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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陷入短暂的怪异,众人心思各异,猜测他是不是被问住了,更有一胡子老头不以为然地咳了一声,当他是个草包商贩,丢人现眼。
封岂脸上的怒色只增不减。
“闵……”
“左校尉你一守城统领,连匈奴人都能放进来还问我作甚!你的俸禄是让我领的吗!”闵钰突然开口,说完还拍了一下案子,不轻不重,但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下格外响亮。与之一起的还有元世砺收回折扇的动静。
“你……”左校尉哑口无言,他知道闵钰可能会回怼,但是没想到他会怼得这么、这么不成体统!
“卑职的失职自会向殿下领罪,我只不过是想听听您有何高见,一起为殿下分忧罢,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左校尉说道。
什么分忧,无非还是看不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罢了,或是试探他或者挤兑他。便有人附和点头,尤其是那胡子老儿。
闵钰冷笑了一声,正欲说什么,元世砺这个“和事老”倒是先开口了:
“闵兄稍安勿躁。”元世砺说道,又一脸高深地把玩起了他的扇子:“不过,我听说乌鞮穆拓此来边洲可是在与你的货行做生意的,冬至那日,匈奴人原本也是要掳走你的!你对此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此话一出,厅中霎时掀起了一阵躁动,那胡子老儿更是直接对着闵钰脱口了一声“内贼”?
“住口!”封岂勃然怒吼,震得众人纷纷噤声。
【我靠这群人也太过分了吧,宿主你这三天都紧绷着神经关注边洲城的事,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怀疑你啊啊啊啊!】1188十分不忿。
封岂脸色铁黑,俊颜带着一丝病色,想必是因为这两日冒着风雪骑快马追乌鞮穆拓的原因,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冷酷阴郁。
封岂厉喝完,揉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正要怼元世砺警告什么,却被闵钰先一步抢过了话:“元长史这是在怀疑我通敌叛国吗!”
面对元世砺的质疑,闵钰直接反唇相讥。
“闵钰!”
“闵神医慎言。”
通敌叛国一出,饶是封岂和傅先生都有些心惊他言语之重。
“……”
底下众臣不敢出声,或是装缩头乌龟。
闵钰又站了起来,整个人像镀了一层盔甲和尖刺似的:“既然今日受人生疑,欲加之罪,还请殿下和将军明鉴……扶风!”
元世砺神色微变,赫然没想到闵钰看似温和的性子会如此冒进,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手里的折扇扇骨都被捏变了型。
只听闵钰最后的声音落下,几道蒙面身影便走了进来,底下有些个文官以为这是闵钰安排的刺呢客,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封岂神色一变,也想不到闵钰今日会有此举,他昨夜三更才回来,并无多余时间同他商议太多的事。只见他平安无事,松了半口气,然后和他同塌睡了一个多时辰,便又匆匆赶来了府衙议事。
他早给扶风下过令,一切以闵钰为主,所以今日他的暗卫突然听令于闵钰也正常。
他没想到闵钰和元世砺还站在了对立之面……
闵钰直接说:“你们是谁的部下。”
“隶属殿下。”扶风等人半跪着答道。厅里的人闻言松了一口气。
“何时在暗中跟着我的。”闵钰又问。其实他并不知道封岂暗中派人保护自己,应该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被“监视”着,不然那天也不会进马车里格挡了暗卫的视线的。
“从公子来到奉天府上后。”
“一天多久看着我。”
“十二时辰。”扶风对答如流。
闵钰,“那我可曾与匈奴人有所勾结。”
“不曾!”扶风等人异口同声道。
“……”一阵唏嘘。
其实从听到殿下的暗卫十二时辰保护着闵钰,有点心眼的官员就知道,元世砺这一脚是踢在板钉上了。既然如此,他们这等小官员更不再敢造次。
原先他们也以为,太子能给闵钰这等身份地位,不过是看在他背后的山河货行,如今看来不仅如此而已。
官场如战场,已经有墙头草开始拍闵钰马屁了:“听闻闵神医聪慧过人,乐善好施,博爱百姓,既然能给我大乾带来这么独特的糖和油,又怎屑与匈奴打交道。”
“是啊,这定是一场误会,是那匈奴王子太阴险狡诈,幸好闵公子吉人天相……”
第175章腹黑
左校尉脸都气红了,饶是元世砺那面面俱到的表情都出现了裂痕……
“请殿下恕罪,既然这是一场误会,如今把事说开,我们方能同心为殿下分忧。”闵钰直接无视那俩马屁精,回身对封岂拱手说道。他的话锋一转,三言两语把这件事带了过,且回到正事上去。
元世砺与他不对付,站在他的立场上可以理解,但是这不代表闵钰就要受着。
而闵钰在受质疑后还能给元世砺一道台阶下,还有谁能不服。
闵钰却不以为意,他不过是知道现在局势不适合上演“联合国互撕”的场面罢了。还有些心疼封岂……
封岂微不可察地露出一抹痛色,他挥退扶风等人,请闵钰回座:“坐吧。”
匈奴王子深入我方城池,在城中部下调虎离山之计,烧毁数处民宅,杀害十余百姓和官兵,还险些掳走太子身边重要的客卿,最后逃之夭夭……这等事任谁听了都瑟瑟发抖。
“诸位有何高见?”回到正题,封岂身上又笼罩起一层骇人的怒气。
“这……”底下的边洲十数文武官员们如坐针毡,巴不得立刻出门左转,去地牢里把那元榭老儿拖出来大卸八块,心说你这贪官污史留下来的烂摊子凭什么要他们背锅。
唯有白胡子老头开始吹胡子瞪眼,“哼,听闻那匈奴王子有一半咱们汉人血脉,这欺师忘祖的东西能成得了什么气候……”
“将军们对乌鞮穆拓有何了解吗?”慕容九打断了老头问。
“只道是近两年留守在云天城的匈奴王子。”接话的是傅先生,云天乃西北第一要城,位黄河边上,与边洲不过三百余里地,他们不是没想过夺回此城,奈何朝廷兵马粮草跟不上,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天落入匈奴之手。
“听说这位小王子四处寻找他的汉人母亲,只不过没想到他的胞弟正巧是殿下身边的小厮。”傅先生最后说道。
“殿下在外疗伤时遇到的那真正的乌鞮单于真正的小儿子。”慕容九说,“听闻周长生的母亲已逝,乌鞮穆拓现在把他的胞弟寻回,该是不会在南下,或者回王庭去争夺继位?”
听到这话,一半官员先松了一口气,现在乌鞮单于正集中兵力进攻东北方的乌海城,他们西北唐家军还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