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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沾了山姥切长义性格的光,结果医生一惊一乍的表现让我莫名产生了比起其他人,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错觉,就是这种错综复杂的心情。
如果说截止到这一步还能用这是我和山姥切长义共同沦落异世界的、纯洁的战友情来解释,长义主动拉着我去办理申请成为正式审神者的手续,在时政免费发放考试资料的基础上自讨腰包带我到万屋购买强化押题冲刺资料可以理解成爱岗敬业,想为时政培养更优秀的审神者。
那长义像在异世界时那样二度包揽下我的衣食住行,伸手一挥就是买的举动,难道是出于单位前辈对后辈的支持吗?
我拉着山姥切长义的手陷入沉思。
山姥切长义疑惑地顺着我放空的视线看去:“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你成为我的刀剑付丧神,开玩笑的。
想要拥有山姥切长义的心是真的,但最起码也应以正式审神者的身份邀请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挂着临时审神者的名头,需要找回高三时的学习心态备战不久后的正式审神者入职统考。
成为正式审神者后我会努力争取让山姥切长义幸福的能力,像他现在为我做的那样能够买来长义想要的东西,可以满足长义的一切需求,那时的我才有资格、有能力邀请长义来到我的本丸。
“长义,我之前不是问过你在大街上喊一声‘山姥切长义’会不会有很多刃一起回头嘛,”我另起了一个新的话头,指着出现在街的另一边,正迎面向我们走来的山姥切长义道,“虽然我不确定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分不清你和其他的山姥切长义。”
没见到这振山姥切长义之前我还没有打这种包票的把握,毕竟说大话很容易,万一真不小心弄混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说我认识的长义和其他的山姥切长义都不一样,差别明显到我只需一眼就能在刃群中找到我想要拥有的长义。
长义对此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是有点高兴的。
高兴到我已经开始脑补通过审神者统考,成为正式审神者,邀请山姥切长义,走上人生巅峰的美好画面了。
到时候锻刀是不可能锻的。
既然是我和长义的家,有我和长义两个人就够了,我想不出亲手锻造新成员的必要。
如果山姥切长义愿意给予我一个能够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审神者的机会。
作为回报,我也应将他视作我独一无二的刀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能容纳其他刀剑的余地嘛。
总之为了梦寐以求的幸福未来,要先想办法在审神者统考上取得优异成绩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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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鞠躬)。
下章小明就该从阳光小明变成阴暗重力系小明了(叉腰)
第212章
不知不觉间,我成为时政官方认证的正式审神者快满一年了。W?a?n?g?阯?F?a?布?Y?e?ī????μ?????n??????2??????????
而就在一周后,我即将迎来人生的第七次审神者资格统一考核。
“……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我偶然认识的、代号简称为小非的审神者朋友在看到我又一次备战统考时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说到底参加统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获得正式审神者资格吗?60分和满分又有什么区别啦。”
“话不能这么说,你得换个角度想想,”我用红笔在某个连错三回的考点上重重地画了个圈,“同样是刀剑付丧神,万一哪天凑一块儿聊天唠到了自家审神者的统考分数,一问发现别人家的审神者考了97、98,自己家的才考了60、61,说出去多丢面子啊,简直跟输在起跑线上了一样。”
小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当年的自己——那时的她还只是个青涩的、没有班味、从未经受过社会和工作毒打的未成年,为了摆脱家族的管控限制离家出走,凭着一腔少年人的意气莽撞地接受了时政的邀请……
简而言之,没记错的话她的统考成绩只有67分,全靠考前突击一周+前辈精准押题+阅卷老师主观题猛猛泄洪才连滚带爬地通过考试,之后她再没想过要刷分考个好看的分数。
想到这里小非突然开始狂冒冷汗,开始拼命思考她家清光平时参加加州清光间的聚会时有没有因为“审神者只有67分”在其他加州清光面前丢脸……
“不对,”重点莫名其妙跑偏的小非突然发现了盲点,“我记得你上一次统考已经把成绩刷到了91分吧?以你现在的分数足够你未来的刀剑在他们的同振炫耀了,你总不至于是真的想要刷到满分为止吧?”
“那倒不是,”我诚实道,“主要是我家那边习惯五分划一个档位,我寻思反正参加考试不花钱,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努力提一下分刷到95往上,长义行走江湖的时候可以抬头挺胸地告诉其他刀剑他的审神者统考拿了95+。”
小非闻言眉头轻挑,露出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我好像没有提山姥切长义的名字哟?”
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刚来到时政时的我,大概已经因为友人的打趣涨红了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窝囊囊地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复习,仿佛没有听到坏心眼的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情感状况。
可惜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太多同事好奇我和山姥切长义是怎么在双方皆箭头明显的情况下心照不宣地维持着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论是像小非这样的婉约派还是直接跑到我或长义面前询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此处指的是纯洁的退休公务员刀剑领养证明——的豪放派我都见识得够多了。
事到如今再扭扭捏捏地表现出“我与长义没有审刀之情,只如同兄弟一般”的样子只会被视作是再暗戳戳地炫耀我们感情好,事实上我合理怀疑早在最开始我以临时审神者的身份得到业内金牌员工山姥切长义的引荐,在他的工作单位当实习生时,我和长义在他们眼中就说不上清白二字了。
我承认,每隔几分钟就要在工位上抬起脑袋寻找山姥切长义身影的我在绝大多数正常同事眼中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用重度分离焦虑来形容我的症状都有点轻了。
有被奇怪到的同事们就像突然发现瓜田的猹,鬼鬼祟祟地在没有山姥切长义存在的小群里热情八卦我们纠结复杂的情感关系。
同事A:你们说他们俩(挤眉弄眼)这情况,算不算是影视作品里经常出现的英雄救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同事B:话说长义的运气也是绝了,听说他上次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整出来的炸弹炸出时政服务区了,结果愣是在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