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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点玩味:
“听说你今晚在杜邦先生的舞会上和那位谢少帅相谈甚欢,热烈讨论到几乎吵起来?”
林薇语虽未亲自出席,但她的闺蜜圈消息灵通。
舞会还没完全结束,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她这里,绘声绘色地描述谢少帅如何当众训斥她哥哥,场面如何尴尬。
“吵了一架?”
林鸿渐愕然,看向儿子。
“谢少帅我见过几次,虽年轻,但行事沉稳有度并非跋扈之人。哲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哲彦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妹妹这番说辞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谢应危不过比他年长几岁,算是平辈,却以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当众斥责他,让他颜面扫地,这比真正的争吵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依旧抿着嘴不答。
林薇语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走到父亲身边,体贴地给父亲续了杯热茶,目光却依旧锁在兄长脸上,话锋忽然一转:
“哥,我听说……你今晚,是不是又去跟那位楚老板,楚斯年说话了?”
“楚斯年”这个名字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鸿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上掠过明显的不悦与警惕。
两年前那场闹剧,险些毁了林家的清誉,也打乱了他对儿子的培养计划,迫使他紧急将人送出国避风头。
如今儿子刚回来,怎么又和那个戏子扯上了关系?
林薇语观察着父兄的反应,继续道:“爹,您先别急。”
她转向林哲彦,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哥,两年前那件事,你一直说是楚老板痴心妄想,为了攀附我们林家,不择手段地纠缠你,你对他并无半分情意,全是对方一厢情愿,对吗?”
林哲彦心头一凛,抬眼看向妹妹,语气不自觉冷硬起来:
“薇语,你忽然问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你别管我为什么问。”
林薇语不退让,直视着他:
“你只要回答我。当年,真的只是楚老板单方面纠缠你吗?你对他当真没有说过任何超出寻常的承诺?没有做过任何可能让他误会的逾矩举动?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不要脸面地贴上来吗?”
问题直白而尖锐,林哲彦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在父亲面前。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些: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你的亲哥哥在撒谎?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戏子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他自己心存妄念,纠缠不休罢了!”
他的反应激烈,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用怒火掩盖一瞬间的心虚。
林薇语看着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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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林鸿渐沉声打断,将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儿子,又看了看神色执拗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在林哲彦身上:
“不管过去如何,也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那个楚斯年既然又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个隐患。我们林家不能再因一个戏子惹上是非。
明天你去戏楼一趟,私下里把这件事彻底了结。该说的说清楚,该断的断干净。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你和那个戏子的风言风语,更不希望因此影响我们林家的声誉与前程。
明白吗?”
林哲彦胸口起伏,父亲的话他无法反驳,可心底那股因楚斯年态度,因谢应危针对而生的憋闷与不甘却更加汹涌。
他垂下眼,从鼻腔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个字:
“嗯。”
第516章诱他深陷梨园春59
翌日,临近晌午,林哲彦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出现在庆昇楼附近。
父亲林鸿渐的命令不容违逆,必须尽快与楚斯年断干净。
这个潜在的麻烦不解决,始终是心头一根刺,也影响他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原本打算直接去楚斯年的住处,私下了结,免得在戏楼人多眼杂。
可等他按着两年前的模糊记忆找去时,却扑了个空,邻居说楚老板一早就去了戏楼排演。
无奈,他只得又折返庆昇楼。
今日他特意换了身不那么正式,偏休闲款的浅灰色格纹西装,没打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随意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
避开前厅,绕到侧门,想直接去后台找楚斯年。
昨晚舞会上终究是众目睽睽,许多话不便深说,他总觉得断得不够彻底,楚斯年那副冷淡模样也让他心里不踏实。
林哲彦甫一出现在后台入口,那股与戏楼格格不入的洋派气息就让几个眼尖的武行学徒皱起眉头。
待他开口说要找楚斯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楚老板正在上妆,不见客。”
一个正在擦拭刀枪把子的中年武行直起身,手里那块油腻的布巾有意无意地在林哲彦昂贵的皮鞋前晃了晃,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可是顶顶精细的活儿,最怕人惊扰。您啊要是有事儿,不如等散了戏,楚老板卸了妆,精神头好了再来细聊?”
旁边一个正在给头盔绑穗子的年轻学徒头也不抬地接话:
“就是,楚老板如今可是咱们庆昇楼的台柱子,金贵着呢。上妆的时候,连班主都不敢轻易去叨扰,就怕影响了他老人家待会儿在台上的神儿。这位爷,您体谅体谅?”
小艳秋提着扫帚过来,也不看林哲彦,就闷头开始扫地。
她扫得格外用力,尘土飞扬,专往林哲彦脚下那片干净地砖上招呼,嘴里还嘟嘟囔囔:
“这地儿怎么老是扫不干净呢?总有那么些个不请自来的灰扑过来,瞧着就碍眼,扫都扫不尽,呸呸!”
她连“呸”了几声,像是被灰尘呛到,动作夸张。
周围几个学徒忍不住低头窃笑。
林哲彦皱着眉后退两步,拍了拍裤腿,被这一连串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可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下九流的戏子是合起伙来故意给他难堪,拦着不让见楚斯年。
他强压怒火,不想失了身份跟这些贱役计较,心中却对楚斯年更加不满:
果然是红了,架子端得十足,连手下人都敢如此放肆!
回想两年前,只要自己一来,楚斯年哪怕正在台上,也恨不得立刻卸了妆跑出来相见,何曾有过这般待遇?
他心中冷笑,越发认定楚斯年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或者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赌气。
真是麻烦。
“哼。”
林哲彦冷哼一声,也不再跟这些下人纠缠,故意抬高声音,朝着帘幕紧闭的后台里面喊道:
“楚斯年!既然你在忙,那我等你。等你唱完了我再来找你。有些话,今天必须说清楚!”
说完,他拂袖转身,径直去了前厅,掏出钱包,直接包下二楼一个正对戏台,位置最佳的包厢。
他倒要看看,他花钱坐在这里,这戏班子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见林哲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