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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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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四十一分,S市「云鼎」顶层公寓。窗帘紧闭,将九月灼热的午後阳光完全阻隔在外。室内冷气开到最强,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林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
    不是真正的束缚——她的双手没有被绳子捆住,双脚也没有被锁链禁锢。但江临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四肢如章鱼般缠绕,将她牢牢固定在床铺中央。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林意尝试移动,立刻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饱胀感——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半软半硬地填满了她的通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发烫。他们昨晚做到什麽时候?凌晨三点?四点?她只记得最後一次高潮後,他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她入睡。
    她试图轻轻挪动身体,想将他从体内滑出。才移动不到一公分,江临沂就醒了。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手臂收紧,将她拉回原位,阴茎重新完全没入。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我要上厕所。」林意说。
    「忍着。」
    「江临沂——」
    「我说忍着。」他终於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未醒的欲望和某种危险的疯狂,「我还没结束。」
    林意的心跳加速。「你昨天说最後一次了。」
    「我骗你的。」
    如此理直气壮的谎言,让林意一时语塞。她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当他说「还没结束」时,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阴茎。
    江临沂感觉到了,嘴角勾起那该死的弧度。「看,你的身体同意。」
    他开始移动。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丶研磨式的律动,像在品味她的每一寸内部。晨勃的阴茎在睡眠中已经恢复了完全硬度,二十公分的长度在缓慢的动作中显得更加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每一条血管的脉动都被她的肉壁清晰感知。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龟头抵住子宫颈,以一种令人发疯的角度轻轻碾压时,她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呻吟。
    「昨天叫得那麽好听,今天害羞了?」江临沂低笑,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要听。我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你怎麽被我操到哭。」
    「你——」她的话被一个深入的撞击打断,变成一声惊喘。
    江临沂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开始加快节奏。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体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与肉体碰撞的湿黏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林意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丶被填满丶被占有。昨天的多次性爱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像暴露的神经末梢,被他的每一次摩擦点燃。
    「你里面好烫,」江临沂喘息着说,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像要烧起来一样。是因为里面还装着我昨天的东西吗?」
    这句下流的话让林意浑身颤抖。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些昨晚灌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在他的抽插中被搅动丶被推挤,混合着新鲜分泌的爱液,发出羞耻的水声。
    「你听,」江临沂放慢速度,让抽插的声音更加清晰,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听到没有?你的小穴在说舍不得我出去。」
    「闭嘴——啊——」
    「不闭。」他恶劣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带出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我要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丶多紧丶多欠操。」
    林意的脸烧得通红。她想反驳,但出口的全是呻吟。他的阴茎太大,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肉壁撑到极限,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产生被掏空的恐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丶他的尺寸丶他脉动的频率。
    「江临沂——」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太快了——」
    「这才刚开始。」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的每一寸,「今天,我要把你操到记不得自己的名字。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我要你连站都站不稳,因为腿间全是我灌进去的东西。」
    林意的回应是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她的身体对这种下流话的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恨,内壁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绞住他,贪婪地吸吮。
    江临沂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猛烈。他将她的双腿推到胸前,几乎将她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臀部抬高,阴道角度改变,他能进得更深。龟头突破子宫颈的软肉,进入从未到达的领域。
    林意尖叫出声。那是介於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从未有过的深度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到了,」江临沂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操,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到吗?顶到子宫了。」
    林意无法回答。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从骨盆蔓延到四肢,指尖发麻,脚底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像在迎接他的入侵。
    「我要在这里,」他抵住最深处,龟头压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射在这里。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肚子里全是我。」
    「你已经——昨天——」
    「不够。」他开始抽动,但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子宫口的浅浅摩擦,「昨天的不够。今天也不够。明天也不够。我要每天都这样操你,每天都灌满你,让你的身体永远记得被我占有的感觉。」
    林意感觉自己正在失去理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毫无保留的疯狂,这种下流到极致的言语——每一样都在摧毁她精心维护的冷静面具。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呻吟和尖叫从喉咙深处释放。
    「对,就是这样,」江临沂鼓励她,动作更加激烈,「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到。让他们知道江临沂是怎麽操他老婆的。」
    床头板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意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边缘,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腔,最後全身都在痉挛。
    「要到了——」她尖叫着,「我要到了——」
    「等我。」江临沂命令,但自己也快到极限。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最後一下,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林意感觉世界在眼前炸开,白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知觉。她的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要将他榨乾。
    江临沂在她体内爆发。不是昨天那种几股就结束的射精,而是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释放。精液以惊人的量涌出,滚烫地浇灌在痉挛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每一波都带来新的颤抖。
    「好多——」林意哭喊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太多了——装不下——」
    「装得下。」江临沂咬牙,将阴茎更深地顶入,龟头卡在子宫口,让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你的子宫就是我的容器。我说装得下就装得下。」
    一波丶两波丶三波——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当最後一股精液注入时,林意感觉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这个认知让她既惊恐又兴奋,内壁再次不自觉收缩。
    江临沂终於停下动作,但仍然没有抽出。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如鼓。他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
    「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腹部画圈,「全是我的。你现在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精液。走起路来都会晃。」
    林意喘息着,无力反驳。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大量液体积存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感。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球,饱胀而沉重。
    「让我起来,」她终於说,声音沙哑,「我要去厕所。」
    「不准。」
    「江临沂——」
    「我说不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从後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精液不容易流出,全部封存在她体内。「留着。我要你一直装着我的东西。」
    林意发出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使用到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同时,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求更多。这种矛盾让她疯狂。
    江临沂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因为体内已经充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会挤压那些液体,发出夸张的水声。
    「你听,」他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放慢动作让声音更清晰,「噗滋丶噗滋。像不像在搅拌?」
    「你——」林意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那些声音让她羞耻到极点,同时也兴奋到极点。
    「喜欢听,对不对?」江临沂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捏,「你的身体最诚实了。一听到这些声音就绞得更紧。」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每一次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她的内壁就会不自觉收缩,像在回应他的挑逗。
    「我们今天,」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哑下流,「要做到你肚子里装满到溢出来。做到你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的味道。做到你洗澡时,水流过身体都会想起我操你的感觉。」
    林意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据丶被标记丶被拥有。
    时间在这种疯狂中失去了意义。他们从下午做到傍晚,从床上做到地板,从地板做到窗边。每一次林意以为结束了,江临沂就会用新的姿势丶新的速度丶新的下流话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漩涡。
    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林意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乾的海绵,却还在不断分泌新的蜜液。她的声音已经叫到沙哑,眼泪流了又乾丶乾了又流。腿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阴唇肿得像两片饱满的花瓣。
    而江临沂,这个该死的男人,似乎永远不会疲倦。他的阴茎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充满力量。他的精液似乎也永远不会枯竭,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从不间断。
    「你知道吗,」他一边从後面操她,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刚才算了一下。今天已经射了四次。加上昨天的八次,总共十二次。」
    林意趴在床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十二次,」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次至少五毫升,总共六十毫升。你的子宫容量大概五毫升,所以你肚子里现在有超过五十毫升是多出来的。难怪鼓成这样。」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确实夸张地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丶她的爱液,以及两者混合後的黏稠液体。
    「你现在,」他的手指在她腹部画圈,感受那些液体的晃动,「就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如果没吃避孕药,说不定真的会怀上。」
    这句话让林意的内壁猛烈收缩。江临沂感觉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想要吗?」他问,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想要我让你怀孕吗?想要你的肚子一天天变大,里面装着我的孩子?」
    「不——啊——」
    「说不的时候不要夹这麽紧,」他笑了,恶劣地加快速度,「你里面可不是这麽说的。它在说:射进来,灌满我,让我怀孕。」
    「没有——」
    「有。」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卧室对面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完整地映照出他们现在的姿态。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抬,他跪在她身後,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小腹夸张地隆起,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
    「看到没有?」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肚子,装满了我的东西。你的乳头,因为怀孕的假象而变深。你的脸,写满了被操到失神的快乐。」
    林意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那个满脸泪痕丶嘴唇红肿丶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被男人从後面猛烈撞击丶肚子鼓得像孕妇丶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林医生吗?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江临沂的声音像催眠,「喜欢被我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尤其是被我操到失神的时候。」
    林意感觉眼泪再次涌出。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完全接纳的释放。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计算。她可以是任何样子——脆弱的丶淫荡的丶疯狂的——而他都会接受,甚至热爱。
    「我爱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爱你,江临沂。」
    江临沂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後以更猛烈的力度继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臂肌肉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江临沂的低吼与她的尖叫同时响起。他最後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新一轮的射精。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已经满载的子宫。
    林意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灌到极限的容器,终於到达了临界点。当第五波精液射入时,她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容纳更多。液体开始从交合处逆流而出,顺着他的阴茎丶她的大腿,汹涌地流下。
    「溢出来了,」江临沂喘息着,但没有停止射精,「操,你看到了吗?满到溢出来了。」
    林意低头看去,确实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那个画面淫靡到极点,也震撼到极点——他的量多到她的身体完全装不下。
    射精终於结束时,江临沂缓缓抽出。随着他的离开,闸门被打开,大量液体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像打翻了一整瓶牛奶。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流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
    林意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感觉自己像被榨乾了所有水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穴口一开一合,仍在吐出体内残留的液体。
    江临沂躺在她身边,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按在她仍然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剩馀液体的晃动。
    「还有很多在里面,」他低声说,「明天早上起来,还会流出来。」
    林意闭着眼睛,没有力气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了——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每一寸都被他彻底使用过丶占有过丶标记过。
    「林意。」他叫她。
    她勉强睁开眼。
    江临沂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种疯狂的欲望退去後,露出来的是赤裸裸的情感——脆弱丶真挚丶毫无保留。
    「我这辈子,」他说,声音沙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你。」
    林意看着他,看着这个被称为败类的男人——他算计丶他冷酷丶他下流丶他疯狂。但在她面前,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我也是,」她说,伸手抚摸他的脸,「嫁给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江临沂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丶温暖的笑。他低头吻她,温柔而绵长。
    窗外,S市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个故事同时上演。而在这间顶层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结束,也是开始。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时,林意醒了。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昨日的过度使用。第二时间感觉到的,是腿间那种湿润的丶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床单上是一大片乾涸的痕迹,而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正如江临沂所说,一整夜过去,体内积存的精液还在慢慢流出。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物的晃动。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可笑——头发纠结成团,脸上满是乾涸的泪痕,颈项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的掐痕变成青紫色。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下来时,大量乳白色液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进排水孔。她低头看着这一幕,想起昨天他说的话:「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她确实是。
    水流了很久,才将体内残留的精液完全冲洗乾净。当最後一股白色液体消失在排水孔时,林意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感。好像身体里某个部分被掏空了,留下一个需要被填补的空洞。
    这个认知让她愣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在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门被打开,江临沂走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早安。」他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安。」
    「身体还好吗?」
    「酸痛。但还活着。」
    江临沂笑了,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呢?还觉得有东西吗?」
    「洗乾净了。」
    「可惜。」他在她颈侧落下一吻,「我喜欢你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的样子。」
    林意转头看他:「你这是某种变态的占有欲吗?」
    「可能吧。」他毫不否认,「但你不讨厌。」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体内装满他的印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属於他,他也属於她。
    「饿了,」林意说,转移话题,「一整天没好好吃饭。」
    「想吃什麽?」
    「随便。只要不是你下面那根。」
    江临沂大笑,那种爽朗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好,给你做早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
    「吃完早餐,回来继续。」
    林意瞪他:「你疯了?」
    「从遇见你的那天就疯了。」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而且,你喜欢我疯。」
    林意无法反驳。她确实喜欢。喜欢他的疯狂,喜欢他的下流,喜欢他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样子。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丶煎蛋和咖啡。林意坐在吧台前,看着江临沂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只穿着一条居家裤,赤裸的上身满是她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延伸到腰部。
    「看够了吗?」他没回头,但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没有。」林意诚实回答。
    江临沂转身,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他将早餐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对面坐下。
    「看一辈子也没关系,」他说,眼中带笑,「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林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开始吃早餐。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S市的天空湛蓝如洗。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间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还在继续。
    没有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对他们来说,彼此就是最好的归宿。最疯狂的爱人,最危险的伴侣,最契合的败类。
    从此以後,狼狈为奸,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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