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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枋静了片刻，他面向湖面，抬手又扔了颗石子，在湖面砸出水花，他语气认真的些：“警告你妹，别在让她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李怀安沉默了下，“她真的没有机会了？”
“没有。”阮枋不带犹豫的说：“除了阿尽，不会有别人了。”
李怀安望着少年的侧脸，半晌，叹了口气，稍显遗憾：“看来，你无缘做我妹夫了。”
阮枋：……
沉默了几秒，李怀安正了神色，他语气浅淡，“你叫我过来，是要加快动作了？”
“嗯。”阮枋拍了拍空了的手心，凝眸望着眼前的湖面，他柔了语气，“等一切结束，阿尽说带我去北契……”
“怀安，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第一次，这个人真真切切的说，他不想留在这里了。
李怀安侧眸看他，沉默了很久，他说：“好。”
阮枋弯了眉眼，他侧头，笑着问，“怀安，你有没有后悔啊，当初告诉我。”
没想过他会问这个，李怀安微微怔愣，他沉默了下，随手拿起身旁的小石子，摇了摇头：“没有。”
阮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李怀安笑着打断。
“好了，我要回去了，离开太久会被怀疑。”
李怀安站起身，挥了下手臂，手里的石子飞出去好远，在湖面砸出‘咚’的一声。
他垂眸浅笑，问：“就算病好了，也要多锻炼，你身体太差了。”
虽然带了几分调笑，还是掩不住眉间真切的忧虑。
阮枋的当初被药物摧残到残破的身子，早已被寒尽给调理好，只是终究比正常人的体质差上几分。
每次天气差的时候，更是虚弱难忍。
阮枋看着远处湖面久久不散的涟漪，挑了挑眉梢，说：“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嗯。”
李怀安转身，顿了顿，又回过头，望着坐在石头上，身影纤柔的少年，嗓音很低的问：“你还回来吗？”
阮枋一愣：“不知道，大概会回来看一看。”
“那就好。”
李怀安很轻的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阮枋拍了拍手，手撑着身下的石头，刚要起身，蓦然，背后清淡的冷香围过来，还有温软的怀抱。
“喂……”阮枋笑着，“你吓我一跳。”
寒尽从后边抱住少年，冷白的肌肤，棱角分明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会吓一跳？做贼心虚？”
女子唇瓣凑在他白嫩的耳垂上，清清冷冷的嗓音，莫名有些阴阳怪气。
阮枋转头，蹭了下她微凉的脸，察觉了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着你来的。”
“……”阮枋默了默，“所以，你一直在，也什么都听到了？”
“……嗯。”
阮枋微微乱了眸光，他抿了抿唇角，“不是说了，不准跟过来。”
寒尽面无情绪：“我没答应。”
阮枋：……
寒尽侧头，叼住他脖颈的软肉吮了下，嗓音低低的说，“那个李繁安，我不喜欢。”
阮枋一愣，他以为，她会问李怀安的事。
“不是都听到了吗？”阮枋拉开腰间的手，站起身，转过来面对寒尽，他神色认真，眸中光影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