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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久目光仔细看着他的面色。
“还是由毒演变而来的情药。”
楚为佞愣住了。
因为她说对了。
张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却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
她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有源源不断的内力透过他的手腕传入他的身体里。
“那毒暂时不能清除。”楚为佞立刻说，身体里毒素被内里压制，让他好过了很多。
半久动作顿住了，她眼眸微抬，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为何？”
楚为佞唇瓣微抿，心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如果我身上的毒素被清除了，他们会知道的。”
“皇上和玉贵妃？”
楚为佞点头。
心里想了想，他接着开口。
“他们都在我身体里面下了毒的，为了控制住我，两种毒结合就产生了一种新毒。”
楚为佞害怕半久误会，又解释了一句。
“九公主放心，那两种毒还控制不了臣。”
“但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吧。”半久说。
这样的话语让楚为佞愣住了，心跳也控制不住了。
“九公主这是在关心臣吗？”他语气带着一丝玩笑意味。
谁知面前之人回答了。
“嗯。”
半久松开了他的手腕。
“你身体的毒素我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但不会让人发现。”她说。
然而楚为佞满脑子都是半久那清冷的一个嗯字。
她承认是在关心他。
如果这句话是其他人说的，他大概会听过就忘。
因为他无比清楚的知道，那些人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利用他或者是有求于他。
只是，如果这个人是她。
楚为佞想，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忘。
哪怕是利用，也足以让他欣喜了。
“你在想什么呢？”半久抬眸看向了他。
“没，没什么。”这还是楚为佞第一次结吧。
“毒暂时压下去了，那情药呢？”半久问。
毒素暂时被压制，不代表情药已经解决了。
楚为佞面色微微变了。
半久这么一说，他才感受到身体里的情药开始渐渐复发了。
原本有着毒素的压制，倒是能让他保留几分清醒。
但如今……
“九公主，你先走吧，臣会自己解决的。”
楚为佞说，他害怕自己在失控的情况下做了什么让自己永远后悔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解决？”半久问。
“和以前一样，扛过去吧。”楚为佞说，声音显得有几分毫不在意。
仿佛这情药与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次没有毒素压制了。”
“九公主，臣不会有事的。”楚为佞语气坚定。
心里却是有些喜滋滋的。
她这是在关心他呢。
只是身体里的那股感觉已经涌上来了。
楚为佞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发热，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
“九公主，你先走吧。”他连忙说，声音是有些暗哑的。
但他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半久却是没有动，她那清冷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的眸子。
楚为佞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就站在自己面前，此刻她那清冷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于他而言，无异于天底下最大的诱，惑。
甚至早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权势的渴望。
或者可以这么说，小姑娘就站在那一言不发，哪怕眼里没有他，也胜过了他心里所有的执念。
更何况是如今这种情况呢。
意识出现了瞬间的恍惚。
楚为佞有些不受控制的抬起了手，他的手握住了面前小姑娘白嫩的手腕。
那微凉温软的触感让他心旌荡漾。
但下一秒他便强迫自己清醒了。
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九公主会厌恶他的吧，毕竟他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阉人……
“九，九公主，我……”他说着便要跪下去。
但是半久制止了他的动作。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有微凉的触感落在他的唇瓣上。
像梦一般的不真实。
“九，九公主……”他喃喃开口。
“嗯。”半久应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为佞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曾经权势不够的时候，不是没有后妃看上了他，甚至也有拿权势逼迫他的，想让他做她的禁孪。
但是那些人都被他处理了。
他设计那些想要强迫他的后妃和看他不顺眼的侍卫太监苟合，然后不动声色的捅到皇上那，皇上大怒下，场如何可想而知了。
他知道自己这张脸好看，后来不只是后妃，大臣们也有向他暗示的，但都被他处理了。
禁孪二字，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去触碰，他会杀了所有对自己有这种龌龊心思的人。
但如果这个人是她……
楚为佞的脸更红了。
他知道自己心动了，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屈辱。
他从来都是一个大胆的人，唯独在她面前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总害怕自己哪里没做好，让她误会了，怀疑了，不信任了。
可如今他又大胆了一次。
他将头缓缓的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梗上。
“九公主，臣是完整的……”
他这是在给她选择犹豫的机会。
他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有些事情如果真的做了，那么就是动真格了。
他不希望她后悔，尽管他现在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知道。”半久说。
他是不是完整的，这点她无比清楚的知道。
“九公主这是……”真的想清楚了吗？
后面的话楚为佞没有说出口。
他的身体倒在了床榻之上，鼻尖上是幽冷的清香。
某种东西席卷了全身，而他双眼迷离着，渐渐沉陷下去……
—
暮色西沉，橘黄的晚霞染了一整片天，暖黄的光洒落在了房间的一小方地面上。
楚为佞只觉得大脑晕眩无比，有些头疼。
直到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有内力缓缓的流入。
他这才清醒。
床上还有其他人？
眼眸猛然睁开，含着戾气的黝黑眸子一低头对上了那清冷的眼眸。
楚为佞呆愣住了。
昨晚的记忆一一回笼。
他的脸刷的就红了。
然而当他感受到他们如今是什么情况时，那脸就更红了。
娇软的小姑娘被他抱在了怀里，他的双手还紧紧的禁锢在小姑娘的腰上，小姑娘的头半枕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