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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
戚慕染点点头，握住了她的手：“放心，有我在。”
徐抒隐约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联想刚才黎误的那个话题，徐抒好像能够猜到点什么。
“北临又？”
她不确定的问。
戚慕染本来不想让她烦心这些事情，结果她一猜即中，着实太聪明。
他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你操心。”
她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好。
徐抒一把拂开他的手，不满道：“别小看我，我超厉害的。”
戚慕染挑眉：“嗯，我家阿抒超厉害。”
徐抒知道他不信，摇摇头：“你怕什么呢，齐郢的军队全部打过天花疫苗了。”
戚慕染略正了正身形：“什么意思？”
天花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又提起这件事情？
徐抒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组织了一下语言，试探性的给他讲解。
“要知道天花是一种病毒，额就是…就是很小很小的东西，小到你看不见，它会入侵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被破坏，打了疫苗的人，就像是有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她眨眨眼，看着他。
这个概念对古代人来说，肯定是比较难以理解的。
然而戚慕染只不过略沉吟一下，“明白了。”
徐抒惊了。
这接受能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将天花传播给北临的军队，就可以解危困对么？”
他甚至都举一反三了。
徐抒重重点头，“但是这个法子一旦用上，就是生灵涂炭，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把病毒给你的。
“除非你杀了我。”
她郑重地说。
戚慕染的手骤然收紧。
他不喜欢这个说法，很不喜欢。
胸口团了一团火，不知道该朝谁发。
然而下一秒，徐抒就牵着他的手晃了晃，“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戚慕染看着她，半晌，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头，“不许再胡说。”
徐抒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北临真的陈兵边境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齐郢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戚慕染丝毫没有避讳她，“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了，当北临知道我其实根本没有找到圣女的时候。”
徐抒托着下巴，“可是圣女也太难找了吧，这无异于是大海捞针，难道就没点什么线索吗？”
戚慕染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
徐抒颇有些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那怎么办……”
戚慕染揪了揪她的脸颊：“说了不用你操心。”
这些事情有他顶着，绝不会让她也卷进来，她只管开开心心赚自己的嫁妆钱，等到赐婚之后，便嫁给他就好。
徐抒看了一眼席上，小声说：“西海好像没有人来啊。”
戚慕染端着酒杯，抿了两口，平日冷若冰霜的人，看起来反而多了两分风流，俊美无俦的脸上有些玩味。
“等会就来了。”
西海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圣女，今日刚好是齐郢自己立下的最后期限，他们绝对不会再多拖一天。
今日这个年宴，注定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