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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清辞听闻，微微抬起尖尖的下颚，盯着一脸无辜的叶暮笙看了半晌，眸底闪过了一抹深意。
脱衣服而已，这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
但不管是真是假，他偏偏就想让这只小鲛人帮自己脱。
想到这里，沈清辞薄唇微微上翘，温润如玉的脸庞闪烁着戏谑，轻笑道：“不会脱的话，那你直接就撕开，反正我不缺衣裳穿。”
叶暮笙：“……”
过了几秒，见眼前的小鲛人还愣着不动，沈清辞挑起了眉梢，又道：“怎么？连撕开衣服都不会么？”
“会。”叶暮笙擦了擦眼泪，咬着唇瓣点了点头。
撕衣服都不会的话那就是傻了。
但是……
沈清辞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叶暮笙摆了摆淡蓝的鱼尾，将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了沈清辞胸口的白衣上，像模像样扯了扯，可只是将白衣弄得凌乱了几分，根本撕不开。
作为一朵娇柔的小白莲，这种粗暴的事情办不到很正常的。
想到这里，叶暮笙又装模作样再试了几次，可衣裳还是没有破，宛大海星辰般的眼眸闪烁着满满的着急和窘迫。
实在是办不到后，小鲛人缓缓抬起了眼眸，可怜兮兮地凝视着面前的沈清辞，委屈道：“我……撕不开。”
“……”敛眸直视着面前又泪眼朦胧的小鲛人，沈清辞眸子闪了闪，浅色的薄唇抿唇了一条直线。
撕不开？
撕不开也有撕不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