚到的位置也是深黑的,整个屁股常年挨打。
他罚了对方整整三年,他弟的身子骨早就不是记忆里柔软细腻的样子。摸起来膈人,睡起来像冰冷的木头。
他如果表露几分嫌弃,他弟就不会在饭桌上吃饭,会慢慢缩到饭桌底下捧着饭碗细嚼慢咽,泪水混进米饭里吃稀饭,连一道菜也不敢夹。残羹剩饭吃多了,就不敢吃正餐。
真当自己是吃狗食的。
花鸢韶买给朋友家新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