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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疼吗？”
“嗯？”季星朗蹭了蹭他的发丝，“还好，看见你就不疼了。”
云衿月不自然地垂头，在他脖子间埋了一会才道：“你不用去那些地方的，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
“那哪行啊，你手里的东西又不是无止境的。”季星朗说得还挺像那回事：“况且我本来就缺乏知识，只有亲自闯荡了才能最大程度得到经验。”
云衿月向来很少反驳季星朗的话，所以他只是轻轻点头道：“好，我陪你。”
“诶？”
季星朗反应过来飞速摇头：“不用，仙尊大人你要是出马，那还有什么磨炼能剩下，况且我们修炼的也不是同一个体系，你专注你自己的安排就行。”
他都没几天时间了，哪来的能耐在这许乱七八糟的承诺。
本来他回来就是打算找个借口和姜岁宜她们告个别，说一句山高路远，有缘再见，然后找个地方坐等仙尊大人登仙，最后再享受几天宁静，就可以安详闭眼了。
结果没料到仙尊大人居然还在陶栀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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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故事中，姜岁宜用生命送走仙尊大人后，仙尊大人信念更加坚定，然后获得了一系列奇遇最后夺得仙器突破最后一点瓶颈成功飞升。
不过毕竟这是一个恶俗世界，后面的故事是在仙界发生的，虽然妖魔已经不在，但是身体留下了记忆，他的意识和肉体在不断割据，最后被仙界一系列人发现，开始了新的凌辱……
这季星朗倒是不担心了，因为至少仙尊大人这辈子并没有受欺辱，去了仙界应该也是遗世独立，不会和那些人过多纠缠。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叮嘱两句：“以后你要是见到什么凤凰之子啊，什么乱七八糟身份的人，你干脆不要理他们好了，咱就修炼自己的。”
云衿月乖巧极了，配合点头。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
季星朗摸摸鼻子：“啊，邋里邋遢的，我先洗漱一下，然后去和岁宜小陶他们叙叙……”
他说着刚想离开去要水，云衿月却是一挥手，用法术准备好了一切，然后就要脱掉外衣。
季星朗：……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没有动作。
云衿月微微抬头看他：“不洗吗？”
刚刚缱绻的拥抱，让云衿月身上也沾染了些尘土，要洗的话干脆两个人都清理清理，到时候也好一起去见人。
云衿月想得很自然，但是季星朗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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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朗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云衿月：“嗯……我再去要个浴桶好了，我们俩的体格，这还是有点挤的。”
云衿月有点不解，明明上次都可以，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衣袍半褪挂在肘间，他一时间茫然杵在原地。
季星朗在疏远他。
不论是刚开始的不愿相认，还是拒绝他同行修炼，到现在分开沐浴……
云衿月不明白，他睫毛微颤，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星朗诧异极了：“什么？”
“雪山那次，是我的错……后面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正好药浴准备好了，我才顺势去闭关了，出关后我来找你，岁宜说你在淬体，等我又回去，君启兄却说你早就离开了。”
云衿月久违地说了很多解释的话，季星朗捂住他的嘴，感受着手心的温热，看着他扑闪扑闪的睫毛道：“不是你的错，那是我的错。”
本来之前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但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好像说出来也不是那么难。
“对不起啊，那次我不该冲你发脾气，是我没控制好我自己，你没有错，你关心我的安危，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想了，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云衿月抓住他的手腕，救出自己的嘴后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可以洗了吗？”
既然说不要再想了，那就不能再生他的气了。
季星朗：……
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
呃，这多不好……
况且系统还在呢。
01：？？？?????
01：“谁说的，我不在啊，我走了你们继续。”
下一刻脑海里的光团消失了。
季星朗：“等——卧槽真走啊？”
他僵硬地看了看云衿月，捂了把脸，最后轻轻点点头，云衿月这才眼眸亮起光，慢慢脱下外袍里衣。
季星朗飞速背过身，双手颤抖脱下斗篷外袍。
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云衿月又拉了拉他的里衣。
季星朗体格大一点，要合理安排浴桶空间，肯定要他先入水。
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哪怕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云衿月白腻的肌肤瞬间晃了一下眼。
他尽量目不转睛盯着浴桶僵硬泡进去，里衣瞬间濡湿。
云衿月已经习惯了季星朗的古怪习惯，倒没在意他穿着里衣，抬起白花花的腿，跨进浴桶，背对着季星朗，在他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坐好。
季星朗在心里疯狂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再次睁开眼，云衿月往前挺着腰，手伸在后捧起一点水冲淋后背，姿势很别扭，季星朗下意识就帮他捧了泼洒。
云衿月嘴角微微上扬，不再伸手，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
看着面前流畅有力的脊背，季星朗只感觉色情极了，气息微乱，深吸一口气才轻轻给他搓背。
说实在并撮不出什么，硬要说起来，季星朗甚至觉得他自己的手更脏。
上面的茧子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轻微的红痕，季星朗收了手，用指腹轻轻按一按红痕。
云衿月对他没有设任何防备，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季星朗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坏人，现在，只要动手，轻而易举就能杀了他。
他心里有点闷，觉得仙尊大人付出的有点多，但是自己是不可能给他回应的。
他轻轻往前埋头在他肩膀处，回忆剧情后声音闷闷：“听说九天之上有位神女，她绝美无比，刚正不阿为人正直善良，等你飞升了，你可以和她接触接触……哈哈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哈这些传闻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替我八卦一下……”
神女确实是好人，在察觉到云衿月的不对劲的时候，还想过帮他杀了那些欺辱他的人，但是云衿月不愿连累她，摇头制止，神女也没放弃，最后在他们找云衿月的时候挡在了云衿月身前，最后却因为对方人太多，无奈被逼退。
季星朗心里酸酸的。
这辈子云衿月并没有受辱，飞升后，他们可以开启一段正常的健康的恋爱。
云衿月没说话，只是后仰靠在了他怀里微微歪头。
重生一次，什么凤凰之子什么神女他当然也是知道的，既然季星朗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