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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亲手给哥哥做一个蛋糕。
明天就去做,等到哥哥来了之后就送给他。
想到一半他又懊恼,刚刚忘记问哥哥什么时候过来了。
但季萝已经答应了陆承屿不玩手机,他不能食言,于是想着明天再问。
于是第二天一早,季萝借了隔壁领居家地小电驴,扣上头盔,风驰电掣一路疾驰去了镇里。
小镇里有一家烘焙店,是村里王大婶的儿媳赵阿姨开的店,季萝以前常去他们家玩,赵阿姨也认得他,看见他来,笑眯眯地问:“小萝来了,你要买什么呀?”
季萝一把抹去额头的汗,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玻璃柜琳琅满目的小蛋糕:“我有一个朋友快生日了,想买生日蛋糕可以吗?”
大尺寸的生日蛋糕一般都要提前订做,赵阿姨面露难色:“你现在要的话店里没有,不过你可以先选一下款式,我给你做,你什么时候需要呢?”
季萝说:“明天吧。”
他凑过去看阿姨手机上的图片,最后选了一个八寸的,最上层铺满水果的巧克力蛋糕。
选完后,季萝迟疑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赵阿姨看出他有话要说:“怎么了?”
季萝小声说:“阿姨,我可以跟你一起做这个蛋糕吗?”
此时,因为不是自驾,且因为潢市没有机场,被迫落地省会城市的陆承屿又换乘高铁到了潢市,最后打车导航到了友爱村。
出租车停在一个长了草的公交车站,陆承屿拖着行李箱,拎了一大袋礼品,有种淡淡的荒诞感。
村里没修路,两边各有一排破破烂烂的小卖部,周边看上去很荒凉。
几辆三轮从他面前经过,不少车主回头看他,问他来村里找谁,要不要帮忙送过去。
起初,陆承屿拒绝,因为他不知道该坐在三轮车的哪个地方。
难不成是站在后面?
陆承屿淡淡一笑。
烈日炎炎,陆承屿后背被汗浸湿,他卷起衬衫袖子,又站了一会儿,实在热得不行,觉得没必要再给人来什么突然出现在他家的惊喜,于是直接给季萝发了一句“我到了”。
这时,又有人来着三轮从他面前路过。
车主停下车,探头问他:“小伙子,找谁啊?”
陆承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季萝。”
谁能想到这人刚好是季萝隔壁家大叔,人热情得很,当即下车要帮他拿行李:“你是他们家亲戚吗?快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盛情难却,烈阳灼人,陆承屿没再拒绝。
他和大叔一起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后车筐,然后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
大叔一下看出他的窘境:“到底是城里来的帅小伙,坐砖头上吧,你坐着蹲着都行的。”
陆承屿微笑道谢,长腿一跨进了车,犹豫一会儿后坐在了三块砖垒成的,勉强算是板凳的物体上。
然后引擎轰鸣,他就这么在一路哐哐当当的声响和车子移动带起来的微风中赶去季萝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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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腹黑男大进村后找萝卜当媳妇儿。?
我真有才。。。
日六又失败,怎么戒了游戏也失败。。。我就不信了。。。
约了一个萌萌角色卡,是萝卜和小陆打视频电话,嘿嘿
第29章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赵阿姨跟季萝约好今天下午做蛋糕,季萝拿出口袋里的零钱付完后就离开了,到门口看了一眼手机,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到了?!怎么就到了?!
他抬腿跨上车,然后给陆承屿打电话。
颠簸了一路,大叔把人送到了季萝家门前的土坡下,陆承屿庆幸从高铁站出来之后换了一百块的现金,于是给了他二十元当车费。
大叔一惊,连忙推拒:“这怎么好意思,我顺路而已,不要钱的。”
他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看上去憨厚朴实,陆承屿笑着把钱递给他:“麻烦叔叔送我过来了,这是应该给的。”
两人站在坡前推脱片刻,不过一会儿,陆承屿手机响起来,他趁机把钱塞进叔叔手里,然后迅速拎着东西上坡:“叔叔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再见。”
屏幕上显示季萝的名字,陆承屿接起后说:“我到你家门口了。”
季萝又惊又喜,脱口而出:“怎么这么快?!”
陆承屿没跟他说坐了一晚上飞机,大清早还赶高铁,这人欺负萝卜不懂地图,胡乱说:“潭城离这里不是很远。”
季萝信了,拿起头盔扣到头上:“我、我现在在镇里,爷爷应该在家,你先进去坐会儿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正在爬坡的陆承屿脚步一顿。
而季萝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了背对着他,坐在屋前坪里板凳上择菜的老人。
他手边的不锈钢盆里装了一摞蔬菜,旁边还围了几只憨态可掬的鸡,一顿一顿地啄着被扔掉的烂菜叶子。
陆承屿说了一句“好”,就挂了电话,踌躇一会儿上前,鸡群惊地扑棱翅膀散开。
他礼貌地打招呼:“你好,是季萝的爷爷吧?”
阳光太强烈,季朝阳眼睛眯着,目光落到陆承屿脸上。
他手往裤缝上擦了擦,站起身来,眼中难掩震惊:“陆承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先进屋坐会儿吧。”
陆承屿把手中礼品袋和在潭城机场买的特产递出去:“这是我给您买的礼物。”
季朝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陆承屿已经把东西递到他手边:“第一次上门,应该的。”
季朝阳接过袋子,有些局促地往屋里让:“进屋吧,外面太阳大。你吃早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面?”
现在上午十一点左右,陆承屿赶高铁赶得急,没吃早餐。
初来乍到,不能麻烦老人家,于是他说:“在车站吃过了。”
手里的行李箱被爷爷接了过去,陆承屿站在堂屋,首先看见的就是摆在正中央高台上的神龛。
季爷爷先把行李箱放到了季萝房间,又用塑料杯给他接了一杯温水,两人在堂屋的木桌旁坐下了。
陆承屿身后湿了一大片,他一口闷了杯子里的水,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又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抓到脑后。季朝阳见状把屋里风扇打开了。
风扇老旧,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音,陆承屿听见季朝阳问:“你之前就在这旁边吗,怎么来这么快?”
陆承屿如实回答:“潭城,我昨晚坐飞机,然后换乘高铁,然后打车过来的。”
“辛苦了,”季朝阳拿过桌上空了的塑料杯,又给他接了一杯温水,“中午就将就一下,我下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