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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南喜送他到门口,镖队已经整装待发,南屿骑在马上,看着弟弟和元羡峻依依惜别。
“相公,路上小心,”南喜拉着元羡峻的袖子,小声叮嘱,“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别冻着。吃饭要按时,别为了省事随便对付,读书别太累,累了就歇歇……”
元羡峻听着,心里又暖又酸,他伸手把南喜搂进怀里,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他说。
南喜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元羡峻松开手,转身走向马车,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到南喜还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忽然想,这一个月,要怎么过?
马车渐渐远去,南喜站在门口,一直看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慢慢转身回去。
身后,南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看着哥哥失落的背影,忍不住说:“二哥哥,哥夫一个月就回来了,你别难过。”
南喜摇摇头:“我没难过。”
“那你……”
“我只是……”南喜顿了顿,小声说,“已经开始想他了。”
南钧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肉麻。”
南喜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是啊,就是肉麻。
可是相公在的时候,他每天都能看到那张好看的脸,每天都能听到那把好听的声音,每天都能被那个温柔的人抱在怀里。
现在相公走了,他只能抱着相公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想着一个月后相见的日子。
真的好想他啊。
第3章
元羡峻走后的第五日,南喜便开始掰着指头数日子。
他从前不知道,原来一个月是这样长的。
长到他每日醒来,习惯性地往身侧摸去,却只摸到冰凉的枕头;长到他让人备膳时,总是不自觉地说“相公爱吃这个”,说完才愣住;长到他去给元母请安,听着元母说起元羡峻小时候的事,听着听着就入了神,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人近一些。
“想他了?”元母看着他,眼里带着慈爱的笑意。
南喜脸一红,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元母笑着拍拍他的手:“他是个有福气的,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孩子。”
南喜被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道:“是我有福气,能嫁给相公。”
从元母那里出来,南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边飘过的云,心想,相公现在到哪里了呢?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京城远不远?路好不好走?
“二哥哥!”
南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喜回头,就看到弟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二哥哥,我刚从镇上回来,给你带了桂花糕,”南钧把食盒往他手里一塞,“趁热吃。”
南喜接过食盒,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南钧。”
南钧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看了看南喜的脸色,“二哥哥,你是不是又想哥夫了?”
南喜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南钧叹了口气,揽着哥哥的肩膀往里走:“二哥哥,你这样可不行,他才走五天,你还有二十五天要熬呢。”
“我知道,”南喜小声说,“可我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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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钧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二哥哥,要不你去庙里给哥夫烧烧香?求菩萨保佑他高中?”
南喜一愣,随即眼睛也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下便让人去打听附近的寺庙,哪座最灵验。
第二天一早,南喜就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出发,南钧本来要跟着去,但临时有趟镖要押,走不开,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南喜多带几个人。
“不用多带,”南喜说,“带太多人反倒招摇,让阿姚跟着我就行了。”
阿姚是南家的家仆,从小在南家长大,会些功夫,人也机灵,南钧想了想,觉得也行,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通:“二哥哥,路上小心,别走夜路,住店要住好一点的,有什么事就让人传信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南喜笑着打断他,“你怎么比爹爹还啰嗦。”
南钧瞪了他一眼:“我这是关心你!”
南喜笑着捏捏他的脸:“我知道,好南钧,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那座寺庙离南家村有两天的路程,建在半山腰,据说香火很旺,求什么都灵验。
南喜带着阿姚,雇了辆宽敞的马车,一路慢慢悠悠地往那边去。
路上,他时不时掀开车帘往外看,看着路边的风景,此时枫叶红得艳丽,甚是夺目,他心想,等相公考中回来,一定要带他也来看看。
第一天晚上,他们在途中的小镇上歇了脚,住进了镇上最好的客栈,阿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南喜只需安心住下便是。
躺在床上,南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元羡峻的身影。
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也在想他?
他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闷闷地想,这才五天,还有二十五天,怎么熬啊。
第二天傍晚,马车终于到了山脚下。
“少爷,天快黑了,咱们是现在上山还是明天一早?”阿姚问。
南喜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说:“现在上山吧,早些烧了香,早些求菩萨保佑相公。”
阿姚应了一声,让车夫赶着马车往山上走。
山路不太好走,马车颠簸得厉害,南喜被晃得有些头晕,但还是忍着没出声,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为了相公,这点苦算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山门前,天已经擦黑了,南喜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座古朴的寺庙,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
阿姚去敲门,一个小沙弥开了门,听说是来上香的,便引着他们进了寺庙,安排他们在客院住下。
“施主今晚好生歇息,明日一早便可去大殿上香。”小沙弥双手合十,恭敬地说。
南喜道了谢,便和阿姚一起进了禅房。
禅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南喜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准备歇下,赶了两天的路,他也确实累了。
阿姚睡在外间,南喜睡在里间,夜深人静,山里的风有些凉,吹得窗棂轻轻作响。
南喜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侧耳细听,却又没了声音。
难道是听错了?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阿姚的声音:“谁?!”
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南喜吓了一跳,连忙披上外衣,刚要起身,就看到阿姚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少爷,外面有个人,受了重伤,晕过去了。”
南喜一愣:“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