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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面容冷冽，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对上张娴那一瞬，顷刻冰冷化温柔。
往那边靠了靠，直接拉过她的手，掌心握着，特地多晃了几下，然后才放下去。
那意思极其明显。
鹏一在旁边看的眼睛几乎要冒精光了。
或许是这等待回答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钱锡琛又主动道：“只耽搁几分钟时间，不可以吗？”
他这一副俊雅清润的模样，说话从来都是如花瓣落入水中那般轻盈，柔软。
墨黑的眼尾染上一抹胭脂玻色，活脱脱一份月神顾着的男人在祈求着眼前的人给自己一个机会那般。
温温挑挑，倒是叫人找不到一丝拒绝的理由。
温煦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像是看懂了又有些没看懂。
“在这说。”
慕羽漆黑的眼睛端着他。
满脸的冰冷寒凉，对比着对面的一脸谦雅温润，还真是鲜明极了，到时成了他咄咄逼人了。
“就在这儿吧。”他都开口了，张娴自然是应着他的。
钱锡琛眼中闪过意料之中的神色，他轻笑，“这事恐怕比较私密，不太适合这种场面说。”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娴。
她皱了皱眉，抿着唇，没说话。
心想，我和你还能说什么？无非是问罪了。
这说出来，自己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自己手上沾的血，可又不少。
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大家也都知道她什么样一个人，所以她也不在意自己在众人眼前是什么形象。
她原本没想打算听人家的，只是身边的人妥协了。
头顶上方传来了清冷低沉的声音，“你在这。”
张娴微微一愣，转过头去，慕羽和其他人皆失往后走。
一点好奇探究的神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有点意外，却又觉得一切好像在意料之中。
她撇了撇对方，目光又落到他身后的人去。
钱锡琛了然的笑笑，挥了挥手，后面的人也都退了去。
“说吧。”
少女清冷淡漠的嗓音透着无尽的疏离之意。
“你，非得这么冷漠吗？”
钱锡琛轻轻叹了口气，清清喉咙苦笑道。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这一会儿的他，哪儿还有万事亨通，什么也不慌不乱的样子啊。
张娴挑了挑眉，对他那一副孤寂的样子不感兴趣，也不多看一眼，冷漠道：“我们不熟。”
除了上一世之外，他们这一辈子还真是不怎么熟，也就见过那几次。
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说过。
她并不觉得，自己还需要以怎么样一个方式去面对。
看着对方似乎有满腔的话没说过，这一会儿要倾泻出来，张娴赶忙提醒。
“长话短说。”
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那天，你们是翻墙走的？”
张娴不置可否，神色淡然。
钱锡琛笑了笑，眼里也没什么惊讶，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话已经到了喉咙里，像是被卡住了。
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娴心里也估摸出来他要说什么了。
眉眼平淡，他不问，也不赶着上去回答。
“那人，是你杀的？”
终究，他还是问了，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