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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警官，我想问一下，你说的顾杰，犯了什么罪？”
陈凡来到王森的面前，表情严肃的问道。
“杀人潜逃。”
王森清楚的回答道。
“那她为什么杀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王森并没有回答陈凡的话。
“如果你知道，那我相信，你应该也知道，那个人是该死的，如果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迫害顾杰，还想强尖她。”
“不管刘长江做了什么，顾杰有没有罪，都应该由法律来审判，不是你说了算。”
“法律，不应该为恶人，伸张正义！”
陈凡字字铿锵！
“你错了，法律只管伸张正义，在法律面前，没有绝对意义的好人与恶人！”
王森寸步不让。
“如果法律如你所说，是如此的冰冷，那么它就失去了它存在的目的。那样的话，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一直敬畏法律了！”
陈凡对王森的冰冷，不免有些失望。
“你敬畏或不敬畏，它就在那里，由不得你！”
王森对陈凡，不屑一顾，厉声对陈凡说道。
“你现在，是承认，她就是顾杰了？”
“她不是，她是王笑笑。”
“是不是顾杰，我带回去审一下就知道了。”
“你没有这个权利！”
陈凡挡在王森的面前。
这时，一辆奔驰车停在了小摊的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您好，王警官，好久不见。”
男人名叫庄严，是天河市小有名气的律师。
“庄律师，你怎么来了？”
王森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王警官，我是来给王笑笑小姐来送身份证的。”
庄严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身份证。
“这一看就是刚做出来的。”
王森拿着身份证翻看了一下，不屑的说道。
“王警官，你对自己的话，付法律责任吗？”
庄严笑着问道。
王森刚刚还不屑的笑脸，陡然变冷。
“好，就算不是。我现在要带她回去问话，我有理由怀疑，她的真实身份，是三年前的在逃犯顾杰。”
“身份证就在您手上，我不知道您有什么理由？”
庄严依旧淡淡的笑着。
“我现在是王笑笑女士的代理律师，如果您真的有什么需要调查的，我愿意跟你去纠察司配合调查，但我的当事人，拒绝，除非你们拿出足够的证据。”
“你……”
王森冷眉倒竖。
这时，陈凡再次走到王森面前。
“王警官，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不是在对抗法律，我们只是希望，这对可怜的母女，不会再分开，不要再让人间多一出惨剧！如果你真的觉得有抓她的必要，我建议你，先仔细调查一下，顾杰为什么要杀刘长江。”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王森冷声道。
“那你随意。”
陈凡笑道。
他并不想故意针对王森，相反，他很欣赏王森，无论是从刑侦能力，还是从做事的态度上。
“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到底的！”
王森眼神坚毅。
“我想，你也许没有必要把精力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有这个精力，你可以去破更多的案子。”
陈凡说着，将电话递给了王森。
王森看了一眼电话，上面的备注是：风司长。
风司长？
王森一愣，难道天河市纠察司司长，风凌寒？
这怎么可能？风凌寒哪怕是他，也只见过几次！
“喂，是东城区武宁路派出所的王森吗？”
已经容不得王森过多的猜测，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没错！正是风凌寒！
这个声音，王森印象太深刻了，风凌寒一直以来，除了是他的大领导，更是他的榜样，偶像！
而陈凡，竟然认识他的领导、偶像，并且，似乎关系并不一般！
“是，我是王森，风司长有什么指示？”
王森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等待着风凌寒的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