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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互相关心的呀,这根本就不存在冲突。”
“我不知道先前给你造成过什么误会......你可以跟我讲讲吗?为什么觉得我们是伴侣关系?”
谢衔枝垂着眼睛:“我们住在一起......”
季珩觉得荒唐:“你原先也和苏芳苓,谢承允住在一起,你会觉得他们是爱人吗?”
“不会啊,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管家姐姐,分工明确,都是有身份的!”
“......”季珩语塞。
“可你是什么,你要当我爹吗?我已经有爸了,不要新的爸!”
“......”
谢衔枝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爱人也不是爸,你总不会自居为饲主或者主人吧!你觉得我和豆花是一样的东西?”
季珩扶额:“你是不是忘了最简单的,我们是监管者和异种的关系啊。想想白子谦和黎星,他们也住在一起,但只是住在一起的室友而已。”
“室友......原来我只是一个室友。”泪水又哗啦啦溢出小鸟的眼眶。
季珩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我和你的关系肯定比他们强很多。”
谢衔枝抹抹眼泪:“对啊,我要是那么不舒服,你肯定不会不管不顾!不去想那天的事的话,你一直替我瞒着身份,关心我的身体带我去医院检查,给我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带我出来玩,还帮我做了那种事......”
他声音越来越低,脸红了片刻,随即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道:“所以,我思前想后思来想去,这只能是爱人了呀!”
“......”
“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不是——”
谢衔枝把脸凑得很近,直勾勾盯着季珩:“你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吗?”
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季珩盯穿,似乎不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就绝不肯罢休。
“喜欢......”季珩艰难地开口:“不用怀疑,肯定喜欢。但是这种喜欢和那种爱人间的喜欢应该还是有差别的,苏芳苓如果还在你身边的话,肯定也会这样——”
“不会的呀!”谢衔枝急了,觉得一向聪明的季珩才是此刻在钻牛角尖的人:“她是我们家的管家,照顾我是她的工作,她有工资可以领。”
“但是你呢?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想给你钱,你说你不要!怎么可能有人连钱都不图就随便对人好呢?总得有理由吧!”
“......”
季珩脑瓜子嗡嗡的,他没料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不经心的话此刻都跟回旋镖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也没料到,此鸟在这件事上伶牙利嘴。看似不占理,实则根本反驳不了......
谢衔枝见他不说话,接着乘胜追击:“你都承认自己喜欢我了,我也特别喜欢你,那我们不就是爱人吗?”
季珩一怔,又一次托起他的脸:“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呢?”
谢衔枝把脸从他手里甩出来,狠狠咬了那手一口,不可理喻地大叫:
“什么叫喜欢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我觉得你很好,想和你待在一起,这又不是在解题,哪有那么多要思考的答案?我都跟你说了一万次了,你是好人!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好人是这个意思吗?
“我才不想当什么宠物鸟!我喜欢你,所以你拴着我也没关系!我愿意听你的话,从来都不跟你说重话的!”谢衔枝抬脚露出了上面的黑圈,思索了片刻,又心虚地补充:“基本......基本不太说重话。”
“你们人类真的麻烦得要死了!想这想那!能不能都坦诚一点!”
季珩实在是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哪来的歪理连招,语言攻击一套接着一套。
他头疼地闭上了眼,准备等那喇叭歇下来再进行下一波辩论,没想到,那喇叭才说了几句就瘪了。
睁眼,就看到谢衔枝正浑身涨红,呼吸急促,表情扭曲地看着他。
“好啦,好好说话行不行,非要急,看看自己红的,气成这样干什么?”
“不是......不是气。”
谢衔枝小声嗫嚅了一下,然后闷哼一声把头埋进季珩胸前。
一股热意又一次从胸口袭来,比刚才更甚。
“你发烧了?别动,让我看看。”
季珩把那死命埋进胸口的脸扒出来,那毛茸茸的头还忍不住要躲。
下一瞬,抱着头的手背上传来了被羽毛搔过的痒意。
“......”
季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熟悉的耳羽又一次忽闪忽闪地在脑后浮动。
“............”
“你......”
“你又不小心吃到月光莓了?”
谢衔枝崩溃得直哭,狂嚎了一嗓子,奋力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爬下床,从小推车里把一罐子浆果捧出来。
那是一个透明罐子,有他小臂那么高,里面装着珍珠大小晶莹透亮的红果,装了半个罐子。
“闵形给我的,说这个对下蛋很有帮助,我刚才吃了整整半罐子!”
“......”
他怀里抱着罐子:“呜呜呜,因为莓子很甜,太好吃了。我刚才筑巢的时候,来车里找一件东西就忍不住吃几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这么多了。”
“......”
“现在怎么办啊!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下蛋!”
闵!——形!——
季珩拳头硬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这家伙撺掇的,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小鸟背对着季珩跪坐在地上,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应对来势汹汹的热潮时不再那么恐慌,但显然还是不好受。
他额头已经微微出汗,头发打湿了,拼命把罐子贴近身体降温。并着的小腿不自觉磨蹭起来,臀坐在脚跟上扭来扭去。
“......”季珩咬了咬牙,闭上眼又睁开:“好吧,我再帮你——”
“我不要你来!”
谢衔枝愤怒地回头,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罐子滚落在地:“都怪你,脑子不知道被什么堵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像爱人那样喜欢我,我就不要你来!”
那耳羽在他说话的间隙炸毛了一瞬,又蔫蔫地瘪了回去。
他艰难地爬回自己做好的小窝里,把自己塞进那堆衣服里藏好。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揭衣暴起!
他意识到了身上盖的这些衣服都是从季珩行李箱里扒出来的,顿时火冒三丈,把这些衣服从压实的巢中扯出来,往身旁的床上丢。
终于拆完后,那小巢已经可怜得几乎只剩个底座,躺在里面被枝条硌得难受。
不对,不对!
他又一次坐起身,想到这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