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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3
不仅仅是回珦。
晚自习课间，陈念上了个厕所回来，罕见地看到了肖苏安和洪岑出现在这个大教室里，和郁初晴凑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聊天。
她有点恍惚，好像回到了分科分班前的时光。
肖苏安刚拆开了一小包糖，瞧见陈念进来，招手问她：“吃不吃糖？”
陈念瞥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包装袋，极其明艳的颜色，像夏天的青蛙身上的绿色。
外表越是艳丽好看的东西，越是轻易尝试不得。因为多半有毒。
她果断地摇了摇头。
肖苏安转头看向后排的老同学耿皓皓，甜笑着重复问，“吃糖吗？苹果味的。”
耿皓皓开心地捡了一颗放进嘴里，脸上表情瞬息万变，精彩纷呈，眉毛鼻子全拧在一块。
起身要去找垃圾桶吐掉，郁初晴她们哈哈大笑地拦住他。
“撑过前面五十秒就好，后面是甜的。”
“真的是甜的，不骗你！”
“坚持住！加油！”
耿皓皓将信将疑，老老实实地坐等嘴里的糖果变甜。
一分钟过去后，他说：“是甜的。”
“厉害啊！”岑二咋呼，“她今天骗了很多人吃这个，就你一个人没吐出来。”
“要不要再来一颗？”肖苏安再次笑着递上糖果。
“我这还有草莓味的！”
“香橙味的，要不要？”
岑二和晴子兴致勃勃地来凑热闹，变魔术似的拿出花花绿绿的糖果，伸到耿皓皓的面前，任他挑选。
“不了不了。”耿皓皓满脸惊慌，避之唯恐不及，就差往桌子底下钻。
“哎哎！”陈念叫停，嘀咕道，“一个个怎么都跟刘星图一样，只会欺负耿皓皓。”
“唉，你一提我就好想我老同桌，他在二班怎么样？”肖苏安怅惘地说。
“他，混的挺好的，一斤肉都没掉，还是白白嫩嫩的。”
“个头没长，胖了不少，脸更圆了。”耿皓皓认真答题。
笑过之后，她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陈念问：“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玩？”
“三元今天看了一天她同桌的脸色，来你们这透口气，待会儿回去还得接着看。”
“你新同桌是谁？”
“关悦。”
陈念再怎么惊人地孤陋寡闻，对这个名字还是略有耳闻的。
“她为什么摆脸色给你看？”
“因为三元这次考了文科第一。”洪岑高兴地代答。
“真的吗？恭喜你啊！”
当时，肖苏安选文的目标是进入文科前五名。这句壮语不知道为什么传遍了文科班，弄得她有些头疼焦虑。
焦虑既来自自我设定的期待值，又不乏他人的看戏眼神。
曾经有次周一的全校晨会解散后，人群嘈杂，摩肩接踵。陈念紧挨着两个四班的文科生后面走，听到其中一个女生在比对计算两个人的总分，语气带着讥讽，“肖苏安语文和英语考得是好，但是她数学才考118，比我差多了，这次肯定还是进不了前五。”
陈念后知后觉地明白，没有实力支撑的大话只会沦为笑话。
事到如今，肖苏安不仅实现了目标，而且超额完成。陈念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又转向洪岑，“你呢？”
洪岑主动汇报，“勉强划水到了班级中游。”
真好。
她们要走之前，陈念好心地向肖苏安提出建议，“你如果实在受不了你那同桌，就去跟许明乐说一声吧。”趁现在有资本有话语权。
事后想想，她可能多嘴了。