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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我继续查白枫鸢的事，为什么？”
封迟琰道：“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阮芽看了他大概两秒，忽然外面楼道传来声音，封迟琰放开她的手，两人拉开距离。
进来的是942，他先是看了眼床上的尸体，而后道：“阮小姐，没追到人，跑了。”
这在阮芽的意料之中。
0734的身手，这群废物能追上才怪。
“嗯。”阮芽不冷不淡的道：“跑了就跑了吧。”
942迟疑了一下，问：“白枫鸢的尸体……”
“送去火葬场，骨灰埋进四十七号公墓。”阮芽走出卧室，看见那个收留白枫鸢的少年，人已经傻了。
他应该只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出于好心收留了白枫鸢，乍然见到这样的大阵仗，没晕过去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阮芽脚步一顿，问：“你一个人住这里？”
“……嗯。”少年小声说。
“父母家人呢？”
“死了。”少年说：“很小时候就死了。”
阮芽：“没有读书了？”
“……没钱读。”
阮芽看向942：“给他安排个学校继续念书，找找有没有慈善机构能资助。”
942懵了：“啊？”
他们不是来抓白枫鸢的吗？怎么还管起孤儿念书的事了？
“知识改变命运。”阮芽说：“不读书没出路。”
只有个高中文凭的942：“……”
感觉有被内涵到。
阮芽实在是不喜欢槐花巷，下了楼往外走，封迟琰就跟在她身后。
雨仍旧没有停，阮芽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儿。
一直到了车里，阮芽才呼出口气。
封迟琰拉开车门上来，此时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封迟琰快速在她被风吹的冰凉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阮芽：“干嘛？小心被看见。”
封迟琰：“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阮芽看着车前窗外的雨，道：“我不是都该习惯了么？”
封迟琰刚要开口，942却已经拉开车门上来了，他道：“阮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回去。”阮芽说：“给封贻打电话，说我要去夏家一趟家。”
942神色有些为难：“阮小姐，这……恐怕是不行。”
阮芽：“我爹妈已经快半个月没见我了，你猜他们什么时候会起疑？我去夏家，是为了问我妈几件事，你可以跟着我。”
942这才拿出手机请示封贻，封贻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她想去就让她去吧。”
挂断电话，942道：“013同意了。”
阮芽闭上眼睛：“那就去夏家。”
……
封贻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对面坐着的明胧音倒了一杯茶。
“真可惜。”封贻叹口气，“有些话我说不了，原本是想借白枫鸢的嘴说出来的，可惜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精明，不肯吃半点亏。”
明胧音当然不会做出任何回应。
封贻继续说：“不过她死了，也挺好，这大概也算是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