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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能看见你是多难得的机遇啊,还不抓紧表现!真是个笨妞!”
陶溪皱了下眉,觉得浑身有点毛毛刺。
是这样吗?
难不成,宋斯砚真是好心提点她。
夏琳还在继续说:“你的笔记我也看了,我之前就说过的,要培养对奢牌的欣赏能力。宝贝儿,请记住,我们是做顶奢酒店和度假村的。”
她的笔记是比别人有主观能动性,已经超过了很多人,但思考的东西还不够深入。
陶溪下车前,夏琳交给她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我今天带你去吃的这家店、去买的衣服,还有做的美甲,对我这个消费者来说,需求点到底是什么?花四位数买衬衫,但只花两位数做美甲的原因是什么?”
陶溪被这个问题问到,她看着那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一瞬间是迷茫的。
夏琳打的是比较贵的豪华专享。
她出行基本选用公共交通,就算打车,也总是打特惠快车,总是打到一些臭车,司机喜欢一边听小说一边接单,动不动就急刹车。
广州堵车本来就严重,陶溪每次都被甩晕。
但今天这个车,很平稳,甚至还备好了矿泉水,车内不是劣质的香水,也没有烟味。
只有很淡的一股,令人感到舒适的香薰味。
这是差距,亦是区别。
陶溪发现自己的目光好像总是习惯性地放在“差距”上,却忘记了其中重要的“区别”。
她从云南的一个小山村走出来。
恨过,怨过,自卑过,也痛苦过。
这些情绪在几年前就被她解决掉了,她现在学会直面这种差距,偶尔会羡慕,但更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看着这些很难逾越的差距,总是想着。
再往上爬一爬吧,陶溪。
不要去多想,不要去看,不要去在乎——
这种脱敏,会让她远离痛苦,但也会让她变得麻木,麻木地不理解某种需求和欲望。
所以夏琳这样提醒着她。
「你好好想想。」
连夏琳都察觉到她在这个地方的问题,那放在宋斯砚眼里,估计更是觉得她不着道。
…
这一夜,陶溪几乎快熬了个通宵,等到快天明才紧急睡下。
她把自己的笔记和计划改了又改。
同时清点了自己的账户余额,她开始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学生时代获取知识的成本是很低的,但来到职场上,要获得有用的知识需要付出更多。
夏琳给她说的这个问题,目前对于陶溪来说最难办、最现实的问题。
她没钱。
很多事情…没钱就很难去开始运作。
其实工作这几年,她还算是攒了点小钱,陶溪前阵子跟大学室友们聊过天。
大家都惊讶于,她这才刚工作几年,还来回辗转了几个城市,竟然已经大几万的存款。
陶溪平时用钱省之又省,只要是不必要的支出几乎都不会乱花。
对别人来说,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靠自己攒了这么多钱是厉害的。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这些钱杯水车薪。
其实最近她也很苦恼,到底怎么才能钱生钱呢?投资还是继续积攒?
现在这点钱捏在手上,她没办法为自己的人生打漂亮的翻身仗。
她要更多。
想去策划部的原因有很多,策划岗比行政岗更赚钱、更有前途也是原因之一。
太遵守规矩是好事,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这天晚上陶溪恨不得在网上把所有赚钱、生存技巧都全部看一遍。
有时候是会恨。
恨自己的见识比别人局限太多,她费很大劲才知道的事情,对别人来说只是常识。
大学时的宿舍是高楼公寓,她那个时候甚至不会按电梯,以为按上是让电梯上来,不知道那其实是指“我要上”。
忙碌的时间一晃而过。
陶溪忙得脚不沾地,在慢慢学习如何调整自己的思维方式和看待问题的角度。
最近最大的变化,是她只要有空,就带着罗嘉怡出去打尖儿。
来广州这么久,终于开始细细品味本地美食。
她的味蕾好像这才开始真正苏醒。
罗嘉怡问她是不是发财了,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陶溪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周末,她在某软件上刷到一家大排档,开在房租不菲的繁华地带。
附近都是高级餐厅和上档次的小厨,唯有它物美价廉。
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仿佛都拥有功能分区,这些都是根据消费者需求、市场价值诞生的。
今天去的这个街区,附近都是比较高端的住宅。
连高楼都没几个,几乎都是别墅。
这边的房租贵、客户需求也比较“高端”,但偏偏一家平价大排档,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
按理来说,这个店铺的利润率是不高的,而且开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或者说盈利更多。
陶溪决定带着罗嘉怡去一探究竟。
…
窗外,一道超跑的引擎声拉长而过。
“宋总家门口有够热闹的。”司煜笑着,叫服务生来买单。
这周围道路宽敞,平时车少,总有些富二代爱开超跑遛弯儿。
服务生过来,一如既往地还是按照习惯将确认单递给了宋斯砚。
司煜挑眉:“欸,是我说要买单。”
服务生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连连道歉,宋斯砚抬了抬手。
“没事,我买了。”宋斯砚说着。
他这人怕麻烦,对于吃饭一事也不太挑,刚来广州就选中了这家店。
环境不错,私密性强,手艺也算过关。
约见朋友再合适不过的场合。
于是第一顿饭,他顺势办了张会员储值卡,偶尔和朋友见面都来这家,也省心省事。
“好的,抱歉抱歉…”服务生再次道歉,弯腰颔首给宋斯砚递笔,“您还是在右下角签字就可以了。”
宋斯砚接过那只笔,稍微看了一眼价格明细,没多问。
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磨出窸窣的声响,他的签名落下,才顺口说了句。
“涨价不少。”他将单子递回去。
服务生瞬间紧张起来:“是…最近食材涨价不少,天气冷了,成本上调。”
“嗯。”宋斯砚没有费任何口舌,也不会为难他一个打工的。
拿起外套,他起身跟司煜一起出去。
刚吃完饭都还不觉得冷,两人都将外套搭在手肘窝里,往外走。
“怎么,被宰熟了?”司煜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这些私人小厨就这臭毛病。
“每个菜品的单价都上调了百分之十五至二十五。”宋斯砚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也真是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