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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眼，用喙啄了啄飞羽，又啄了啄尾羽。
——羽毛，变了。
今天之前，凤啾啾身上的羽毛细密柔软，带着雏鸟特有的绒感。
现在，胸口的毛还绒绒的，翅膀和尾巴的羽毛却长出几根明显的羽管。
长出羽管，就代表从雏鸟变成幼鸟了。
凤啾啾整只鸟愣在那里，小脑瓜努力思考：
难道这就是双修的效果吗？
仅仅因为跟眷侣睡了一觉，羽毛就从雏鸟阶段进化到幼鸟阶段啦？！
要知道，即使全族天分最好的赤羽，从雏鸟变成幼鸟也用了整整十年。
自己菜得要命，整个红鸾族都养不大，居然只是跟苍云炽双修了一次……
凤啾啾猛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抬头看向苍云炽。
眷侣刚换好衣服，身体看起来比平时虚弱许多，眼下覆了一层淡淡的青影。
他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
一定是昨晚被我掏空了！
因为自己天资太差，需要索取比别的红鸾更多的阳气，特别耗眷侣的生命力。
眷侣……眷侣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我真是个大坏鸟！
小鸟越想越愧疚，眼里泛起水汽，雾蒙蒙望着苍云炽。仿佛下定什么决心，展开翅膀头也不回地飞出主卧。
苍云炽换好衣服，睡眠不足的症状缓解了一些，心想自己果然在人间呆的太久，身体已经被完全同化。
他折回床边，想带鸟鸟去吃早饭，结果低头一看……
啾啾呢？
还没哄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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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我来教你剩下九成！
宝贝们新年快乐，祝大家顺利健康好运发财
第15章红鸾一去不复返
开始养小鸟之后，常常听人说鸟儿情感充沛，心思特别敏感。
苍云炽原本不以为意。
那么点儿小家伙，能藏多少心事？
直到此刻。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鸟饭，静静站在鸟房门口，望着藏在吊床下面，只露出几根尾羽的凤啾啾。
明明自己按照董倜的建议，哄着小鸟，顺着小鸟，予求予取。
甚至还参考了司曜的方式，主动示好，赠送和解礼物。
可结果呢？
啾啾躲他的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
之前再怎么躲，顶多只是保持距离，不肯落在苍云炽伸出的手上而已。
而现在，小鸟把自己埋了。
看都不让看。
“啾啾。”苍云炽叫他名字，声音比平常低了几度。
“……啾。”
露在外面的红色尾羽，轻轻颤了两下。
凤啾啾声音很细，内心唾弃自己是全国、全世界、全宇宙第一大坏鸟！
因为眷侣对自己太好，所以就不知节制地跟他贴贴，害得苍云炽身体变得那么虚弱。
假如眷侣因为昨晚的双修，像赤羽说的那样‘哔——’尽人亡，该怎么办？
凤啾啾沉浸在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突然，一只熟悉的手从天而降，抓住藏在吊床下面的小鸟。
“啾？！”
凤啾啾慌忙仰起小脑袋，对上苍云炽没有温度的眼睛。
苍云炽一言不发将小鸟装进鸟包，‘咔哒’一声关在里面。
“……啾？”
等等，眷侣怎么黑化啦？
难道触发赤羽说过的囚禁/强制爱/日（动词）久生情剧本？。
陵城大学，期末考最后几天。
历史学院有个规定，在任老师至少需要监考两场考试。
校领导知道苍云炽不愿被强加工作KPI，原本打算给他开个绿灯，免除监考这项工作。
但苍云炽拒绝了。他一向奉行低调处事，不搞特殊化。
今天轮到苍云炽监考，上午和下午各有一场，必须在学校呆一整天。
啾啾起床后的反应太奇怪，跟初遇时赖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判若两鸟。
苍云炽无法让他呆在家里独守空巢，干脆又带到学校里。
被强行囚禁的小红鸟蔫蔫窝着，背对亚克力小窗，尾巴耷拉，一副‘全世界欠我小米’的委屈。
苍云炽走进办公室，将鸟包放在晒得到太阳的窗台，打开卡扣。
“出来吧。”他轻声说。
啾啾喜欢到处乱飞，连150平的鸟房都嫌小，何况区区一个遛鸟包？
可叫了半天，那团毛茸茸的小家伙依然缩在角落，装聋作哑。
苍云炽盯着他瞧了几秒，没有再强迫小鸟，把准备好的食物和水摆在办公桌上。
“我要去监考，你好好呆着。”
说完，他离开办公室。
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凤啾啾总算不装死啦！
他悄咪咪从鸟包里探出脑袋，望着苍云炽离开的方向，豆豆眼写满焦虑。
眷侣越温柔，凤啾啾越觉得自己是只坏鸟。
苍云炽肯定不知道，小鸟一晚上偷偷吸走那么多生命力。
再这么下去，眷侣会生病，受伤，然后在自己面前枯萎。
凤啾啾想着想着，难过得快要掉小珍珠了。
“啾！”不行！
“啾啾！”我必须拯救眷侣！。
大一年级《西方古代史》考场，气氛凝重，空气中只听见笔尖沙沙的声音。
苍云炽站在讲台后，目光掠过整个教室，飘向后墙上挂着的时钟。
明明他最擅长捱过枯燥的光阴。
可今天，秒针转动速度慢得磨人。
参加这场考试的学生，开始还因为抽到传说中的苍老师，兴奋得窃窃私语。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论坛里沉稳自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苍老师，今天明显有些……心神不宁。
“苍老师，你来一下。”
窗外，隔壁考场的王教授朝他招招手。
苍云炽刚走出去，王教授拿着卷子凑过来，指着其中一道材料题请教道，“有个学生反应这道题出错了，我紧急联络出题老师，他说自己引用的古籍非常冷门，是在你办公室的私人藏书里找到的。”
“嗯。”苍云炽目光扫过试卷，什么也看不进去。
“能借一下你办公室的钥匙吗？我找个人确认原始文献，别影响孩子们考试。”
期末考是本学期最大的事，攸关无数学生。
苍云炽没理由拒绝，拿出钥匙交给他，叮嘱开门小心一些。
王教授知道苍云炽办公室放了许多绝版古籍，以为他让小心那些书。随口应了声，没往心里去。
后来着急找人确认文献，也忘记交代这件事。
赶去找资料的老师匆匆跑到苍云炽办公室外面，用钥匙打开门，猛地推开。
‘呼啦——’
还没看清里面的光景，一道红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