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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要带那个兔子发簪。”
严我斯:“当然可以。”
王清意看不惯父女俩容不下别人的亲呢样,加快脚步走向大门,到了马车里,她把严宝月放在一边自己则抱臂生闷气。
严我斯上来后把女儿抱到腿上,开始给她绑头发,严宝月从马车小桌子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糖糕慢慢吃着,还晃起腿来,没有一点刚才难过的样子,一脸满足。
王清意看着对面的两人,深觉她和他们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看着严我斯温柔的样子,又觉得刺眼无比。
当年她看中的人是严府嫡出的大公子,虽然比不上她王家,可严大公子温润如玉,是出了名的朗朗君子。
她和她娘一合计就锁定了严大公子,可谁又能想到,她醒来床上的人是严府庶出的四公子呢。
阴差阳错,明明该气的人是她才对,可严我斯活脱脱一副被冒犯的样子,婚后常给她下脸,就算她凭着王家小姐的身份在严府大行其道又怎么样,家里有这么一个冷冰冰沉默寡言的丈夫,她真是高兴不起来,俩人常常是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祖母去世的时候她想带着女儿走的,可严我斯不松手,月月又一副向着她爹的样子,她一气就只身跟着母亲走了。
她这样想着,严我斯已经绑好严宝月的头发,严宝月也已经睡着了。
严我斯慢慢地把女儿放到一边又给她盖上自己的大氅,才看向王清意,一脸冷意:“你以后不要在月月面前说伤人的话。”
“我以后也不想在月月面前和你吵了,回去之后,我们就分房吧,我睡在书房,你随意,只要月月能看见你就行。”
王清意此刻很想发疯大吵一次的,可声音出不来,眼泪就先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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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春雪》【唐·韩愈】
明天的也是凌晨12点左右发哦(我看网上说入v前三天这样更新最好,虽然不懂但照做)
第25章雪停了
却说含元殿这边,沈潋的一举一动都被秦砺汇报给尉迟烈。
尉迟烈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按着鱼竿,仔细听着秦砺的话,“她又出宫了?”
秦砺站在诺大的鱼池前,对着年轻的皇帝拱手:“是,王家传了消息,说娘娘的母亲得了急症,娘娘匆忙离去。”
尉迟烈眯了眯眼,“你给朕仔细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形?”
秦砺就从沈潋和贴身婢女在院子里看天,后来被人告知时的慌乱悲痛,再到王家的表现都说了。
尉迟烈沉吟一会儿,“你说她派那两个婢女去请了太医,之后呢,两人去哪儿了?”
秦砺感叹陛下的心细,“那两个叫绿葵和青萝的婢女去太医署请了太医之后,也跟着一起出了宫,之后却没有前往王家,而是去了西市。”
尉迟烈拽拽鱼竿,感觉没有拉扯感,挑眉,“西市?”
“是,她们俩人乔装打扮,接触了西市的一个商队。属下在她们走后查了,那商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是常年在陇西大震关一带往来的商人,平常就从长安西市运些稀奇的新鲜玩意儿带往西边南边。”
秦砺看一眼尉迟烈,“不过属下怕打草惊蛇,就没拷问那商队的人。”
尉迟烈起身,“不用,这样就很好,你继续盯着皇后,只要她一出宫就派人跟着她,有什么可疑之处立马报给我。”
秦砺抱拳行礼:“是。”
秦砺平常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消息的人,可此时他隐约嗅到一些硝烟的味道。
难不成陛下终于打算对付皇后,也是,这么多年,娘娘给王家递去的消息他这里都还有摘抄下来的一份,王仆射野心勃勃,陛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秦砺走后,尉迟烈看着满池的肥鱼,再看看空空荡荡的鱼钩,心里气愤。
他把一边袖子脱下别在腰间,目光直直,突然,劲道手臂往池水里一扑,泛起一阵水花,再出来时,尉迟烈的手上已然多了一条肥鱼在他手里摇着尾巴挣扎。
尉迟烈唇角扬起,露出一个虎牙,他把那鱼扔给候在一边的小顺子:“今晚就喝鱼汤!”
小顺子本来看着陛下徒手抓鱼,忽然看见空中飞来一个肥鱼结结实实地砸在他怀里,吓得手忙脚乱,那肥鱼在他怀里炒菜般翻了一会儿,看的尉迟烈拍着大腿笑得不行,“糗样!”
小顺子心有余悸拿着那肥鱼送往尚食局,吴全递过来一个帕子,尉迟烈擦了也不换衣裳,问吴全:“太子呢?”
吴全说:“陛下,您忘了?殿下此刻正在崇文馆读书呢,不过这会儿也该散学了。”
尉迟烈看着湛蓝的天空,已经一天没下雪了,他心情格外好,“走,去接太子散学!”
吴全“额”了一会儿,倒是第一次听说皇帝亲自去接孩子散学的,尤其还是储君,不过陛下异于常人,吴全没“额”多久,就马上提议,“陛下换个衣裳再去?”
尉迟烈刚才抓鱼时把一边袖子脱了,现在赤色的圆领袍敞开,露出蓝地联珠文锦半臂,偏今日轮到朝会休沐,他也没带金冠,只戴幞头,不像皇帝,倒像个京城里的贵公子。
尉迟烈不甚在意,“不用,别墨迹了。”
崇文馆里,师生们也因为今日没下雪而高兴着,教授《汉书》的直学士李涔刚好讲到苏武被匈奴囚禁时“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
如今看到连月大雪有停止之势,便无限感慨道:“想当年苏武在绝境中啮雪求生,最终熬过苦难获得归汉的结局,我们大昭也是熬过了这场雪了,真是老天保佑。”
学生们还小没什么感触,只觉没了雪早起来崇文馆读书没那么困难了,就觉得开心不少。
太子却直勾勾地看着直学士李涔,看得李涔背后出汗。
这位太子殿下平日里寡言少语,却有一双和陛下一样犀利的眼睛,认真看人就觉得威严甚足,且他们这位储君可了不得,也许别人不清楚,可他们崇文馆的人都清楚,太子殿下早慧,聪明无比。
“殿下,可是有事问我?”李涔恭敬道。
太子看着他道:“想当初连月下雪,你们都觉得是老天降罚父皇,现在雪停了,你们又要感谢老天爷,孤觉得颇奇怪。”
“这…”李涔不敢回话,心里悔恨刚才话不过脑。
果然人说得没错,这话没出口,你就是话的主人;这话出了口,你就是话的奴隶。
太子看李涔惶恐的样子,面容放缓,“学生只是奇怪,并没有为难学士的意思。”
李涔这下真是感受到了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滞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