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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嵌着宝石的蛇首,被随意丢弃在桌面上。“火龙——火龙的心脏神经,主人。”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望向尊严被踩碎的好友,深邃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而在密不透光的长桌下,抓握的姿势始终没有变过。
金发男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对同样被伏地魔抛下的人骨魔杖的渴望。“把我的魔杖给你,卢修斯?我的魔杖?”
伏地魔恶毒地奚落道:“我给了你自由,卢修斯,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但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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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紧挨着男人的一男一女,真诚地询问:“我待在你家里,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卢修斯?”
长桌另一边没被归属到一起的金发女人,指尖已掐进掌心,却被人强硬地掰开,两只手攥握着合拢。确保不至于让游曳的蝰蛇,嗅到什么不详的味道。
“没有——没有,主人!”卢修斯激动的辩解道,竭力证明自己的无害和忠诚。
伏地魔眯紧了血红色的双眼,已经为他们下了判决:“全是撒谎,卢修斯······”
蛇脸男巫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新魔杖,“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的境况表现得这么不高兴呢?这么多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期盼我东山再起吗?”
语气就快要凝为实质的不解,一个疯狂尖厉的声音横插进来。“主人!您待在家里是我们的荣幸,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贝拉特里克斯全然从垂头丧气的状态里调整过来,恨不得剖开心脏,证实对伏地魔的忠贞不二。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蛇脸男巫装模作样又重复了一遍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跟我听说的,你们家这星期发生的那件喜事相比呢?”
头发卷曲凌乱的女人意外地怔愣,似乎被搞糊涂了。她第一次没能理解主人的训话。“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
“我说的是你的外甥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你们的外甥女,卢修斯和纳西莎。她刚刚嫁给了狼人莱姆斯·卢平。你们肯定骄傲得很吧?”伏地魔耐心十足地解释道,长桌两侧骤然爆发出哄笑声。
贝拉特里克斯脸色涨红,“主人,她不是我们的外甥女。”她在讥诮嘲弄里扬声辩驳:“自从我们的妹妹嫁给那个泥巴种之后,我们——纳西莎和我——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那个孩子,还有她嫁的那个畜牲,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状若疯癫的女人四下搜寻着,眼神直勾勾地盯视着对面第二个位置上,落座的金发姑娘。“我们家只有一个女孩!她在那儿呢!主人。我们对您唯命是从——”
伏地魔飘忽的声音,轻易盖过了回荡的嘲讽嬉笑声,那双可怖的眼睛观察着被点名的安琪,“你说呢?安琪。你们年龄相仿,大概在学校里碰见过?或许还有过短暂的交流———你会去照料那些小狼崽子吗?”犹嫌不够似的,灰黑色的指缝戏弄地停留在卢修斯旁边的椅背边缘。“还有,德拉科?”
不加掩饰的哄闹声,被伏地魔高亢的声音打断,“够了,长期以来,我们许多最古老的家族变得有点病态了。”他抚摸着游走到身边的蝰蛇湿滑的鳞片,“你们必须修剪枝叶,让它保持健康,不是吗?砍掉那些威胁到整体美观的部分。”
只有审美诡异的贝拉特里克斯,孜孜不倦地附和着,像是得到天大的恩赐。“是的,主人!只要有机会!”
伏地魔咧开嘴角,“会有机会的,在你们家族里,在整个世界上······我们都必须剜去那些腐蚀侵害我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他轻挥魔杖,没有排斥的现象,这再好不过。
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可怜女人,从门口平移到了长桌中央。
伏地魔不知何时回到了主位,憎恶地瞪视着砧板上的猎物:“也许你们有些人还不知道,今晚我们请到了凯瑞迪·布巴吉教授。她此前一直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巫师们的孩子学习关于麻瓜的各种知识。”
蛇脸男巫无视那些鄙夷的讥笑,继续说:“布巴吉教授相信麻瓜与我们,毫无差别。她认为,我们应该与麻瓜通婚。用她的话说,麻瓜与巫师通婚,不该引以为耻,反而值得鼓励。
头身颠倒的女人沙哑的求救着:“西弗勒斯,求你了。安琪,安琪。求求你们。我们是朋友。”那双饱受折磨的眼睛还含着不切实际的期望。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主位上坐着的刽子手狠厉地发出道绿光,他甚至含糊了咒语的读音。
她沉重地砸在长桌上,与周围茹毛饮血的疯子不同,德拉科震惊地肩膀耸动,脸色惨白。
安琪直视着那具已变成尸体的同事的眼睛,猝不及防的还带着恳求。膝上那只按紧的手时刻在提醒她,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伏地魔纵容地抚摸着自觉盘桓到桌沿的宠物,“纳吉尼,用餐吧。”
一场漫长的杀鸡儆猴的残忍表演,总算被宣告结束,纳西莎用眼神示意斯内普尽快带着女儿离开。
她则揽着虚浮的德拉科,以及魂不守舍的丈夫退到干净的罗马柱后,等待食死徒众彻底散场。
安琪从观摩蝰蛇生吞进食,那股从胃里上涌的涩意,始终不上不下地哽在喉间。直到瞥见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将一只落单的白孔雀翎羽一根根拔下,胸背直接用利爪撕裂开,皮肉被黄牙啃咬着分离。
血液喷溅到较低矮些的圆润花瓣上,纯白染上了妖冶的血红色。
安琪再也抑制不住地侧过身干呕,空气中弥散的灰尘和烟雾,更让她夹杂了剧烈的呛咳。
斯内普先是上前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见轻拍背部的动作,起不到任何作用。转动手腕,“Anapneo(安咳消)”。
至少那些砂砾尘土不会继续往她喉咙里钻了。安琪搭扶着他的手臂,喘息了数次,才抬起被水光充盈的眼睛,“还要这样多少次?”
斯内普摆了摆头,在安琪拒绝了会被那些唯恐不乱的食死徒,视为软弱的托抱后。男人揽着她的肩膀,继续向着那片黯淡的草坪行进。
傍晚时分,霞光被流云吞并。麻瓜聚集地萨里郡小惠金街区柏油路两旁的街灯同时亮起,七位容貌相同的少年和他们的保卫者已整装待发。
“唐克斯,你确定吗?把提议人排除在外,相信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义眼在退休傲罗的眼眶里翻转,穆迪瞪着紫红色头发、黑色夹克衫的女人。“这必须得是一次毫无差错的转移,不是冒险和捣乱!”
唐克斯拍了拍扫帚旁挤眉弄眼,似乎还不大适应圆框眼镜的罗恩。“总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