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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不及眼之势朝里面一钻,进去后就不打算出来了。
“臭狗快出来,别把兔兔家弄脏了。”
“不碍事,工地上风吹日晒的,这几天布丁养伤,暂时让它住我家吧。”喜欢狗狗的迟兔不自觉喜笑开颜,心里都已经开始盘算起要买哪些狗狗玩具了。
一边程虎瞪着布丁,布丁不甘示弱得意地仰起头,视线穿过它的鼻尖盯着程虎,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似乎在说,羡慕吗,我完成了你都没完成的事。
我都没进过兔兔家。
程虎磨了磨后槽牙,酸得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布丁捞出来。
“虎子哥,进来坐会喝杯茶吗?”迟兔抓着门板,耳根微红微微抬头偷瞄了眼程虎,害怕程虎会拒绝,忐忑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程虎眸子一亮,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拒绝,笑吟吟地顺着应了句,“那就打扰你了。”脸上骄傲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昂着头俯视布丁,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和他这个体形格格不入的幼稚。
“欢迎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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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夫推着他们的狗儿子出来散步,被路人瞥到婴儿车上的布丁吓了一大跳,惊呼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会玩。
程虎:我可生不出这么笨又丑的东西。?
很多年后,程虎再次否认:我可生不出这么笨又丑的东西。?
第57章番外4·斯诺克
工地的休息室,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台球桌,也不知是谁弄来的,桌脚掉了几块漆看上去有些陈旧,却不妨碍它成为工地上最抢手的娱乐。平日里得排上好几轮才玩得到,这几天国定假期工友们回老家了,被程虎包了场。
发现它的时候,迟兔的眼睛都直了,一副恶龙看见宝箱时眼睛闪闪发亮表情,逗笑了程虎。
“这有啥可稀奇的,瞧把你稀罕的。”
“我还没玩过呢。”迟兔瞪了眼调侃自己的程虎。他从小就是个乖宝宝,周围将他照顾得很好,学校旁的桌球房常年盘踞着一群小混混,搞得那里乌烟瘴气的,所以从来没人主动带他去。他只在电视上看过,这还是第一次摸到真的,兴奋得都快流口水了。
程虎拿过靠在一旁的球杆,分了一根给迟兔。
与迟兔相反,从小就是孩子王的程虎早就把桌球玩得如鱼得水,放眼整个工地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我先示范一把。”程虎老练地抓起一块巧克磨了磨杆头后,弯下腰,看似随意地握住球杆的尾端,下颚微微扬起紧盯着白球,眼神如锁定目标的猛兽般专注。抽手猛地一撞,“嘭”的一声脆响,桌上的彩球奔着洞口四散开来,仅第一杆竟然就有四五球入洞。
接下去的游戏,如同程虎的个人show,他从容地游走在球桌旁,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将一桌彩球全部击入洞袋。随着最后的黑8球“哐”地一声落袋,仿佛重重在迟兔柔软的心门上猛地撞了一下,害他的心跳都不禁漏了一拍。
迟兔看得目不转睛,手痒得跃跃欲试,可轮到自己上场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每颗球仿佛都有自己的想法,就连球杆都和他作对,滑得和泥鳅似的,好几次都脱了杆。
“沉住气,打球最重要的是冷静。”
就在迟兔心灰意冷的时候,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炽热的鼻息蒸腾在耳畔,痒得迟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别紧张。找好入洞角度,球杆对准白球的中心,与目标三点一线。想象白球是出膛的子弹,快速发力。”
“嘭!”地一声,白球猛地撞向红球,干净利落地掉进了球袋。
“哇,你看到了吗!”这是他今天的第一个入球,兴奋得转身一把抱住程虎,在程虎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虎子哥我进球了!”
程虎愣了半分钟,屈指轻轻蹭了蹭被迟兔亲过的地方,暖烘烘的。脸上的笑意渐浓,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嗯,打得真棒。”
“趁着手感还在,赶紧多练练。”
照着程虎的教导,迟兔再次认真练习起来。不得不说,程虎确实是位好老师,在他的悉心指导下,迟兔接连打进了好几球。直至一个角度极其刁钻的球出现在他的面前——
“沉腰。”程虎的大手再次裹了上来。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烫得迟兔有些心神不宁。
空气跟着黏稠起来,被程虎灼热的怀抱烘得迟兔脑子晕乎乎的完全使不上劲,别说打球了就连呼吸也只能小口小口的。背脊紧贴着程虎宽阔的胸肌没有一丝缝隙,他几乎能在心中描绘出程虎腹肌的形状,而且从刚才开始屁股上就贴着个特别硬的东西……
“别分心。”
迟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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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师傅好多年前也就只摸过两三次球杆,并不会打,写错的地方欢迎指正。
【幕后】
程虎:别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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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兔: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第58章番外4·斯诺克
“程虎!”意识到顶着自己屁股的是什么后,迟兔脸唰一下红了,他在程虎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根本挣不开桎梏的迟兔忿忿地责怪起身后的罪魁祸首,“你影响我打球了!”
平日里他从未连名带姓地喊过程虎,看起来是真有些急了。可程虎完全没有放开迟兔的打算,他贪恋地嗅了嗅迟兔香甜的颈窝,胯间的挺立因迟兔的反抗而变得越来越有精神。
“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程虎的鼻尖轻蹭过迟兔酡红的后颈,温热的吐息轻抚过细嫩的肌肤。如同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迟兔不禁轻颤了一下,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了,以往的经验得出,此刻若是乱动,下场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过了好久,身后那位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耐心快要被磨完的迟兔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口唤了一声。
“你……好了吗?”
以沉默代替回答,半晌背后又传来一声闷哼。
“你都玩好久了,也该陪陪我了吧。”程虎收了收臂膀,带着重重的鼻音,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不是说好了只抱一下吗!”
“那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耍起赖的程虎像是一只巨大的树袋熊,迟兔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
这样怎么玩嘛!
收起球杆,迟兔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至少不要在这,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来时我已经上过锁了,而且他们都回老家了,不会有人来的。”
听上去像是早有预谋。
迟兔没忍住白了眼程虎。谁知后者皮厚得竟毫不遮掩,满心欢喜地轻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