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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点头：“嗯。”
没聊几句，寒尽就以“我去看看你姐夫”为由，上了楼。
之后，再也没下来。
而月梨也没待久。
“月小姐在吗？”门外，一声冷淡的女声响起。
月梨撇了撇嘴，出了大厅，“霍顷钰又怎么了？”
外边是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女人，女人身材高挑，一头细碎的短发，英姿飒爽，是霍顷钰的属下。
申佟：“大帅请你回去。”
“我不回去。”月梨一脸拒绝，“他只会折腾我，你就跟他说，我在我表姐这里。”
申佟神色冷淡，面不改色：“还请小姐亲自告知大帅一声。”
月梨：……
无奈！月梨耷拉着脑袋，拉开大门出去，“走吧走吧，真是烦死了。”
明明抱怨着，却也有掩不住的甜蜜。
身后申佟拉开车门，等月梨进去，转身去往驾驶座，眼眸稍稍暗了些。
-
和寒尽预想的不同，过了好几天，南至才找上门。
门铃声响个不停，佘怀涧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谁来了？”
“无关紧要的人。”寒尽一手捂住他的耳朵，凑过去亲亲他的脸，“我去给他打发走。”
“快去快去。”佘怀涧晕乎乎的趴在床上，一只手推着寒尽的肩膀。
寒尽：……
“小没良心的。”寒尽捏了捏佘怀涧的脸，等他不满的皱眉，才拽起披肩下了床。
门外。
南至扒拉着铁门，委屈巴巴：“大哥，你确定不给我开门吗？”
胡越铁面无私。
南至：……
暗自瞪了胡越一眼，南至继续按门铃。
按了好久，南至身上森冷的气息隐隐收敛不住，里面的门才被推开。
寒尽拢了下披肩，冷淡的瞧着南至：“你过来做什么？”
女子齐肩的黑发微微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削弱了那身冰冷的气质；月白色的旗袍，盘扣有一颗没扣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姐姐刚起床……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过，随即，想起传来的消息。
姐姐和那个戏子住在一起……
南至眸光冷了冷，脸上是滴水不漏的柔软笑意，“我想姐姐了。”
寒尽不吭声。
南至又说：“姐姐好几日没回家了，小至不放心姐姐。”
他微微笑着，无辜又纯洁。
寒尽蹙眉，不想看他演戏，她伸手拉住门，说：“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说着，转身就要进去。
“姐姐。”南至连忙把人叫住。
寒尽转身：“还有事？”
“有！”不管有没有，他都先这么回答了一句。
想起好几天没回去了，寒尽开口：“有事就说。”
南至抬头对上那双没有波澜的眸子，心里隐隐有些慌乱和烦躁，他抿了抿唇，笑颜很漂亮，“姐姐不先让我进来吗？我有些累。”
这不是装的。
南至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么一会儿，脸色已经微微发白了。
“南至。”寒尽抿了抿唇角，她大抵懂一些爱到偏执是什么样的感受，便好心提醒一遍，也只提醒这么一遍。
“不要抱有妄想，你很聪明的，不是么？”
南至漆黑的瞳仁剧烈的颤了颤。
他当然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看着女子站在台阶上，冷淡又疏离的看着自己，南至突然，就没了再装下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