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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空间裂缝的感觉，并不美好。
就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半小时，然后又被狠狠地吐了出来。
“呕……”
几个身体素质稍差的序列成员，刚一落地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林夜坐在舰长椅上，神色如常。
重力领域早已开启，将舰桥内的环境维持在最舒适的状态。
“这就是虚空？”
叶白脸色苍白地看向舷窗外。
没有星光。
只有一片混沌的紫黑色雾气，远处悬浮着无数破碎的大陆板块，那是被虚空吞噬的文明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辐射，如果不是泰坦的护盾隔绝，普通人在这里活不过三秒。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雷达屏幕上，红点如潮水般涌现。
“警告！遭遇伏击！”
“目标：虚空巡逻舰队。数量：300＋。”
“包含三艘‘毁灭者’级驱逐舰，以及大量自爆飞虫！”
王森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该死！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刚出门就被包围了！”
“快！全员进入战斗岗位！释放我们的战舰！”
叶白也拔出了剑，虽然在舰桥里拔剑毫无意义，但这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
这群天才虽然傲气，但基本的战术素养还是有的。
面对这种规模的包围圈，常规战术是立刻释放各自的战舰，组成防御阵型，然后寻找突围机会。
“都坐下。”
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林夜连头都没回，依旧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眼神里只有看到猎物的兴奋。
“谁让你们动了？”
“可是……”王森急了，“这是三百艘敌舰！光靠一艘船……”
“我说，坐下。”
林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他抬起手，在控制台上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既然是敢死队，那就得有点觉悟。”
“你们的任务不是战斗。”
“是看着。”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泰坦，浮游炮阵列，解锁。”
咔嚓！
咔嚓！
咔嚓！
泰坦·深渊主宰的舰脊上方，两排巨大的发射井轰然打开。
一百枚通体漆黑、呈菱形结构的金属浮游炮，如同出巢的杀人蜂，瞬间弹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深渊纹路，尾部喷吐着幽蓝色的粒子流。
“那是什么？无人机？”叶白愣住了。
下一秒。
他看到了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列阵，散射模式。”
林夜手指轻点。
一百枚浮游炮瞬间散开，冲入了那密密麻麻的虚空舰队之中。
它们太灵活了。
就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生命体，在敌人的炮火缝隙中穿梭、翻滚。
滋！
滋！
滋！
一百道高能激光束同时亮起。
这不是普通的射击。
每一枚浮游炮都精准地锁定了敌舰的动力核心或弹药库。
轰轰轰轰！
虚空之中，炸开了一连串绚丽的烟花。
那些让联邦军队头疼不已的虚空战舰，在这些黑色的死神面前，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一艘“毁灭者”级驱逐舰试图反击，主炮刚刚充能。
十几枚浮游炮瞬间聚拢，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集火阵列。
嗤！
十几道光束汇聚成一点，直接贯穿了它的护盾，打爆了舰桥。
“这也行？”
王森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这就是所谓的“无人机”？
这分明是一百个E级战舰的火力集合体！
更恐怖的是，这些浮游炮仿佛不知疲倦。
它们在击毁敌舰后，表面的红光一闪，直接将残骸中的能量掠夺一空，瞬间补满自身消耗，然后扑向下一个目标。
永动机。
杀戮机器。
不到五分钟。
三百艘虚空战舰，全灭。
原本拥挤的航道，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残骸碎片。
那些浮游炮像吃饱了的鲨鱼，慢悠悠地飞回泰坦身边，像鳞片一样吸附在舰体表面，重新进入待机状态。
舰桥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夜转过椅子，看着身后那群已经彻底石化的“天才”队友。
“好了，路通了。”
林夜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早饭吃什么”。
“别发呆了。”
“准备干活。”
“把那些残骸里值钱的部件都标记出来，我的泰坦……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